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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河之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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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为什么会是放?姚千善虽然心里头不舒服,但她的性格不支持她骂脏话。她手里拿着何东兴的剑,在面前恍了几下,就随手扔到河里去了;何东兴脸色一变,向其他的北辛兵使了个眼色,那些北辛兵就都将姚千善团团围住。

赵别时正欲来帮助,却见姚千善先将绳镖向左右两侧甩去,然后腰往后一仰,手里的绳镖就转了一圈,几乎将围住她的人身上都划了一条长口子;她肩上披着的披帛,也被她甩出,向空中转成螺旋状,后又长长的甩出一端;绳镖和披帛几乎是各打各的,而且相互不影响。

“小妹妹,这身功夫谁教的?你们女人的那种下贱的手段还真有人会上当,真是苦了那个人。”

姚千善披帛向两边一扫,手里的绳镖向前甩去;太阳出来了,将雾气都散去了,她一双灰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变成了蓝色的,似那九天之上的玄女。

“何将军,你别把女人看得太低了。没有什么人是生来就贫贱的,高低贵贱只不过是那些庸俗之人所片面化下的定义;人人生而平等,为什么我们女人天生就比你们卑微,你们男人能做的事,我们也能做;你们男人不能做的事,我们也能做。”

何东兴被她说的这番话给怔住了,一双蓝灰色的眸子,一身大家闺秀的气质,竟能说出这么铁骨铮铮的话来。

“我虽相貌姣好,但从未以色示人;你的心是脏的,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

她说后,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约几个北辛兵,跃到半空中双手持平,翻转了一圈,披帛轻飘飘的随风而动,而她手中的绳镖却招招狠厉,每一招都在要害处;何东兴随手抢过一个小兵手里的剑,向姚千善刺去,姚千善甩出披帛横向将何东兴的视野挡住。

“咚”的一声,船身一阵响动,船上的人几乎都没有站稳,有的甚至被甩到了河里;船撞上了暗礁。姚千善趁机从披帛后甩出绳镖,正对何东兴;何东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中了,兴好没有伤到要害处;姚千善将绳镖抽出来拿到手上,对着何东兴做出防御姿态,何东兴捂着淌血的伤口,瞪着姚千善,不想认输。

挑开披帛一剑刺去,结果刺了个空,姚千善站在围栏上一甩绳镖,捆上桅杆,用力往回一拉,“咔嚓”,桅杆就缓缓倒了下来;姚千善的衣摆被风吹得飘飘欲仙,像是下一秒就要飞什么上天,她转头对何东兴一笑,那双灰蓝色眸子透彻清如洗,灿烂瞳光照尘世;何东兴跑去想要抓住她,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他就是想将姚千善留下。姚千善将绳镖甩出,绑上自己的战船,纵身一跃,离开了北辛的战船。

姚千善披着一件外衫站在船板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夜晚有了月亮的存在也不至于那么黑;一只信鸽从空中飞了过来,她伸出手取下信鸽身上的信件。

“小善,阿霄又了解了新情报,北辛那边又派了一个水军统领叫丁继忠,还带着二十万人;若需要支援请及时向上头汇报。”

姚千善拿着信回了船仓,点灯提笔回道:“你似那山间东升的太阳,也似那湖水中的月。小念琵琶语声今思君,心头眉上留过垂风。”

她写这两句其实也没想什么,只是运用藏头诗的形式回复花相景,你也小心;这种写信的形式是他们两个年幼时常用的,姚千善天天在家里没什么事做,就写点这种来打发时间,当时花相景还是个书生,有时也会对一些对子。

可她现在忽然了花相景是有家室的人了,一将信送出去才意识到,现在要想换救已经来不及了;过了段时间信鸽飞回来了,姚千善赶忙打开信。

“小善,怎么突然想这样写了?过了这么多年你的写作还是没变;哦,我媳妇儿夸你写得好,有当诗人的风范,哪天还想跟你对对子。”

杜燕霄也看了?姚千善尴尬得不敢面对,闭着眼将信揉成一团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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