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下】(2/2)
【“不来了!你真的没事吗?还是坐一会儿吧!”炭治郎再三拒绝了伊之助想要再来一记头槌的想法。
“喂!宽额头!告诉你俺的名字!嘴平伊之助!给俺记住了!”
“请问具体怎么写呢?”
伊之助被炭治郎问到了,从他的话中能够感受到他些许慌张,“怎么写!写!”
“我不会写啊!名字是写在兜裆布上的……”伊之助忽然感到头晕脑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忽然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了?”看到伊之助停止说话,善逸有些困惑。
正一接着善逸的话说道,“突然就停住了。”
“你怎么呢?”炭治郎关切道。
伊之助浑身抖了两下,然后翻了个白眼就直接倒了下去,嘴里吐出了白沫。】
“还想再挨一记这家伙的头槌,真想晕过去啊!”伊黑小芭内嗤笑一声。
‘炭治郎这家伙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奇怪啊……’
‘兜布?被遗弃了吗?但一般被遗弃是不会留上姓名的吧?’蝴蝶香奈惠微微皱眉。
“怎么就突然不说话了啊?”甘露寺蜜璃话音刚落,伊之助就倒了下去。
‘真可怕!’愈史郎打了个冷颤,他突然好庆幸,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说对方妹妹不好看的时候,对方只是嘴上与自己争执而不是给了自己一个头槌。
【“哎!倒下了!”善逸将自己缩在照子身后,“死了吗?死了吗?”
“他并没有死,应该是脑震荡吧,”炭治郎用手指擦了擦鼻血,“毕竟挨了一记我使出全力的头槌。”
不知什么时候,照子站到了炭治郎旁边,“大哥哥,你没事吧”
炭治郎转头看着对方,笑着点头,示意自己没有事。
“好厉害!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
炭治郎俯下身,让照子摸自己的额头,“摸吧!”
‘好可怕!’善逸看着毫发无伤的炭治郎,神色畏惧,‘炭治郎头上都没有流血!头硬得简直不科学!那个野猪头可是当场晕了过去!’
“大哥哥的头好硬啊!”照子感慨道。
“是啊。”炭治郎笑着回应对方道。】
‘真可怕!炭治郎的头槌好可怕!说好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呢?这样都没事吗?他的头真的不是铁做的吗?!’善逸默默看着屏幕里好好站着的炭治郎。
伊之助的头套吐出一口白气,‘可恶啊!自己晕了过去,而权八郎完全没事,我一定要把头槌练起来!’
甘露寺蜜璃脸颊微微泛红,‘炭治郎弟弟和照子之间的互动好可爱啊!’
【伊之助头下垫着炭治郎的羽织,身上盖着善逸的羽织,他睁开眼睛,呆愣了一秒,大叫起来,猛地原地跳起。
“啊!醒了!”善逸被吓了一大跳。
“一决胜负!和俺再来战!”伊之助一醒来就想继续战斗,他紧追着善逸不放,“站住!别跑!”
“怎么一醒来就这样?!我最害怕这种人了!”善逸又一次躲在照子身后。
伊之助一个急刹,停住了,他与炭治郎他们对上视线,注意到他们手上的东西,他指着不理解叫着,“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在埋葬死者,”炭治郎放下石头,站直身子,“伊之助也来帮忙吧!府邸里还有不少死者的尸体。”
“埋掉生物的尸骸有什么意义啊!谁会干啊?!俺才不帮忙!别管这种闲事了!快点和俺战斗!”
‘这人真的不正常,居然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南无阿弥陀佛……”真是有爱的一幕啊。
‘为什么一醒来就要战斗啊!果然不是炭治郎在,我也不会和这家伙成为朋友。完全应付不来这种人啊!’
关于炭治郎他们在做什么,炼狱杏寿郎一下了然,“唔姆,在埋葬逝者啊!”
“有什么意义?”甘露寺蜜璃认真思考着,这么一问,确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最为重要的应该是如何解释,这家伙才能懂吧。”
蝴蝶忍疼惜地看着伊之助,对方从小在山林里长大,远离了人类社会,因而严重缺乏人类社会的常识和认知。弱肉强食是自然准则,想也不用想,对方肯定吃了很多的苦吧。也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出现在山林。
【“是吗?看来是伤得太重, 连帮忙下葬的力气都没有了。”
炭治郎这番话刺激到了伊之助,他生气地发出了一个音节,“哈”
‘这两人怎么回事全部都有问题吧?’善逸完全没想到炭治郎会回复对方这番话。
“那就不勉强你了,毕竟疼痛的忍耐力也是因人而异的嘛。”炭治郎摆手表示理解,“把死者的尸体从屋里搬到外面,再挖土下葬,确实还挺辛苦的。我会和善逸还有这些孩子们一起努力的,伊之助就先躺下,好好休息吧!”
‘跑偏了……’阿清和正一兄弟俩不约而同地想着。
“抱歉,伊之助,勉强你了。”
炭治郎每说一句,伊之助脸色就难看几分,“哈!你什么意思?!”
