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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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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八)

地上的绿叶像是在一瞬间被染上了红色,地面上也是被洗去了色彩;起风了,红叶满天飞舞,飞到湖面上,屋顶上,书页上。

花相景坐在枫林中,拿着书,但他的视线从未落到书上,只是呆呆的望着那条回山寨的路;他一直都待在苗寨,吴太启一回来肯定是要先去给辰喀干打汇报的。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朵儿,你还不回去?”

花重台坐到他旁边,又将他手里的书抽出来放到桌子上。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

他手上一空,就趴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一脸忧郁;花重台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看向花相景看的那边。

“那镯子你还留着?”

“你送我娘的定情信物,我敢丢吗?”

花重台沉默了片刻,喝了口茶,花重台很喜欢他的娘,他娘之前是一个舞伎,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一个称号,碎瑶;后来跟了花重台就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邬碧卓,碧卓寓意必卓。

后来邬碧卓死了,花重台心里很愧疚,想对花相景加倍的好,就将他当作自己的唯一;但花重台是第一次当父亲,以为给花相景找了个相当于娘的人,还给花相景生了个弟弟做伴,最后打算把迎宗宫三宫主之位传给他,就行了;最后忽视了对他的陪伴。

“三小宫主!”

吴太启骑着马向这边飞驰而来,花相景见到他一下子精神了,站起来就往那边跑去。

秋风将片片红叶吹下,地面上的落叶被卷到了天上,整个枫叶林不管天上地下都是红色的;本是十分凄凉的季节,却不觉丝毫凄凉。

吴太启下了马,伸开双臂,抱住了花相景,“苗王告诉我,你一直在这等着我,想我了?”

花相景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刺玫花的香味,花相景很喜欢这个味道。吴太启瞥见向这边走过来的花重台,便放开花相景;花相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放开,就又牵上了吴太启的手。

“吴舵主,你若是不回来,犬子可就要生我的气了。”

花相景这才想起花重台还在,立马放下了刚牵住吴太启的手,怕花重台看出什么来。

“三宫主,令郎这般贤德,我怎敢不回来?第一时间就往这来,苗王那边我还未去汇报。”

“行,就不打扰你办事了。”

花重台说着就拉着花相景往回走,花重台他可没有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只是觉得关系亲点没什么问题。

吴太启到了苗寨,就见辰喀干打坐在椅子上,一脸轻松的样子。

“王,此次任务已完成。”

“哎,这种事交给你,我就放心多了。你之前不是要赏赐吗?说吧,要什么?”

吴太启把要说的话在心中理了一遍,才道:“我想请您赐婚给我和迎宗宫三小宫主。”

“阿法,别说笑了,三小宫主可是你未来的妹夫。”

“我并非说笑,我喜欢他。”

辰喀干打听后站起来,同时拍着桌上,“你混账!”

吴太启立马跪了下来,“王,您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辰喀干打的手指被捏的咔咔直响,太阳xue突突直跳,“阿法,我的孩子,你比我那些亲生的孩子还更适合当我的继承人;在一个继承人的眼里除了苗寨就不能有别的,这我是教过你的,你也是明白的。而且他也是未来迎宗宫的三宫主,你这让他怎么办,若他也喜欢你,就罢了;但若是他不喜欢你呢?”

吴太启在遇到花相景前,一直都是利益至上,他可以为了利益做出任何事;他的童年过得很是凄惨,被亲舅舅侵犯,被父亲打骂,被家中兄弟姊妹欺负,只有他的阿娘对他好;他的阿娘是个妾室,地位很低,也常常遭到父亲的毒打。

后来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杀了他最爱的阿娘,就发了疯将他父亲给杀了,最后他满眼都是利益,这一点被辰喀干打所看中,并重用,就成了现在的苗寨舵主。

这么些年了他对外界都带有敌意,直到那年在江南看到了一位白衣少年,就像一朵洁白的花一样,毫无江湖中的尔虞我诈;他的娘告诉他,若有想过一辈子的人,就送一朵刺玫花,于是吴太启就送了一朵刺玫花给那位少年。

这世间再也没有像那位少年那样一尘不染的人了,吴太启这一辈子可能除了花相景,是不可能爱上谁的了;但他拼搏了那么久,为了今天的这个位置做了那么多,他不能为了某个人而半途而废,这不是他的作风。

最终他放弃了与辰喀干打的争论,也放弃了花相景;出了门,一个身穿黑苗服的女子走了过来,这女子就是辰喀干打的女儿仰留喀干打,黑色长发,乌黑亮丽又顺滑,有一种很有智慧的感觉;眼睛整体偏长,会稍微给人有点攻击性的感觉,富有着天然美和野生感的;从侧面看鼻子非常挺拔,鼻子鼻头比较圆顿,整体搭配下来绝美,美得惊心动魄。

“阿爹跟你说了什么?”

“你想知道就去问他。”

吴太启说罢,就与仰留喀干打擦肩而过;他们两个就只有这一句对话,却让人汗毛倒竖。

天空渐渐失去了光亮,四处都是萤火虫发出的荧光,花相景想在这待些日子,花重台见吴太启在,也放心,就先回去了。

夜色下,花相景抱着一个红薯啃着,他很喜欢吃东西,但家里管得紧,每次却,都是私下里藏些东西,偷偷的吃;但这次是在苗寨,没人管着。

“你在吃什么呀?”

花相景条件反射的要将红薯藏起来,奈何来的人是吴太启,他也就没有藏。

“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厨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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