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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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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面

清晨卯时的朝堂之上已经挤满了各路官员,辛开帝抱着阿婷侧卧在龙椅上,因天还未亮就被叫起来,有些烦躁,听着

“昨晚四更,儿臣巡逻长公主府时恰巧碰见那个花相景来救诸乘夫人,便快速通知南宁王,但那花相景还有个帮手,让他给逃掉了。”

“陛下,是臣无能,甘愿受罚。”

贺楼玖面对着辛开帝,想要负荆请罪,一旁的斛律夷却站出来道:“陛下当即之下,且不能怪在自己人身上,这事来势突然,臣以为应快速查出所有潜伏在宫内的南杜人,否则入了内部就不只是劫人这么简单了。”

钱齐川背倚在柱子上,闭着双眼,因人太多,又杂乱无章,与早晨的集市一样乱,上头的辛开帝根本注意不到,钱齐川昨天所花相景说过,现在对这事丝毫不感兴趣,但还是留神了各官员的看法和辛开帝的态度。

“钱大人。”

钱齐川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段衍铭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辛开帝看向钱齐川的路径。

“昨晚没睡好?”

钱齐川知是段衍铭想试探他是否与这事有关,因为他今日有些反常,他睁开眼,背仍倚着柱子,向段衍铭淡淡一脸。

“尚书大人,不瞒您说,下官昨儿个去花楼吃酒去了,那里的姑娘个个都漂亮得很,要不改日下官带尚书大人也去享受一番?”

段衍铭第一次从钱齐川嘴里听到这种话,有些吃惊,表情僵硬,但转瞬即逝,像是错觉,段衍铭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钱齐川,似是很失望;他向辛开帝那方望了望,见辛开帝没有看过来,便走开了。

钱齐川半眯起眼瞧着段衍铭,那背影十分削瘦,像是快要入土的人,走路也十分蹒跚,但段衍铭才四十出头,比斛律夷小几岁,又比贺玖大不了多少。

自钱齐川当官后,一直都是由段衍铭辅佐到的这个位也一直都是段衍铭在辛开帝面前为钱齐川说情,即使在尚书台忙得脚不着地,也会想办法救钱齐川;这也打动了钱齐川,他便励志要一心一意服务于北辛,只是如今他食言了。

他其实对段衍铭等忠臣挺有感触的,但这是腐败的北辛,他想着,又有一人在旁边喊他,他又睁开双眼,素和哲一身红色官服站在他跟前。

“方才段尚书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问我昨儿晚上去哪儿了。”

“你怎么说的?”

“如实回答,吃花酒去了。”

素和哲轻笑一声,“想不到钱仆射的夜生活还挺丰富,要不今儿个我俩结伴而去?”

“好啊。”

钱齐川说得很从容,一点也看不出全是编的;素和哲的一只手撑在钱齐川身后的柱子上,钱齐川知他想做什么,但手上仍是没有动作。

“只有我们两个,钱大人也去?”

“素和指挥,我是去青楼,不是去南风馆。”

“钱大人可别误会,只是长夜漫漫,下官想多与美人相处。”

素和哲伸手在钱齐川下巴上轻轻一划,“况且下官不是也帮大人查人了吗?”

钱齐川一笑,看向贺楼玖道:“既然素和指挥想要美人陪,何不去找南宁王?”

素和哲的一只手抚在钱齐川腰侧,也看向贺楼玖,“可下官喜欢看美人哭呀。”

钱齐川心里有一万句想骂人的话,但由于个人修养,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伸出食指抵在素和哲胸口一推。

“但本官也爱看美人哭。”

他用了的毕生最大的力气将自己与素和哲的位置对调,素和哲也没想到在朝堂之上钱齐川会有如此大的动作,竟有些愣神。

“钱齐川!”

朝堂之上突然出现一声宏亮的声音,刹时一片寂钱齐川迅速正襟直立着,对上段衍铭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睛;辛开帝不语,看戏般的瞧着下边。

斛律夷怕一会儿辛开帝发疯,上前拉住段衍铭,解围着道:“段大人,您是不是想让钱仆射也来说说意见?钱仆射说呀。”

段衍铭少有的没给自己台阶下,挣开斛律夷,向钱齐川走去,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从未见段衍铭发过火,“啪”,一巴掌落在了钱齐川脸上。

“奸臣。”

段衍铭骂了一句便不顾辛开帝,直接离开了朝堂;斛律夷和贺楼玖、贺楼信等人一直向辛开帝说好话,让辛开帝别处罚段衍铭。

钱齐川呆愣的站着,似是还未从段衍铭那一巴掌中缓过来,自己又没说什么,做什么不知哪一点惹到平日心情温和的尚书令了,只觉莫名其妙。

花相景一大早起来便去瞧身上的伤口,昨晚上他锁骨右下方全都是乌黑一片,此时还是黑的,根本没有要褪下去的迹象;吴萍莲昨天说,如果今天早上黑斑还是没有消下去,那便永远也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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