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别(2/2)
李蒙起身,追向花相景道:“那好吧,不过想在江湖中立足,就要投靠一个势力较强的门派,比如我们石修派。”
花相景愣是无语,听着李蒙是如何把石修派说成是武林第一大派的;一百句中,花相景可能才回答一句左右。
天上的淡蓝色渐渐变成浅蓝色的,白天变成点点星光;花相景找了一个有块大石头作遮挡物的地方,找来一点燃料升起火,然后坐下来。
李蒙搓着手,哈了一口气道:“这里晚上很冷,要不我抱着你?”
“滚。”花相景又在地上画了条线,“你若过了这条线,我就要了的脑袋。”
“行,行,你说了算。”
说完又向旁边挪了挪。傍晚,李蒙闻到了葡萄香,醒了;虽然花相景是背对着李蒙的,但那背影属实好看,他不作不觉的向花相景靠近;花相景听到声音后,转身向李蒙打了一巴掌,又拿出匕首驾在他的脖子上,李蒙抓住花相景的手。
“其实我有些冷,想凑近一点。”
匕首在李蒙脖子上勒出一条浅浅的口子,“嫌活太长?”
李蒙慢慢把花相景的手移开,“在江湖中火气大了可不好。”
花相景又把匕首比着他,“你**一个****,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太宽了,会被弄死的。”
李蒙不知花相景武功如何,还以为花相景打不过,毕竟花相景看上去像只有十几来岁的样子;还想再逗一逗他,“邬少侠,脾气大了,小心娶不到媳妇。”
“我已经有家室了,还怕什么,我可不担心媳妇跟人跑了。”
“你看上去还未满弱冠,是童养媳?”
“*****”
“那你多少岁?”
“话太多人,会活不长的。”
花相景起身,走到离李蒙很远的地方坐下。此时花相景的媳妇为了一碗水跟小舅子吵架,“这一年四季不下雨的地方,我都缺水,谁还有多的给你?”
“你带的路,这么多的绿洲,你偏不去。”
“你的意思我想渴死你?我图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相景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你想让相景回去,他又不肯,我在这只会是拌脚石。”
花永慕已经被杜燕霄的思维所折服,“我若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何况我又不想让我哥回去受罪。”
杜燕霄不明白花相景回去为什么要受罪,便问道:“为何是受罪?”
“还是让他自己说更好。”
花永慕摸了摸鼻梁骨,继续道:“我希望你是真心跟他好。”
“他在家里不受待见?”
“你问他吧,我不会说的。”
花永慕可不想把他哥之前屈辱的事说出来,若杜燕霄不在意这些事就算了,可要是他在意呢?他一定会百般嫌弃花相景的,要是这样,花相景又会得不到爱。
此时杜燕霄也知道,有些事是不好说出来的,也不能说便没有再刨根问底了;“你跟我哥有没有发展到床上那步?”
杜燕霄没料到花相景的这个弟弟是什么都敢问,过了半秒才答:“差点。”
“你们若真到了那一步,就请你对他负责。”
“我会娶他的。”
花永慕听到这句话后叹了口气,“爹那边有点悬。”
“我亲自去提亲,顺随聊一聊。”
“算了,你还是别去,我再想想办。”
花永慕有的是法子,他可以不让他爹知道,自作主张就把这事给办了,可他不知道杜燕霄,是不是真心的,所以也就没自作主张。
花永慕,垂下眸子的时候,有一些微微的神似花相景,但睁开眼睛的时候,更像是一种不一样的冷俊,花相景的眼睛则是那种柔情似水的。
“又看我,你是想杀了我,还是想怎的?”
花永慕被杜燕霄看毛了,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盯着他看,“你和相景都是同一个父亲,差别为什么那么大?”
“他母亲比我母亲要好看许多。”
“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他母亲是当时汕国有名的舞伎,在他出生那天就死了,所有人都说是他克死了,他母亲可爹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当时我哥才出生不到一个时辰,亲生母亲就死了,他又是嫡长子,必须要找个母亲来养,于是爹就娶了我娘当妾。我出生后爹总是不愿管我,但对我哥就小心翼翼的像在赎罪似的;我娘又急于望子成龙,根本就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就很嫉妒我哥,但也只有他才会考虑我的感受,关心我,我也就不那么的讨厌他,只是不喜欢爹和娘。”
“那个吴萍莲是怎么回事?”
“她呀,只是我爹为了让我哥自由的工具罢了,只有联姻,我哥才不会继续受罪。”
“后来为什么跑了?”
“这你也得让他亲自说。”
花永慕说是让杜燕霄去问花相景,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杜燕霄套了话,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你比相景小多少?”
“六岁。”
这样算来花永慕今年才十六岁,杜燕霄看花永慕年纪还小,想多套点话出来。
“为什么非得让他亲自说?你说不也一样。”
“怎能一样,这事是……”
花永慕后知后觉有些不对,便及时闭上了嘴,杜燕霄见他这个表情笑着道:“怎么不说了?”
花永慕知道杜燕霄是在套他的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就道:“我说不说与你何干?”
“行,跟我没关系。”
杜燕霄真要被花相景这个弟弟给笑着,话都套出一半了才发现,年龄小了,阅历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