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1/2)
阿哥
午夜梦回时分,窗外的风经过树叶时发出“唦唦”的声响,屋檐上挂着的铃铛“叮叮”乍响;此时街上已没有人了,就显得十分凄清。
天上一轮圆月成了唯一的点缀,一个蓝影在屋顶上飞速的移动,如毒蛇的影子,渐渐的将毒牙伸向花府。
青蓝的影子站在花相景床边,静静的看着他,墨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细长浓密的睫毛掩住眸子,嘴唇红润有色泽,下颌的轮廓明显;静态的样子更使人浮想联翩。
来人伸出修长均称的手,想要去触碰这玉脂般的昙花,在触碰那一瞬,花相景猛的睁开眼,反手抓住那人的手,擡腿将来人踹开。
美艳的狐貍眼扣人心弦,眼尾下方的泪痣更显动人,耳垂上的绿松石耳坠在月光下下发着亮光,青蓝色的苗服上的苗银点缀也熠熠生辉。田并诗被这动劲吵醒,起身便与吴太启那双狐貍睛对上,瞬间被冷得打了一个寒噤。
“出去待着,谁也别说。”
花相景拦住吴太启的视线,让田并诗偷跑出去;田并诗也是吓着了,披上大氅就往外跑,门从外关上后,吴太启的视线又落在花相景身上。
“他是谁?”
吴太启的声音如毒蛇吐信般,带着股狠劲儿,让人听了发寒。
“与你何干。”
刹那间,花相景从床边拿过芳倾规,手指扣上琴弦,正对吴太启;吴太启没有生气,反是宠溺的笑着,慢慢向他走近。
“朵儿,我带你回潇湘,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再也不抛弃你。”
花相景手指紧绷,“做你的春秋大梦,法仡削我告诉你,我们永远不可能回到从前;少时对你情深义重,可你呢?却一次又一次的置我于危难,还将我送予他人,那一晚我至今难忘。”
这说到了吴太启的痛处,吴太启伸手想要去拽他过来,却被他轻轻拨动的一根琴弦弹到墙边。
吴太启拔出长刀稳住身形,耳垂上的耳坠摇晃着,“朵儿,你送我的耳坠我一直都戴着;现在我成了苗王,你不用怕那么多,我不会那样了,只要你能再回到我身边,什么都能给你,哪怕是命都可以。朵儿,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花相景的手又勾起一根琴弦,面无表情的看着吴太启,“法仡削,你真是痴人说痴话。你的命我不稀罕,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就算原谅你一百次,甚至是上万次,你也不会改的;今日我就把话说明白,我不喜欢你,我也不与你回什么潇湘,你好好回去,顺便把吴萍莲带上,别再来找我了。”
“朵儿,你变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待你好的。”
说罢,“嗖”的一声,吴太启持刀砍向花相景,身形如蛇一般,寒光乍现,月光映着光滑的刀面,向墙上反射出光影。
花相景拿琴面挡住,又转身四弦齐拨,火顺着琴弦蔓延而出,如滚滚翻涌的浪花;吴太启一转长刀,向一边侧身,便躲过了,随后又一甩衣袖,瞬间飞出无数蝎尾镖。
镖身如蝎尾一般,尖上还带着毒;花相景水袖一出,将蝎尾镖卷起甩到墙上,手回到琴弦上,五指交错,大弦嘈嘈,小弦切切;火焰伴随琴声而出,明艳的红包裹住青色,如猛兽般的奔出。
吴太启翻身从空中向他一刀砍去,一缕火团自琴身垂直向上,吴太启又一翻身,跳到房梁上。
“朵儿,我不想与你打,只要你跟我走,什么都可以。”
吴太启盘旋在梁上,细长的狐貍眼与蛇一般的脸庞,在黑夜更显得狠利毒辣,拒人于千里;花相景怕吴太启洒下蛊毒,一直站在较远的地方。
“你这般念着我,那安尚益如何办?”
吴太启神色微变,“他跟你说的什么?”
花相景勾起一根弦,准备将吴太启打下来,“你没资格问我。”
这时房门被踹开,钱齐川带着花府的护卫站在院子里,田并诗躲在钱齐川身后瑟瑟发抖。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花府。”
吴太启用余光瞥了一眼外头,淡淡道:“苗寨现任苗王,法仡削;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过今日花相景本座势必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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