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2/2)
周文正倒是旁观者清,很快就明白了商凌和李芾之间的微妙关系,他觉得这似乎有点意思,便一改常态,开始收下商凌转送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坚果零食、奶茶水果、男士香水、帽子围巾……苏颂真是挖空了心思讨好周美人。
商快递有些不堪重负,拒了好几次苏颂的快递请求,还差点拉黑他。
商凌最近频繁亲近新同学,连顾良都察觉到他不正常。
晚饭的时候,顾良拉着商凌一起去食堂吃饭,准备跟他聊聊。
商凌很高兴晏紫林不在,兴致颇高地多打了两个菜,坐在顾良对面大快朵颐。
“商凌,你是不是喜欢周文正?”
顾良也不绕弯子,直接问商凌。
“神马?!我怎么会喜欢他?他是男的!”
商凌差点噎死自己,连忙否认道,他不知道顾良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顾良如释重负般吁了口气,“那就好。我看你最近和他走得比较近,还以为你移情别恋了。不过你要稍微注意点,别让李老师误会了。”
商凌“啊”了一声,然后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良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
商凌想,顾良心思也太敏锐了吧!自己对李芾的那点小心思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不过李芾应该不会那么小心眼吧?
商凌又想,自己最近确实跟周文正走得太近,希望李老师不要真的误会。
“都怪苏颂那个二货!又不是没手没脚,非得指使我帮他送东送西!不行,这个快递工作我坚决不干了!”
商快递终于觉醒过来。
秋去冬来,寒假如期而至。
高一的学生立刻如候鸟般归了家,高二和高三学生一起留在学校,再补几天课。
学校的人少了一些,显得空旷多了。
商快递罢工,苏老板不得不自己亲身上阵,送花、送美食、送礼物,经过长达一个月的努力,终于博得美人一笑,周美人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苏颂激动得快要哭了,抱着手机不知道发什么好。
周文正倒是主动发了条微信过来,“出来。”然后发了个位置共享,是学校附近的一个星巴克咖啡店。
苏颂乐得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然后起身换了衣服,将自己好好捣饬了一番,就悄悄出了门,为了以防别人闯进自己房间,他还用钥匙锁上了门。
商凌晚上和李芾聊了两句,就开始写试卷,自从转学来苏州,他的成绩终于让他有了信心,学起来也更有动力。
他写作业写到凌晨两点,才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睡觉,刚躺下,就接到了苏颂的短信。
“哥,你来xx酒店302室一趟,别让家里知道。给我带套内衣裤。”
商凌疑惑地悄悄上楼,推了推苏颂的卧室门,推不动,才相信苏颂确实不在家。
他不敢打电话,迅速回自己房间找了套自己的新内衣裤,然后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到了酒店
商凌有些担心,立马跟酒店前台说找302室的男生,自己是他哥。
前台见商凌是个白白嫩嫩的大帅哥,芳心一动,爽快地给他登了记,让他自己上去,不要留宿。
商凌谢过前台小姐姐,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爬上楼,到了302室轻轻敲门。
过了好半天,苏颂才裹着被子开了门。
商凌闪进门,立马冲他怒吼道:“苏颂你个二货,大半夜不在家睡觉,跑来酒店睡觉,你有病吗?”
“哥,我觉得我真生病了。你摸摸我的头。”苏颂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商凌一愣,连忙上前摸了摸苏颂的额头,“草!发烧了!你怎么回事?”
商凌这才冷静下来,仔细查看了一下酒店房间,他一看房间装修,觉得这里不像是苏颂这种高中生消费得起的地方。而且地上还扔着一些纸,以及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苏颂,你在做什么?你做鸭子?!”
商凌又惊又怒,狠狠拍了苏颂一下。
“我没有!哥,你扶我去冲个澡,我身上黏糊糊不舒服。”苏颂看起来很想暴打他胡说八道的表哥,可惜他浑身没力气。
商凌满脑门问号,掀开苏颂身上的被子,打算先扶他去冲澡,再了解事情真相。
“草!”
商凌今晚第三次震怒了,抖着手指着苏颂身上的性迹问道:“苏颂,你身上是什么?你还说没找富婆?!”
苏颂痛苦地蜷着身子,哑声道:“哥,不是老富婆。是我的周美人。哥,我难受,快扶我去洗澡。”
商凌听到这话,直接石化了。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说谁?!周文正?!他对你干了什么?!”
“哎呀!哥,你话太多了,我自己去洗!”苏颂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洗手间走去。
商凌气得无语,可又没办法,只能忍着满腔怒火和疑问,扶着苏颂去冲了个澡。
苏颂冲完澡,蜷在被子里呻||吟,然后哼哼唧唧地将今晚的事情简单告诉了商凌。
”你说你睡了周文正?这分明是他睡了你!你个傻逼!”商凌太阳xue突突地跳,完全不知道该打死这个傻逼表弟,还是该骂死周文正这个禽兽!
“你等会,我去给你买点药。网上说,第一次容易受伤,然后会感染会发烧。你让我看看你下边。”商凌掀开被子,发现苏颂那里确实撕裂了。
他感到一阵恶心,差点吐了。
草,原来gay这么恶心?!
商凌心里立马对gay厌恶到了极点,对李芾的那点好感也烟消云散。
商凌快速跑下楼去外面的24小时药店买了药回来,给苏颂上了药,又喂了他一些水,然后开始收拾房间。
“王八蛋,干了你四次!人渣,禽兽!爽完就跑了!我要打死他!”
商凌一边收拾一边怒骂周文正。
“别,哥!我自愿的。我喜欢他……”
苏颂烧得昏昏沉沉,还不忘维护他的周美人。
商凌将拖把往浴室一扔,仰天长叹,这都作的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