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第 99 章(1/2)
第099章 第 99 章
“醒醒、都醒醒!什么时候了, 还在这睡!”任老一进来就看到教室趴了一大片,“也不看看现在距离高考还剩几天,隔壁2班读书的声音都能把我耳朵震聋,你们怎么好意思睡的!要争分夺秒, 提高一分、干掉千人!”
在任老的咆哮下, 同学们终于擡起头来, 但很快又啪地倒下去了。
隔壁2班静悄悄的, 哪有什么读书声。
任老:“……”
“把门窗全部打开通通风, 谁吃韭菜饺子了,教室一股子味,下次不许带东西进教室吃。”任老说,“困的去厕所洗把脸再回来, 一天天困成这样不知道干嘛去了。”
冷风灌进教室, 吹走室内浓度较高的二氧化碳, 大家逐渐清醒, 原本安静的课间开始吵闹起来。
任老盯着角落里还趴着的人,没好脸色地走过去敲了敲桌面。
宴习一只手臂搭在头上, 声音软绵绵地说:“作业没做, 直接记名……”
“!”, 任老大怒,“起来!”
宴习被吓了一跳, 整个弹起来,瞪大眼睛怔住, 两道红褶子印在脸上。
任老骂道:“作业不做,昨晚干嘛去了?”
“约会。”
“???”, 任老以为听错了,“什么?”
宴习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昨晚约会去了。”
任老沉默很久, 最后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宴习坐下:“作业没做就没做,下次别找这样的借口。”
我还想多活几年,别气我。
“不是的任老,我认真的。”宴习眼里全是幸福,“我早恋了……”
这次不仅任老,全班都沉默了。
在一片寂静中,方致远缓缓扭头看向厉子曜:“我知道宴狗有病,但他现在已经发展到妄想症了吗?”
厉子曜在低头刷题,听不见。
任老抖着手摸出电话:“校医麻烦你来一趟,我班上有个学生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对对对,的确是时而疯癫、时而正常、时而安静,这怎么治?啊……送医院?”
宴习:“……”
任老越想越愁,开始自我反思是不是最近逼孩子们逼太紧了,接下来上课都温言细语的。
桑榆打水回来刚坐下,方致远就笑呵呵地转身过来:“榆哥,宴狗疯了,他说他早恋了!哈哈哈,真是笑死了,他这样的谁会眼瞎看上他,哈哈哈……”
桑榆无声注视着方致远:是你哥看上他了。
算了,还是等时机成熟才告诉致远吧,不然他真怕方致远当场从四楼跳下去……
“其实宴习也很好,你不要总是这样说宴习。”桑榆对方致远说。
听到桑榆维护宴习,方致远果然蹙了蹙眉头:“他有什么好的,他除了不要脸,就是总爱粘着你,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烦死了!”
桑榆试图消除方致远对宴习的成见:“你和宴习相处那么久,应该也感受到宴……”
“我不听、我不听!”方致远捂住耳朵转过去,嘴里叨叨:“只要我不听,就听不见!”
桑榆抿唇:“……”
宴习捉过桑榆的手给他暖暖:“阿榆,你这样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等我有空揍他一顿,把他揍服了,他自然就知道宴哥全世界最好了。”
桑榆叹气:“那就揍吧,但注意分寸,别揍残了。”
方致远:“???”
我说不听,就真以为我听不见了吗!
***
中午吃完饭,桑榆和宴习回宿舍午休。
才推开门,就听到方致远的咒骂声,看来游戏又输了。
厉子曜桌面堆了高高一摞书,他正忙着刷近几年的高考题。
桑榆路过的时候,拍了拍他:“休息一下吧子曜,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厉子曜点了点头,又继续刷题了。
午休铃打响,大家都上床,只有厉子曜一个人继续呆在人之间一声不吭,蹙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甚至被石子绊了一跤,还失神地继续想。
进了教室,一坐下,厉子曜连水都没喝一口,又翻开另一套卷子刷题。
三个人相互看了眼,都觉得厉子曜不对劲,偷偷观察了他两节课。
方致远转过身来,小声说:“子曜怎么了?”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宴习说。
桑榆想了想:“子曜的成绩还算不错,应该……”
突然,前面响起一声“嘭”,是厉子曜第十遍刷完近几年的高考题后猛地一捶桌面。
全部人:“???”
只见厉子曜缓缓站起来,:“我悟了……”
“悟、悟什么了?”方致远看着他,有点慌。
厉子曜突然深沉起来:“政治书说得对,规律是客观的,所以我们要把尊重规律和发挥主观能动性结合起来。我悟了,我终于悟了……原来如此。”
“子曜,你别这样,我害怕。”方致远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厉子曜双手用力按在方致远肩上,禁锢他和自己对视:
“远哥,你是我的世界观,决定我的方法论。”
“???”,方致远:“ 啊?”
厉子曜松开他,神色不明地一笑,脸上三分阴沉、三分诡异、还有四分恍然大悟。
“!”,宴习抱紧桑榆:“我也有点慌。”
“原来都是有规律的,只是我方法不对……”厉子曜自言自语,默默转身。
所有人看着他离开教室的背影,学魔怔了……
“子曜,你去哪?”方致远大喊。
“天台。”
方致远桑榆宴习:“!!!”
三人连摔带跑的追上厉子曜,最后在露天阳台截住他。
“子曜,你到底悟什么了?”宴习担心问。看你现在这个超然脱俗的样子,我真怕你悟道出家了。
厉子曜神秘一笑:“我悟出我的方法论了。”
原来学习不是靠死记硬背,不是题海战术,它是有技巧的。而且不仅是学习。
他把视线慢慢落在方致远身上,意味不明地一笑……
被盯着的方致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话都结巴:“子、子曜……你没、没事吧……”
厉子曜转过身去,面对空旷的操场:“我悟了……”
方致远桑榆宴习:到底悟什么了?
任老走楼梯上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厉子曜像泰坦尼克号的女主忘我地伸出双臂,在迎风翺翔。腰上绕着跟麻绳,绳的尽头死死缠在方致远手里。而方致远正扎稳马步,随时准备着,只要厉子曜jup,他拼了命也要把绳子拉住。桑榆和宴习像左右护法,目不转睛地盯着厉子曜,只要他敢有任何jup的念头,两人马上把人按倒在地揍一顿!
“你们在干嘛?”任老问。
宴习说:“子曜悟了。”
“悟什么了?”
“我们也在悟。”
任老:“……”真的完了,又学疯了一个。
***
为了照顾大家的心理情绪,任老临时决定班会课调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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