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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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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

天上的云雾被风吹散,露出半圆的月;吴萍莲不想傻等着花相景回来,又怕有什么人来找上门,便在浣芳殿不远处散着步。

来这里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毕竟她扮演的是宫女,不过花相景常在她做粗活的时候,将她叫过去帮她减轻点活。

春季的夜晚里还是有些冷的,吴萍莲便抱着小柚一起出来走着,没走几步又见到了贺楼宇;她想当没看到,侧身走去,却被拦住。

“你有事?”吴萍莲没好气的道。

贺楼宇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看的她很不舒服,“你上次不是说你有个哥哥吗?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手头有些资源,可以帮你找。”

吴萍莲想告诉他,想让他查看一下吴太启,但这不是单纯的想帮她,只是找了这个借口来搜查她的信息。

“我忘了他叫什么。”

虽然这个理由十分牵强,却十分有用,贺楼宇嘴角抽了抽,不再问下去;吴萍莲不想久留,推开贺楼宇准备离开,却又被贺楼宇抓住。

“你可知道我是谁?”

吴萍莲摇摇头,根本不耐烦的看着贺楼宇,贺楼宇忽略他的神情,双手抱臂站着,一副大爷样子,真像一枝花孔雀。

贺楼宇也不告诉她自己是谁,只道:“看着我这身衣服了没?你回去问问严德妃,看是什么人才能穿。”

吴萍莲回寝殿后,花相景已经回来了,见她没一直在这看着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她就知道花相景脾气这么好,是不会说什么的;但要是吴太启的话,不管去做什么事,都会带一些东西送她的;花相景其实也不差,只是他想念他的阿哥了。

“钱齐川说什么了吗?”

吴萍莲坐在椅子上剥着盘子里的花生,花相景走到屏风后将衣服换下,月光照在屏风上映出朦胧的影子。

“他说与他没关系,但我看着不像;出事的时候他处处都在,都与他没关系,你说可有这么巧的事?”

吴萍莲边吃着花生边点着头,也不知听没听;花相景从屏风后出来时披散着发,长长的垂到腰间,他喝了口水准备睡下,吴萍莲却将他喊住。

“衣服是灰黑色,上面绣的东西很多的是何人穿的衣裳?”

花相景知道吴萍莲不大会从这种衣服上看身份,平日也会抽空教吴萍莲熟悉一些;可这么久了,吴萍莲只知道皇帝穿的衣服上有龙纹,皇后衣服上有凤纹。

他顿住脚步,回过头答了一句,“太子。”

早上花相景是被吴萍莲喊醒的,他穿好衣服后吴萍莲便告诉他郑妃找他;清晨太阳还未出来,就有些冷,他披着一件较薄的大敞向着金簪殿去。

“德妃娘娘,我家娘娘今儿一早就念着您要见您,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您赶紧去吧。”

一个太监带着花相景去到屋门口,花相景进了门不见阿婷便喊了几声,他寻着声音来到屏风后;他以为阿婷会像前几日一样穿戴整齐的坐着,但这次却没有。

阿婷躺在床上,头发凌乱的散着,脸色苍白;花相景站在边上看着她,没有说话。

“花哥哥,我做噩梦了;我梦到你死了,然后整个九州都陷入混沌中,我好怕,花哥哥我好怕。”

阿婷的嘴唇颤抖着,不停的叫着花相景,眼里是不尽的恐慌,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想去拉花相景,花相景向后退了几步,躲过那只伸来的手;阿婷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中,顿住了,又缓缓的握成拳,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你恨我吗?”

花相景躲开她炽热的目光,“不。”

“不什么?”

“不恨也不喜欢。”

阿婷坐起身,用手擦去还未掉下来的泪边,笑着边擦着泪,忽的站起身,“你以为我让你来是煽情的?你也太低看我了吧,让你来是说南杜的事的。”

她的表情不算太好看,脸上的假笑都快绷不住了,花相景知道他这是在强颜欢笑,也没说什么。

“皇后疑心重,有些怕你抢他的位子,私底下有可能会给你使绊子,你小心着点儿。还有,你也知道那个钱齐川当了尚书仆射,你们可有联系?”

“他也是南杜的人。”

“那便好。”

接着,花相景又告诉了她现在的大概情况,然后讨论了怎么打算的,这其间两人的想法趋于一致。

“往后我多留意贺楼信,你那边可以松一些,还有你们两个说事要与我讲。”

花相景点着头,出来后又不见吴萍莲,他就以为又是去玩儿了,自己先回浣芳宫去了;可吴萍莲不再是为了躲人,躲贺楼宇,自知道每日来烦她的是太子后都不敢出来走动了,怕遇到后不知怎么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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