“居然敢小瞧俺!管他是一百人还是两百人,俺都埋得比任何人多!”伊之助气得跳了起来,炭治郎温和地笑着,满脸无奈地看着对方。】
“哈?权八郎这是看不起我!”伊之助气得站了起来。
‘懂了,这家伙吃激将法。’柱们明白该如何拿捏伊之助了。
“完全没在一个频道啊……”愈史郎嘴角微微抽搐,一个单纯地在担心,另一个以为是看不起,他看了一眼表情失控的善逸,‘也真是难为炭治郎这小子了,与这两个超级不靠谱的家伙一起做任务。’
蝴蝶忍看了一眼脸上写满困惑的富冈义勇,‘某种程度上,炭治郎和富冈先生还真是像啊!’
时透无一郎有些茫然,“比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对于这小子来说很有意义吧!”宇髓天元有点能跟上伊之助的想法了,就是想成为很厉害的人,不管在哪一个方面。
“但这样也挺好的啊!多一个人帮忙,省时又省力!”炼狱杏寿郎爽朗地笑道。
‘炼狱先生和炭治郎弟弟一定很合得来!’甘露寺蜜璃都能想象到二人相处的画面了。
【埋葬好死者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炭治郎和善逸蹲在坟包前,三个孩子站在他们身后,他们一同为逝者做着祷告。
伊之助大叫着,一个助跑,起身用头撞上树干。
“那个人在做什么啊?”照子困惑地看着伊之助,对方不停地用头撞着树干。
“别看。”阿清头也不回地说着,身旁的正一点头附和着。】
悲鸣屿行冥与屏幕中的炭治郎他们一起为那些死去的人做祷告。
‘疯了?’伊黑小芭内十分不理解伊之助的做法。
“这是?”甘露寺蜜璃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在练头槌吧?”
看着伊之助这个疑似脑震荡的患者一遍又一遍撞着头,蝴蝶忍努力平复着心情,但效果很是不好,在给伊之助的教导又加上一笔。
‘对于奇怪的行为,这孩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啊!’
【鎹鸦出现,炭治郎和善逸一同擡头望去,“速速下山去!速速下山去!”
“乌鸦说话了?!”正一无比诧异。
“什么都不要想了。”
照子点点头,无比赞同兄长阿清的话语。
“快,跟我来!”鎹鸦在空中不断盘旋着,“跟上我!”
正在撞树的伊之助看到炭治郎他们要离开了,连忙跑过去,“喂!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要下山。”炭治郎回答对方道。
“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啊!”
“你已经很累了吧,先下山吧!”
“什么?!我才不累!”伊之助冲过去,“一决胜负吧!”】
“看来这些孩子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这些难以置信的事情了。”
“哦?三人这是从这里开始就要一起去出任务了啊!”宇髓天元对接下来的剧情愈发地期待。
“还真是执着于应战啊!”对于伊之助想要和炭治郎对战,善逸叹息一声。
【“不行不行不行!”善逸紧抱着正一不放手,“正一不能走!正一很强的!我要靠正一保护我!”
阿清和照子努力想要将正一从善逸手中拯救出来。
伊之助在后面不停地来回撞树。
“没看到正一很不愿意吗?”炭治郎伸手抓住善逸的衣领,想要把他和正一分开。
“不要丢下我!”善逸怎么也不愿意放手,他大声哭嚎着。
“你给我适可而止!”炭治郎脸色大变,忍无可忍的他一个手刃过去,将其打晕了。】
宇髓天元捂脸,不忍再去看屏幕里面的善逸,这家伙能不能一直都是他昏迷时的那种状态啊,太不华丽了。
‘头真的不痛吗?’时透无一郎困惑地看着不停撞树的伊之助。
“能让炭治郎那家伙这样,你也蛮厉害的!”宇髓天元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善逸这家伙变得靠谱起来。
【“把手伸出来!”鎹鸦飞到阿清面前。
被吓了一大跳的阿清听话地将手伸出去,对方从口中吐出一个香囊,看着手中沾有鎹鸦唾液的香囊,他脸色大变,下一秒全身抖得不行。
“这是驱鬼香袋,你是稀血,要把它随身带着。”鎹鸦说完就站在炭治郎的肩上。
“有紫藤花的气味。”
听到炭治郎这么一说,阿清有些疑惑,“紫藤花”
“鬼很害怕紫藤花,”炭治郎向对方解释说明,“你还是带着比较好。”
鎹鸦挥着翅膀叫着,“驱鬼香袋!驱鬼香袋!”
身后的伊之助还在撞树,发出砰砰声响。
“真的非常感谢!”正一和照子搀扶着兄长,三人向炭治郎他们告别道,“我们能自己回家的!”
“路上小心!”炭治郎一手拎着昏过去的善逸,另一只手挥手告别道,身后伊之助继续助跑,然后撞着树干。
“好了!跟上我!”鎹鸦为三人带着路,“跟着我!”】
“呀——”善逸被鎹鸦吐出香囊这一幕弄出了高音,“好恶心啊!为什么要从嘴里吐出来?!还有唾液在上面!!!”
吵吵闹闹的弟子让桑岛慈悟郎不禁露出笑容,‘能恢复到从前的性子真是太好了,虽然有点让人头疼。’
产屋敷耀哉干咳一声,“出去之后,我会命人制作方便携带的小包,让鎹鸦背着。”
这么看来,确实是有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