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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第 61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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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呢~”安溪立马像换了个人一样,熟练地挽着祁一的手走出酒吧,“祁哥哥,我们走吧~”

临走前,祁一要了宴习的微信。

桑榆:“你和安溪以前一个学校的?”

“嗯。”

“看出来了,都学变脸的。”

“……”

这时,DJ音乐节奏愈发动感,灯光忽明忽暗不停闪烁。

所有人陷入狂欢。

不知是谁塞给桑榆和宴习两打纸,纸上什么颜色的都有。

“这是什么?”桑榆问。

“气氛纸。”宴习说。

“干什么用的?”

“搞气氛用的。”

“哦……”

桑榆反手就把气氛纸塞进裤兜。

宴习:“?”

桑榆淡淡解释:“用来做便利贴。”

宴习点头:“好主意。”

又省一笔。

***

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完全入夜了,天空灰蒙蒙一片。

灯火辉煌照亮半片天际,满眼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街道车马盈门,各种名牌汽车飞驰而过,美女潮男随处可见。

夜里的市中心灯红酒绿,透露着一线城市的奢华魅力。白日快节奏的城市在夜幕中变装,撕下西装革履、带上面罩,疯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桑榆用手机软件查了下车次,时间不早了,还有去往夏城的最后一班车。

宴习把玩着桑榆白皙的手指。圆圆的指甲,淡淡的粉色月牙,细长的指尖。手背皮肤白净,只要轻轻捏一下,就能轻而易举印出一个指印。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松开我?”桑榆斜了宴习一眼。

“我不!说好的,要牵两下。”

桑榆试图和宴习讲道理,“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幼稚?”

宴习认真:“七岁的话的确是有点幼稚,但17岁的话,其实是有点智障了。我懂,我都懂……”

桑榆被宴习一本正经地解释整无语了。

“但我乐意!”宴习说。

“……”

“我都精神不正常了,智障点怎么了?碍谁了?谁看不顺眼,麻溜点滚一边去!”

桑榆:“……”他说的有道理。

“他们就是嫉妒我!我懂,我都懂,我全懂!”

“……你是不是懂得有点多了?”

宴习谦虚:“只是略懂、略懂。”

“……”算了,别刺激他了,让他牵着吧。

忽然,一个熟悉从后背传来:“你们大半夜的,来这干什么。”

桑榆和宴习牵着的手抖了抖。

林校上前,和任老一前一后围住他俩,防止他们跑路。

任老朝他们身后的酒吧探去,里面杂闹的音乐让他直皱眉头。

“出息了,先是打架开车,后是翻墙来酒吧。”林校拧起宴习的衣领嗅了嗅。

宴习眉心跳跳:“我们可以解释。”

“行,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狡辩。”林校嘴角噙笑,视线在他们牵着的手上转了个圈。

桑榆和宴习的手像是被什么烤灼一样,不约而同地猛地松开。心脏怦怦直跳,莫名心虚地躲避林校投来的眼神。

“我们只是来市里随便逛逛。”宴习撒谎不打草稿。

“嗯。”桑榆点头。

林校冷笑一声,配合他们:“那满身的烟味和香水味怎么解释?”

宴习眼睛都不带眨的:“红毛发骚喷香水,来的时候和他过了几招。”

“嗯。”桑榆继续点头。

林校狠狠地敲了他们的脑瓜子两下,骂道:“你森*晚*整*理们真当我是傻子?”

宴习和桑榆吃痛,揉了揉头顶。

林校正打算训他们的时候,宴习眼尾余光瞥见两个身影。

安溪折回来,语气很不爽:“你在这等着,我进去拿点东西就回来。”

祁一不答应:“你撒谎。”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我不信。”

“……滚!”

安溪经过门口的时候,宴习一把拉住他,兴奋地回头对林校说:“这个是附中的!”

林校:“!”

桑榆淡淡看着祁一说:“那个是附中的年级第一。”

安溪祁一:“?”

林校意味不明地一笑:“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

是时候给附中来几首打油诗了……

安溪祁一: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位同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夏城一中的校长。”林校笑眯眯地走过去,一手搭着一人的肩膀,“你们现在落在我手上,打电话让你们附中校长来赎人吧。”

安溪祁一:“……”连坑两次,坑坑不一样。

安溪骂宴习:“狼狈!”

祁一看桑榆:“为奸!”

宴习眼神心痛:大舅子和嫂子犯的事已经够多了,你俩先顶着。

桑榆叹气:辛苦了,我们就先走了。

林校和任老还没反应过来,宴习和桑榆就脚底生风,眨眼跑没影。

林校看着他俩没入人海,感慨道:“年轻就是好,身强体壮。”

回头对任老说:“下次校运会,给他们报三千米!”

任老微笑着说:“正有此意。”

安溪祁一:果然,天下校长一个样……

***

桑榆和宴习气喘吁吁地跳上公交的时候,恰好赶上最后一班车。

末班车没什么人,头顶的白炽灯有点昏暗,两人随便挑了个双人座坐下。

“那个……你刚才在酒吧的时候说,我们刚在一起……”宴习咬着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什么?”公交车车速很快,遇到颠簸车窗就哐当作响,桑榆没听清宴习的话。

宴习揉着耳朵,磨蹭地说:“我、我是说,我喜欢你,你喜……喜欢我……吗?”

“喜欢。”

“!”

