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三)(2/2)
花相景不明白钱齐川想表达什么,现在才辰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他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将钱齐川的手拿了下来,站起身。
“是有点困,那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花相景把人打发走后,并没有睡下,反到是拿着书,依旧看着;他总感觉钱齐川有什么事,而且是有关他的,若再不让他走,可能有不好的事发生。
“今日的考试是以同朕共同治理天下的,是士大夫。如今士风不正,欲求无边而见识短浅。想要正士风以复古道,用什么办法可以做到?为题。”
一柱香后,花相景交了卷后走出教室;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
“阿朵,这次考你怎么写的?”
曾洋手里拿着的毛笔上的墨四处纷飞,眼看就要飞到花相景的衣服上了;花相景稳住曾洋转笔的手。
“别甩了,我不想又去换衣服。”
曾洋停下了转笔的手,又将搭在花相景肩上的手放下。
“你说这些谁会考第一?”
“钱齐川他一直都是第一,我猜测这次也会是他。”
“他现在可是秀才之后是要考状元的,人家不是第一都对不起他自己,我们只能争第二了。”
谈话间,钱齐川走了过来,“你们说什么呢?”
“说这次考试的事。”
钱齐川哦了一声,又走到花旁边,“今日你有空吗?”
“卯时之后有。”
“今日晚上一同出去吃饭?”
钱齐川原本问的是花相景一个人,但却是曾洋快速应了;钱齐川瞥了一眼曾洋,又看向花相景。
“可以呀。”
已是盛夏的天里,竹叶被阳光照的发着光,蝉鸣的声音叫的人心烦。花相景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丌官羽涅还坐在他的腰上,悠闲的喝着盖碗茶;他也不是没想过要使点坏,将丌官羽涅摔下来,但这时的花相景不敢,他还没有这个能力;若是六年后的他,定会与丌官羽涅打上个几架。
“今天就到这里。”
丌官羽涅站起来,花相景就立马倒在了地上,虽然天气很热,地上也十分烫,但他实在是累了,不想动。
丌官羽涅走过去将他拉起,“你下周就要回去了吧?明日是你我见面的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来了。”
花相景听后,猛的有了精神,“为什么?”
“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丌官羽涅摸了摸花相景的脑袋,他一直把花相景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养,相处了这么些年,他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但他还没有公告天下,他的真实身份,迎宗宫小宫主姬少清;他打算处理好这事就去与花重台相认。
花相景回到私塾的时候,钱齐川和曾洋都在等着他。
“阿朵,你终于回来了。”
曾洋正要去挽住他的胳膊,钱齐川的手就搂住了花相景的腰,“阿朵,你想去吃什么?”
说着就把花相景往外面带,曾洋看得一懵一懵的,自己能做什么,为何又要被孤立?钱齐川让花相景选了一家店坐下,一路上,曾洋都是被忽略的对象。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三个人?”
钱齐川让花相景点着菜,随后又慢悠悠的回复着,“我们不是三个人,难道还是两人一狗?”
曾洋:……
过了没多久,一位女子走了过来,“相景哥。”
姚千善穿着一身素衣,灰色的围裳,头上戴着头纱,她虽说是汉人但耳朵上却戴着珍珠耳坠,还特意将小流苏放到眉心的位置,看上去就像是神仙下凡一般。
曾洋看得眼睛都直了,指了指姚千善,又指了指花相景,“阿朵,你们什么关系?”
姚千善看花相景周围是她不认识的人,就没走得太近;花相景暂时先没有理会曾洋,他走到姚千善旁边,想把她带过去。
“我过去不太好,在这里就把话说了,我能借一下你那岫玉手镯吗?不会太久的,明日就还。”
花相景的一只手摸上了戴在另一只手上的手镯,这可是他生母所留下的。
“你要来作甚?”
“我待会儿要去山上祭祀先祖,必须要用岫玉的玉佩,我家没有,这个点也没有卖的,想借你的手镯当一下玉佩。”
花相景取下手镯,有些怕被姚千善弄碎了;姚千善拿出一根黑色的绳子,
“帮我绑一下。”
花相景接过绳子,用双联结把手镯绑在了姚千善的腰上,“小心点,别摔碎了。”
姚千善在花相景面前转了几圈,“怎么样?”
岫玉手镯在她身上被弄得甩来甩去,花相景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的心就随着岫玉手镯一样荡来荡去。
“我走了,明日见。”
花相景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曾洋凑过去,一脸听八卦的表情,“阿朵,那是你谁呀?好漂亮。”
“我朋友。”
“心上人?”
花相景摇摇头,又继续回答:“她不是,我心上人没那么高,长相是偏可爱的那种。”
“你真有心上人!你怎么都没跟我讲?”
曾洋边说,还边拍着桌子;花相景差点没被他那一下给吓着。
花相景喝了口茶道:“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曾洋无语,又瞥见一声不发的钱齐川,“齐川,我们就等哪天阿朵把弟妹带过来了。”
钱齐川依旧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