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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冲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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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净兄,我来助你!”

就在温净被这一鞭子给震的耳朵嗡鸣时,身侧传来一声大喊,然后就是银针破空而出的声音。

祝余在花先雪挥鞭向温净的时候就已经拿出了银针,原先他认为温净两人相对应该不需要他在一旁插手,此时见温净状态不算好,才迅速反应过来将银针扔出。

这银针倒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就算上面沾了剧毒,以花先雪的功夫肯定能毫发无伤地躲开,他要得本来也就不是命中对方,而是让对方松手。

可那花先雪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不躲那银针,而是冷眼看着被长鞭打倒单膝跪在地上的温净,手上还在用力,像是要将人活生生打死在这一般。

而就在银针要打到花先雪时,她袖中突然出现第二根长鞭来,直接将那银针打散了去,其中有几根正冲着温净的方向。

祝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花先雪是双鞭流。

如今温净分不出其他的手来抵挡银针,若是沾到那银针上的剧毒,就算是保重了姓名,明日的试炼大会也是参加不成了!

温净眉头紧皱,面色有些发白。

对方的实力实在是强劲,境界之差不可越过,他被压得竟然动弹不得。

他耳边传来祝余的呼喊,但是嗡鸣声让他听不真切。

他竟然如此弱,还说什么保护爹爹,要天惩堂堂主加倍奉还,全都是痴心妄想。

他弱的甚至不需要对方拔剑,便会输掉。

不甘心,他不甘心。

温净骤然擡眸,眉间闪过一丝血红的印记,周遭突然涌出一股灵力来,将飞向他的银针给震飞了出去。

一旁的祝余瞬间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突破还真是奇才。”花先雪缓缓开口道,但面容依旧如带了寒霜一般,冰冷无情,“假以时日必成大患,今日你必须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她挥舞第二根长鞭直直冲向温净的心口。

三人之间的动静不小,早就惊动了周围的人,一开始大家都认为三人是普通的切磋,没想到会发展道这种危及性命的地步,不少青衣修士意识到不对劲纷纷赶来,但不知道花先雪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设下了个结界来,将几人都挡在外面。

祝余的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知道面前的结界肯定挡不了多久,但杀死温净也足够。

他双目猩红地看向花先雪,手指摸到了指尖的千机戒,面色决绝。

下一瞬,一道凌厉的剑气袭来,直接将结界斩破,破空而出的剑意直接将花先雪的两根长鞭打飞了出去。

火红的身影直接落在地上。

祝余也被波及倒在一边,他擡眸去看,便看到穿着墨绿色长袍,手中拿着长剑的仙尊站在中央,看着周遭狼狈一片。

“弟子见过玉师叔!”周遭的百器峰弟子此刻慌忙见礼,都垂着头,生怕一向严格的玉师叔怪罪下来。

祝余闻言也瞬间明白了过来,眼中一亮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温净状态实在算不上好,面色发白,只能用折昼撑着不让身体倒下去。不只是因为花先雪赶尽杀绝的攻击,更大一部分在于刚突破境界时的虚弱。

他强撑着看向面前的仙尊,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就像爹爹教导过他的样子,但是他什么都没能说出来,还吐出一口献血。

狼狈极了,温净在心中想着,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好在爹爹没跟上来,不然定要担心怀了。

不等他思绪飘走,一股强劲又不失温和的灵力被注入体内,将他体内紊乱的丹田给安顿了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突破境界,怪不得师尊的剑会选择你。”

恍惚间,温净好像听到了仙尊的话,但下一秒他的意识便归于了黑暗之中。

祝余看着突然昏过去的温净一颗心都要吓出来了,连礼数都顾不上了连忙上前几步,扶住了对方。

好在仙尊没有在意。

“你们既然来了云剑门,便要遵守云剑门的门规,私自斗殴对同门赶尽杀绝,这本该是将你们驱逐山下驳去参赛资格。”玉楼看向倒在地上的花先雪。

闻言,祝余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生怕下一秒,就要卷铺盖走人。

不对,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铺床,直接原路返回就好了。

“但念在你们都是初犯,还不曾知晓云剑门的规矩,便去戒堂将门规抄三百遍,好好清楚一下,明日便可还能参加试炼。”玉楼说罢便拂袖离开。

祝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苦笑,三百遍门规,就是在家里他都没抄过这么多啊!

这下可真是连美食都没吃到,还平白无故多了三百遍的门规。

“你今日为何要对我们下此狠手,就算是你我两家的恩怨也不能牵扯到无辜人的性命。”祝余蹙眉看向已经起身的花先雪。

花先雪看他扶着的温净一眼,淡淡地说道,“奉命行事,无可奉告。”

祝余闻言眉头皱得跟紧了。

她奉的哪门子命?!合欢宗已经到了能只手遮天的地步了?!