宴习的心脏仿佛被电流击中,悬停几秒,不可思议地发怔盯着桑榆。

桑榆擡头,“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做朋友。”

宴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桑榆反问:“难道你不喜欢我?”

“喜欢。”宴习仰头靠在塑料背椅上,声音要死不活。

也好,起码“喜欢”这两个字能光明正大说出来。

哪怕这两个字在桑榆眼里,只是朋友之情的喜欢……

“桑榆,”宴习侧头看他,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在昏暗的脸上映出几道残影,宴习无声地笑了笑,轻声说:“我喜欢你。”

“我知道。”桑榆的声音也很轻。

“桑榆,我真的很喜欢你。”

车厢内静悄悄,窗外繁华闹市车鸣了一路,红绿灯闪烁,车辆擦着地面飞驰而过,匆匆而去,带走的是17岁那年的懵懂。

桑榆伸出小尾指,薄唇微翘:“牵着。”

宴习和他相识一笑,牢牢扣住他的指骨。

两人一起往后靠,慵懒地仰头倚在靠背上,盯着暗淡的灯光发呆。

沉默了一路,宴习说:“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了,不合适你。”

“好。”

“你要是想挣钱,我倒是想到两个好办法。一、为方致远写个征婚启事,给他找个富婆或总裁,以他的姿色卖个好价钱也就分分钟的事。二、他结婚,我们收份子钱。他也该为我们的养老事业出一份力了。”

“致远还小,以后再说吧。”

“也是。”

下了车,宴习主动把祁一给他的六千块转给桑榆,这样小美的医药费起码有着落了。

晚上的夏城很安静,还没到深夜,街上已经行人稀少,只要天上的明星无聊地在外太空遛弯。它和繁闹的市中心不一样,这里的人习惯了早睡早起。

在夜里的夏城,就像一个昏昏欲睡的老爷子。风一吹,天上的云层飘过,盖住天上的星月。仿佛这座小县城正拉过黑夜的棉被,慢悠悠地关掉床头的台灯,打着哈欠晚安。

17街的路边,有两个人影被拉得长长。

“我送你回去,然后回学校。”宴习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

“啪”的点火声在寂静的街道格外侧耳,宴习转头看去,愣住。

桑榆不知什么时候口里叼着一根烟,动作熟练地打火,深吸一口,烟蒂冒着星火。

宴习认出桑榆手里的烟盒,是没收厉子曜的。

但他没想到桑榆竟然会抽烟,这很出乎他的意料。

“你抽烟做什么……”

宴习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桑榆捉住衣领用力往后一推。

宴习被迫后退,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凹凸不平的砖头硌得生疼。

桑榆凑到宴习跟前,薄唇微启,在他脸上喷出一口烟雾,哑着嗓子问:

“喜欢吗?”

宴习透过朦胧的烟云,看到桑榆那张极好看的脸。

他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回答:“喜欢。”

“谁都喜欢?”

“不,只喜欢你。”

桑榆一手撑墙,俯身压住宴习,他吸了一口烟喷洒在宴习脖颈,袅袅咽气宛如化为实体,轻轻拂过宴习的喉结,摸过他的锁骨,没入衣领。

桑榆狭长漂亮的眼睛藏着几分疯狂,就这样静静擡眸和宴习对视。

路灯下唯一的光源照在桑榆的脊背上,他的脸却没入黑暗里。

宴习收紧指尖,呼吸燥热,眼睛却直勾勾、赤裸地盯着桑榆的嫣红的唇瓣。喉结滚动,空气中的气流被蒸发得愈发干燥。

桑榆缓缓吸了一口烟,踮起脚尖,慢条斯理地吹在宴习耳边。

宴习的触感无限放大,他能清晰感知到耳上的绒毛温度不断升高,连带着一团火毫不讲理地撞进胸腔、烤灼心脏。

“为什么不推开安溪?”

桑榆的话令宴习心跳加速。

宴习视线撞进桑榆眼膜,霸道地审视桑榆。

桑榆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宴习轻笑,他……在吃醋?

“安溪是我的兄弟,我知道他在玩闹,所以没推开他,但不会有下次了。我会注意分寸。”

宴习语气认真的程度令桑榆心慌。

桑榆想起身,却被宴习反客为主,一把擒住手腕往回拉,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让两人不安。

宴习被撩完却得不到负责,逼问:“你呢?你为什么要骗祁一我们正在交往?”

桑榆依然匍匐在宴习身上,但僵硬的身体让他忘记自己才是主导者。

“开玩笑而已。”

“是吗?”

“嗯……”

两人保持这个诡异的姿势足足两分钟,谁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不远处的方致远和厉子曜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厉子曜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他们的进度都到这了?!

方致远默默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聚焦调好大小,把桑榆和宴习拍得一清二楚。

厉子曜说:“远哥,你偷拍……不好吧。”

“嘘——”方致远手指放在唇间,“别出声。”

桑榆感到似乎被人盯着,顺着第六感猛地扭头看去,眼神凌厉锋利。

方致远透过镜头看到桑榆的眼神,周身一颤。迅速关掉手机,扭头往方记跑。边拼命跑,边扯着嗓子大喊:

“爸,榆哥抽烟!我拍到了,他抽烟!!快打他,抽他,死命抽他!!!”

厉子曜叹气:“……”重点是这个吗?

桑榆眯眼:“回去就给他写征婚广告,卖了他!”

宴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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