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0(1/2)
第51章 50
寅时偏逢连夜雨,黑天寻不得一缕月,密密麻麻的雨声有着震撼人心的错觉,也有隐藏心跳声的意思。
许是雨的缘故,近湖的东宫处于潮湿阶段,水雾气氤氲了整个寝房,被白色纱布虚虚遮掩着的,是春光与谷xue交融。
带有粗粝指尖的温度覆盖着冰凉的肌肤,淳于策像是被挠了痒痒,脖子往后仰形成了个漂亮的弧度,难耐地发出细微的唔唔声。
酒气熏熏地往他鼻子冲,导致他染上了几分酒醉之意,盯着于亥有些赤红的双眸,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揪着于亥的领子,猛然翻了个身,将自己处于优势。
胯坐在于亥腰上,他衣襟早就被暴力的扯破开来,察觉到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非常有占有欲的撚着红肿如小石子般的乳尖,使得他打了个颤,语气毅然肯定,哑声说:“你没醉。”
自幼碰过的医术来判断,醉酒之人是绝对勃起不来的,能勃起的只是装醉,又或者只喝了七分醉。
于亥不为所动,继续勤勤恳恳的在他身上种下种子,又撚又掐的,手上的力度算得上凶残,很快就把他弄红了肿了。
面上却露出了小狗般可怜巴巴的表情,红着一双眼睛,眼泪往外使出,别提有多么的惹人心疼了。
“阿亥,本宫是太子,不能因儿女情长坏了大事。”他扼住那双乱动的手,擦拭于亥的眼泪,往嘴里一舔,特别的咸。
就好像是深海悲伤的鱼类,只能在海底下生存,看不到任何一点是希望。
于亥表情终于有所动,眼神黯然无色,带着哭腔说着,“我懂,我都懂,都怪我只是个小小 的侍卫,与殿下您是长相厮守不了的。”
淳于策心忽然被划了一大刀,口子喷出血感觉到了疼痛,末了,他缓缓开口,“等孤……”
称呼代表了身份之差,他顿了顿,还是换了个自称,“等我,等我坐上至高无上的位置,我就来娶你。”
在他心里,他虽然是代表了尊严,也是代表了威严。
“我还要等多久?”于亥压住喉头的干涩,凉飕飕问:“皇上如今不过五十多,距离退位时间还很久。请问殿下,是要我多等个十年,看殿下儿孙满堂么?”
淳于策皮狠狠一跳,声音像是哑了般,几次都找不到开口的机会。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国君,必须要有子嗣。
也就是意味,他需要与未来太子妃行房事。
但是于亥不想放过他,用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说着最硬的话,“殿下被我操了那么多年,看见女人还硬的起来么?”
“殿下会不会早泄,然后被太子妃嫌弃呢?”
不过才说了两句,于亥不忍看见太子殿下受伤的神情,把太子殿下手抓到自己胸前放着,“殿下……臣是真的很难受,这里像是万箭穿了心。”
淳于策沉痛点头,随后没有预兆的哈哈大笑,眼泪分不清是苦涩的还是什么,抓着于亥的手臂,逼近了几分,道:“你以为我就不难受么?”
真以为他就很平静么?
后面那半句他就说不出口,因为他罕见的哭了,只是没于亥哭得那么夸张,他是小声的啜泣,想个铁血的男子汉,眼中满是不甘心。
他作为太子,必须以国家的利益优先,这样才能更好保护身边的人。
“于亥,我一天坐不上那个位子,就表示你与我,乐乐与阚渔的身份和关系,永不得在外人面前展现。”
“明国那狗皇帝是暴君,但我不是,我想做个明君!”
话音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冷笑,摇晃着身躯站起来,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冷嘲,“否则哪天我死了,你们都会遭受报复!”
人人憎恨暴君,之所以嵇憬琛敢肆无惮忌,是因为嵇憬琛身边没有在意的人。倘若有,他绝对会想尽办法保护好在意的人。
所以他把乐乐带回来是正确的。
于亥闻言拉住淳于策的手,垂着头,经过冗长的沉默,才低声回答,“我,知道了。殿下是未来的国君,臣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淳于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蹲下来,与于亥齐高,对视了会儿,“于亥,孤肩上的责任太多了,有些时候是真的身不由己。”
于亥一脸淡然,没有说话。
那夜两人同眠共枕,却同床异梦,背着身,谁也看不见谁,心里心照不宣的冷战。
次日辰时,皇宫的钟沉沉稳稳敲了几下,声悠长洪亮,天光万物苏醒,走廊的宫女开始扫着地,太监做着粗活。
东宫门前摆有两盆青木,宫女舀着一勺水,慢慢的淋下,观青木茁壮的成长,也有所骄傲。这树是她辛辛苦苦灌溉的,非常有感情了。
她拿着小铲子,将土壤压了压变严实了些,忽然余光瞥见有人靠近,下意识的弯腰行了一礼,对方也朝她作揖颔首。
可见这人的教养极高。
视线挪高了两寸,她盯着陌生又熟悉的脸许久,努力的从脑海挖出身份,却无所获。是她看到对方剑上刻着‘阚’字,便有了猜测。
“阚将军。”她连忙低下头,想起昔日的场景,不等阚将军询问,就说,“小殿下大概是在居灶君。”
阚飞渊透出感激的眼神,就朝着居灶君走去。
的确,淳于烁是趁着众人‘不注意’溜进了东宫居灶君,偷偷摸了一小碗白粥,猫舌头般的,小口小口喝着,肚子的饥饿感不减反增。
连续吃了两碗小白粥,肚子总是填不饱似的,令他有些难受。
当鸡汤熬出来的时候,他闻着味道,面色一青,转头干呕了几下,胃里灼热之刃,不想让人看见,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就在这时候,阚飞渊走入厨房,就见到淳于烁这番模样,脸色谈不上好,大步跨前,来到淳于烁身边,“小殿下,随臣去看太医吧。”
淳于烁错愕愣了半拍,似乎难以置信,张了张嘴吧,“阿……阿渔?”
“是臣。”阚飞渊温柔一笑,揉了揉淳于烁的头,“臣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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