第49章 《非刑调》与凶手伪造的第二案发现场(2/2)
贺兰初耳朵微动,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那颗金黄色毛汤圆吉宝,垂在右耳旁的银色单片眼镜链子,不自觉小小晃动,同时双眼微瞇,“吉宝,你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吉宝一听,就在众人讶然目光中,不知是巧合,还是真听得懂贺兰法医的话…
不,应该说,作为主人的贺兰初跟管家贺兰刑,知道吉宝秘密,自然没对吉宝的行为感到讶异。
众人就见吉宝点了点毛茸茸兔脑袋瓜,鼻头小小翕动,随即擡起爪爪,一副要主人抱抱模样。
贺兰初眉头不禁微挑,看着那对毛绒金爪子,做出讨抱抱动作,一副萌死人不偿命,外加眨巴眨巴如黑葡萄般明亮的圆眼珠子时,一墨黑,一深紫的双眸微动,接着顺势抱起牠。
“吉宝也想补充吗?”
吉宝回了句噗噗。(对哒、对哒,主人。吉宝想补充葛大辉没讲到的部分。)
主宠二人展现默契度,吉宝虽然不会说话,但贺兰初依然能透过牠的行为举止,读懂牠想告诉自己的话。
贺兰初:“吉宝想补充谁的部分?”
贺兰初见牠伸爪爪想摁触控液晶屏幕,便抱着牠靠近,就在众人目光下,那只毛绒金兔爪毫不犹豫的摁在——
古尘劄,目前受伤昏迷,正待在医院,特意在‘受伤昏迷’四字上重复摁了几遍,像在提醒主人,葛大辉忘了补充的部分。
同时仰起毛脑袋瓜,对主人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
‘受伤昏迷’有什么不对劲地方?除了贺兰初、贺兰刑之外的几人,不约而同心想。
“‘受伤昏迷’…”
贺兰初不禁低语,思索片刻,脑海骤然浮现那时接获通报,《非刑调》抵达美术馆,第一时间察看古尘劄受伤昏迷的地点:男厕,瞬息。
贺兰初眼底一下子闪过了然,终于明白吉宝在提醒什么的吐露而出,“你想补充的事:古尘劄昏倒的男厕,并无外力介入,他之所以受伤昏迷,是因为自己因莫名原因击碎洗手台镜面导致。
加上刚刚大辉提及:古深更半夜不睡,竟莫名跑到美术馆…那个时间点,恰巧是凶手伪造案发现场期间,他却没遇见凶手这点,非常可疑。
此外,现场无论一楼展区,还是男厕,通通无打斗痕迹等原因,这几点,都让古尘劄嫌疑又多了几分。”
吉宝在主人讲完后,大力点点兔脑袋瓜,连两只毛兔耳都不自觉自带萌感的动啊动。
众人见状,眼底闪过惊讶。
不愧是吉宝的主人,贺兰法医竟然看得懂通人性的吉宝想表达的话!
同时也因贺兰法医的一番分析,使他们一致认为:古尘劄的嫌疑,的确应该提高。
随即贺兰初把吉宝抱回一旁兔子抱枕上,顺带撸了下牠毛背背后,言归正题,接续葛大辉刚刚提及舒汐的事。
贺兰初苍白无血色娃娃脸尽是认真的说:“按那天开幕会,舒汐作为美术馆负责人陪同古尘劄去给各个宾客打招呼,增加露脸机会的情形看来。
舒汐除了似乎有意拉擡古尘劄身价,想将他更往上流社交圈里推之外,还似乎刻意忽略另一名创作者刘碧欣的存在。
难怪,两人明明同为《彩虹Q.Q兔》创作者——
近几年,古尘劄无论知名度、询问度、讨论率,还是受欢迎程度,却通通远远大幅高于死者…”
贺兰初语气略顿,接着说:“死者反倒活成了‘只知创作《彩虹Q.Q兔》’的工具人,她的存在,似乎被舒汐刻意打压。
导致近几年媒体每每提及《彩虹Q.Q兔》作品,却只知古尘劄这人,至于刘碧欣,则像自动被隐形,存在感几乎为零。”
秋天越听越觉得气愤,对死者遭遇职场霸凌的事感同身受,不禁吐露而出,“舒汐这人竟然还玩这种表要脸的打压,她也不想想,死者同样是《彩虹Q.Q兔》的作者。
如果只有古尘劄一人,没了刘碧欣的《彩虹Q.Q兔》,还是《彩虹Q.Q兔》吗!”
触控液晶屏幕上,显示的X照片等基本资/料,全打上一个黑色大问号。
X身份未知,只知是死者的极端疯狂追求者,犯罪嫌疑人,目前被警方锁定为:疑似杀死死者的人。
并且,X在案发现场留下一封‘对死者自以为深情,实则令人不禁毛骨悚然’的死亡告白信笺……
弦旭勍英挺深邃俊脸尽是冷静,那道冷冽又端正低沉磁性嗓音开口,“我们目前已知,出现在《夏慕》美术馆一楼展区的案发现场,为凶手故意伪造的第二案发现场。
凶手目的极可能是故弄玄虚,为了扰乱警方调查方向。”
与此同时,贺兰刑操作笔电,将案发现场:死者被视为装置艺术一环,固定在苹果树椅上,双手摀胸,以鱼线固定等情形照片,传至前方固定在墙上的,另一整面液晶大屏幕。
随着弦旭勍的说话声,众人视线逐渐看向前方液晶屏幕,该第二案发现场照片,映入眼帘。
“按刘碧欣被杀的时间线:警方接获报案,转给《非刑调》处理,再到贺兰初、葛大辉和秋天为死者进行初步勘验,初判死者死亡已经超过一个礼拜的初勘这点,能发现几个异样地方。”
弦旭勍语气略顿,接着朝一旁的贺兰初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讲解死者的验尸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