但没等他再追问些什么,花先雪已经转身离开了,根本不像是挨了训斥的人。

——

神域是没有夜晚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散修一个适应的机会,竟然用了法术造出了黑夜。

温清川擡眸透着窗户看向外面。

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否见过神域夜晚的样子,在重回的几十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夜晚。

苍穹之上像是被铺上了黑色绸缎,放眼望去陪着闪烁微小远在天边的繁星时,让人心中逐渐平静下来,无端地觉得世间都安静了下来。

安静地让他如同回到刚到人间的日子。

仙史中记载的“上清仙尊以身饲魔,神魂俱灭,再无轮回”并不是假话。

他是火凤一族,但如今也没了凤骨,只剩全身的火凤血脉,做不到浴火重生,想来应该是池应淮想得法子将他又拉了回来,不然天道也不会说他在人间还有尘缘未断。

刚醒来时,他其实没有五感,山顶的寒气和凌厉的风告诉了他所处之地,那时别说是吃些什么了,他连清醒都是少有的。

又或者说是,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清醒之中了。

听不到,看不到,感触不到。

他被三界排除在外,隔绝天地之间。

体内的寒气不少次都让他认为自己要被侵蚀掉了,但他都活了下来。

靠着天眼,他在雨隐山上造了个简陋的木屋,那时山上总是下雨,他在神域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只会练剑修行的人,搭好房子后却总是漏雨,好几次他的棉被都是潮湿的。

也是后来才学会。

当时他没钱,下山去买棉被,因为山下的人都没什么灵力,他还摸索了好久才能行动自如。乐人间的人对他很好,见他行动不便还怕冷,送了他棉被,为他介绍了能救济一下的地方。

只是每到报上名字后,都被人拒之门外,还真是辜负了那个热心肠婆婆的一番好意。

温清川想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

后来他的五感渐渐恢复,体内的极寒也渐渐退去,除了身子不耐寒以及每月十五都要被残留的情蛊折腾一番外,他已经可以称之为是个正常人了。

成为凡人后,最不便的便是会饥饿,会疲惫,只是凡人需要一日三食不可缺,他只需要一日一食便好。

那时他只靠着给人代写书信,偶尔下山算个命能有几个钱来,也算勉强够用。

后来有了温净就不行了,一月一下山变成了半月一下山,他还记得某次下山正巧听到别人编排他的话。

日子也算安宁。

只是不知道这个臭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之前他睡觉浅,极寒未消散前总是容易醒来,后来极寒过去,又被温净折腾得睡不着。

他总是那么有活力。

温清川眉眼弯了弯,面色温和下来。

晏别应该还在门外,他在外面站了一天却一直没有进来。

原先他还认为又要多编些话来才能将人糊弄过去,没想到只需要稍稍放低姿态对方就产生了怀疑。

温清川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百年之久,人都会变的。

晏别没有意识到,就算是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般存在的上清仙尊也会在岁月的洪流中被磨平了棱角。

这倒是方便他了,不然也不会在进入云剑门后又这么轻松地脱身。

“晏别?”

一道声音将温清川的思绪拉了过去。

他擡头看向门外,看到一团熟悉的灵力流动。

玉楼站在篱笆外,手中拿着一壶酒,不悦地看向院中的晏别。

他蹙眉看向晏别,而后往屋内扫去,面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挂在腰间的佩剑也微微震动起来,像是下一瞬就要破空而出。

“你在我师尊屋内藏了人?”玉楼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出来。

晏别擡眼看他,没有否认。

下一秒,长剑破空而出,只冲晏别的心口。

“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月光洒在玉楼身上,为他渡上了一层悲凉。

晏别没有拔剑,只是侧身躲过了他的剑意,蹙眉沉声道,“你需要冷静一下。”

“冷静?”玉楼双目猩红地站在晏别的对面,气极反笑地看着他,“你在我师尊忌日之时带着人到他的屋内,我如何能冷静的下来!”

“若是你想做什么龌龊勾当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人带到我师尊屋内。”

不给晏别反应的机会,玉楼提剑直冲他眉心。

这剑意不给他躲开的机会,逼得晏别只能将长剑拔出。

磅礴的灵气相撞,将屋后的竹林都压得一阵晃动。

“师尊的剑被你随意拿去给他人做彩头,如今又想玷污他唯一的归所吗?”玉楼死死地看着晏别。

晏别只皱眉看他,没说什么,或者说没必要和他说些什么。

剑光闪闪,一招接着一招,破空的声音和长剑相撞声混在一起,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院内剑张跋扈的气氛照了个清楚。

玉楼眼中一凌,长剑在灵力的催动下剑身一转,逼得晏别后退两步。

只是晏别闪身的一瞬间,玉楼已经冲向木屋内。

晏别眉头紧皱,磅礴的灵力涌了出来,直接将玉楼的长剑给震飞了出去。

推开屋门,看到木桌上坐着的人时,玉楼感觉被点了xue一般,动弹不得。

一身白衣的男子,正波澜不惊地喝着茶水,在他进来时擡眼相看的一瞬间,差点让他以为是……仙尊回来了……

欣喜落空后,愤怒涌上心头,将玉楼的眼尾烧得通红。

“你是谁?”玉楼觉得自己现在表情一定是可怖的。

他不断提醒自己,面前的人大概是被晏别哄骗而来,不清楚他师尊和屋外的人之间的种种,他不该迁怒于无辜之人。

但他就是平息不下来心中的怒火。

晏别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在师尊忌日时带来和他有七八分相像的男子来师尊曾经的住所?

他怎么敢的?!

玉楼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烧了个透彻。

一时之间他连什么礼数都忘了个干净,拽着晏别的衣襟将人狠狠抵在墙上,发了狠地问,“你怎么敢的?!”

晏别闻言面色不变,只是看向站在木桌旁的温清川,见人面上带着震惊无错更多的是怕得罪修士的惶恐时,他垂下眸子,和玉楼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对视。

他赌错了,输了个彻底。

温清川,没有回来,一切都是他的臆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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