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2/2)
二人又聊了会儿,田并诗就走着过来,跪在了花相景面前,“相爷,奴也想去参加科举,还望爷不要嫌弃。”
花相景吐出一缕烟,敲着桌子,“是沈亮告诉你的吧。”
田并诗咬了咬牙道:“是,虽然相爷把奴从烟花巷子里救出来,有了庇护,但志当存高远,这样才能提升自我的价值。”
花相景笑了,田并诗终于明白了,他在,田并诗自然就可以靠他活下去,但田并诗离了他就可能活的猪狗不如,人不能一直依靠什么,还不如趁现在提升自我的价值。
“我没有参加过科举,恐怕很难教你,要不你让钱御使教你读书识字。”
“相爷,我就要你。”田并诗也不给花相景拒绝的机会,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师父在上,受弟子三拜。”
花相景没有办法,伸手拉田并诗起来,“从明日开始,我便教你识字。不过,你确定不再学点别的?”
钱齐川听明白了花相景的意思,这是想要传授武功,花相景有一身的好武功,没有传人那边可惜了;田并诗肯定是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便果断的点了点头。
“那好,明日白天教你识字,晚上教你武功。”
钱齐川刚喝了一口凉茶,还没有咽下去,听到这儿忽的有些想笑,晚上教武功,那杜燕霄怎么办?只能独守空房了。
花相景捥了钱齐川一眼,“你笑什么?”
钱齐川收了脸上的笑容,“要不你再想想,你忽略了什么?比如晚上可能会有一个人等着你。”
花相景还真忽略了,他思索了片刻,又道:“识字和学武功交叉进行。”
田并诗觉得也行,从现在起,他也是有师父的人了,田并诗走到花相景身后捏着肩膀。
“花相景!你是不是诚心让我不好过?”
杜燕霄一脸厉气的走了过来,沈亮跟在后头一句话也不敢说,花相景立马站起身过去扶着杜燕霄。
“怎么了?”
杜燕霄被花相景扶到了椅子上,指了指花相景又指了指钱齐川,“你俩给我送的什么东西?一个比黄连还苦,一个和放了几年的酸菜一样。”
钱齐川见杜燕霄坐下,自己也不好继续坐着,便也站了起来,“你居然喂不惯豆汁?”
杜燕霄:……
“得了吧你,你送的那玩意儿只有你们本地人喝的下去;但我送的是绝对不苦,只不过忘了放糖。”
“这个我能佐证,确实是甜的。”
杜燕霄:甜个亏。
花相景双手捧着杜燕霄的脸揉了揉,“宝宝乖,你再尝一口,绝对是甜的。”
说着,便倒上了一碗,花相景将碗放在杜燕霄嘴边,杜燕霄偏过脑袋,花相景就掰过杜燕霄的脸,自己喝了一口后对着杜燕霄的唇吻了下去,另外三人纷纷背过去。
花相景撬开杜燕霄的唇齿,将嘴里的东西渡了过去,杜燕霄苦得眼角都渗出泪来,用力推开花相景,而后捂着胸口吐了出来。
花相景:完了,欺负狠了。
钱齐川拍了拍花相景的肩,“有人要完蛋了。”
“花相景!今儿晚上不准上榻,还要帮我批完剩下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