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8(1/2)
第69章 68
月光深深浅浅透过敞开的门倾泻进来,地上的一滩水折射出嵇憬琛的俊容,严肃中又带着一丝的焦虑,抱着那盆水,在等着解手的军医。
大概是嵇憬琛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想着淳于烁是个孕夫应该麻烦事极多,启程时便强意要捎上军医才罢休。
当然了,这军医是大淳的,应该也是忠于乐乐的。
虽然圣上什么也没说,但宋玉德也有自己的判断,猜测是有关纯妃之时,不敢怠慢便小跑到解手的地方,站在门口听着令人尴尬的声音。
水声从集中到松散,军医解放完毕感到轻松,舒了口气,推开门见宋玉德站在门口,惊了一跳,以为宋玉德也想解手,就让了个位子。
可是宋玉德本不是要解手,正想解释纯妃的时候,军医像是没眼色的吹起口哨,惹得他小解的意思突然来袭,‘砰’了声关上门,怕军医率先跑了,边解手边道。
“圣上喊你过去,就在大门口!”宋玉德道完就听见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没做多想,认为是军医跑了过去,就不太在意。
等他解完手时,察觉到周围透着一丝丝的古怪和怪异,总感觉心情郁闷得很,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为了证明他的猜想正确,眼皮开始不受控的跳着,整个人都觉得很是不对劲,赶紧加速回到了客栈里面,上了二楼才得知是纯妃肚子疼。
在军医把脉的过程中,宋玉德悄悄来到圣上什么,纠结了半响,决定把那种怪异道出,“圣上,您不觉得这里很奇怪么?”
床上的纯妃发出痛苦的呻吟,欲翻身之时,是圣上擡手压着纯妃的肩膀,方便让军医快速把脉,得知情况。
嵇憬琛心系着淳于烁,把宋玉德的话听了个半,牛头不对马嘴说:“朕不奇怪。朕向来就如此。”
这话说得没错,宋玉德凝语,想要挑明这客栈危险的时候,正巧军医把完脉,斟酌着几番,战战兢兢地劝,“纯妃就是伤着了肚子……圣上,孕前期需要克制,否则容易小产。”
嵇憬琛颔首表示知道,转了下眼睛,瞄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阚飞渊,微微一笑,当着众人的面,弯腰在淳于烁额头上轻吻了一口,以表身份。
其实他的怒火还没完全消失,他还在因为乐乐说阚飞渊技术好而感到暴躁,想立即冲上去打阚飞渊一拳。
想到这儿,他压印多日的情绪终于爆发了起来,但面带温文尔雅的微笑,却不说二话就上前给阚飞渊来上的一巴掌,表情仍旧,笑脸纹丝不动。
众人不明所以,能感觉到气氛逐渐变得森然,默默退到了一旁。
而阚飞渊脾气极好,没有还手。脸颊的疼痛不足以为惧,他扯了扯嘴角,反讽道:“现在是圣上不克制伤了纯飞,不知圣上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臣,是为了什么?换做是臣,臣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这是阚飞渊为数不多说的长话,更是愤怒嵇憬琛不好好珍惜淳于烁,还在孕期强暴淳于烁。
“淳于烁是不容你肖想的!”嵇憬琛直视着阚飞渊,刺激得怒极反笑,“他是朕妻,朕要怎么做,都是朕的事情!”
估计是被气的心脏骤停了一拍,阚飞渊像在评估着什么,似笑非笑,“如果不是陛下,纯妃本该是臣之妻。”
嵇憬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很是突然把阚飞渊撞上门,门是虚掩的,被撞即敞开,走廊光线还算明亮,阚飞渊后退之时,不慎撞到了个人,侧头一看,竟是华妃娘娘。
因为嵇憬琛用之力大,导致华妃娘娘被撞得站不稳脚跟,踉跄几步,背部和头部撞到了墙面,‘哐当’巨响,视线一黑,整个人无骨般的坐落地面,下意识拉着阚飞渊的衣角,想说些什么,却又警惕不敢多说。
然而嵇憬琛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女人怎么了,硬是把阚飞渊逼在角落里,“你的妻?朕知道你们竹马相伴,甚至曾想私定终身,可是谁叫淳于烁倒霉,遇上朕,遇上这个以残暴出了名的君王呢?”
这句话无疑是阚飞渊心里的疙瘩,他本就比嵇憬琛矮上一些,擡头看着嵇憬琛的时候就有了异样的意思,就好像,他在认定嵇憬琛的话。
华妃娘娘还在攥着他的衣角,他磨着后槽牙,不愿继续与嵇憬琛发生冲突,只道:“陛下是君,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纵然他再不愉都好,都不能正面与嵇憬琛发生冲入,因为嵇憬琛是君,他是臣。君一句话,臣就不得不死。
紧接着,他弯腰横着抱起华妃娘娘,借着肩膀的力量撞开嵇憬琛的禁锢,把华妃娘娘带到一楼的隔间休息室。
楼下隔间休息的地方很是狭窄,一张床就贯穿整间似的,要下地都觉得困难,尤其是像阚飞渊这类高大的男人,入门就受了限制。
怎么看,都像是储藏其他货物的小空间,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寝室。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稍微弯腰才将华妃放在破烂的床上,想寻水又不对,完全没有茶壶之类的东西,就十分的简陋。
华妃休息了会儿,冷静了许多,睁眼不禁失笑,“这地方又小又破的,阿渔,希望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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