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第 44 章(2/2)
“给我。”
不知是不是室内空调太低,桑榆竟觉得脊背有点发凉,像是被一股强烈的侵略感裹挟。
他不悦地蹙了蹙眉,白炽灯打在他棱角锋利的脸上,显得他冷得吓人。
“我的东西,你没资格碰。”
桑榆说完这句话,方致远就知道要完。
果然,宴习强硬霸道地一手擒住桑榆手腕森*晚*整*理,桑榆没料到他会直接动手,随即挥拳,但宴习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准确无误地凌空钳住他的另一只手腕。
桑榆手腕骨架小,宴习力气大,只需一只手便能轻易锁住他双手手腕,让桑榆失去反抗的能力。
但这也仅仅是在桑榆没防备的情况下,如果平常,宴习不可能轻而易举制服桑榆,真要论打起来,宴习唯一的优势只剩力气大和抗揍。
“不要试图反抗,我能毫不费力捏碎你的手腕,你信不信。”宴习捉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扯到跟前,伏在他耳边轻叫,“我的阿榆。”
“你又发什么疯?”桑榆骂道。
宴习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给,我就自己动手。”
桑榆眉梢一压,嘴角绷紧,漆黑的眼珠子无声转动一瞬。
宴习知道桑榆想做什么,他蓦地一笑:“你要想踢我,那我只好坐在你身上。”
“你——!”桑榆被他不要脸的话气到。
“别动。”
宴习的左手慢慢地伸进桑榆的校服裤兜,滚烫的指尖不经意间扫过桑榆的大腿肌肤,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触碰滑嫩的肌理,宴习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风度绅士,但刺痒难耐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而愈发清晰敏感。
桑榆牙关打颤,眼尾嫣红,他压低嗓子:“够了,我给你!”
宴习歪了歪头,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小狗模样。
他松开桑榆,桑榆狠狠地扭过头。
但宴习却玩味的盯着桑榆的耳尖,像一块沁了血的白玉,神秘却诱惑。
桑榆翻开相册,当着宴习的面把照片删掉。
这是方致远第一次见到桑榆让步,从来没人能让桑榆做到这地步。
宴狗……
不,该改口了,叫宴哥!
宴哥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虽然疯,但疯得很克制。
“早这样不会好了,我们好好处,干嘛非得我动手。”宴习得了便宜开始卖乖,“我保证下个月考进年级前五。”
这样你就不用为剩下的五千块发愁,小美的医药费也能凑够了。
我会为了你的清白之身拼尽全力,实在不行我去卖!
反正是不可能让你去卖的!
“滚!”桑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厉子曜桌上的水果刀。
宴习:“……”
任老一进来就看到后门一大堆垃圾,扫了眼值日表,怒喝:“宴习,还不去倒垃圾!”
被点名的宴习依依不舍地收回盯着桑榆视线,懒懒散散地起身,走了两步又回来把那张传单扔进垃圾桶。
心情很不错地勾着垃圾桶的挂钩,吊儿郎当地走出教室。
“别人领奖回来高兴也就算了,你检讨回来高兴个什么劲!”任老边说边走上讲台。
“哎,榆哥,那张传单还招什么人?”方致远凑过去神秘兮兮地问。
“你感兴趣?”桑榆停下转笔的手,问。
“端盘子端腻了,想去打碟,反正我又不是读书的料。”方致远说。
“不招打碟,但找头牌。”
方致远来劲了,“哎哎哎,这个我可以,喝酒、猜拳、跳舞、打架,我样样精通。”
桑榆问:“要你打架干嘛?”
“我卖艺不卖身,谁占我便宜,我揍谁!”
厉子曜转过身来,“远哥,你要去当头牌?”
“就我这颜值、这身材、这情商,头牌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厉子曜生气了:“我不许你去那些地方!”
方致远轻轻把他的头转回去:“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你做你的题去。”
厉子曜继续做作业,依然能一字不差听到后面传来的对话。
“待遇怎么样?”
“六位数。”
“头牌我当定了!以后就叫我头牌远!”
身后的话刺耳至极,桌上的尺子泛起冷光,厉子曜眸子闪过一丝森冷,他把尺子狠狠捉在掌心,在桌上无声地划了一下。
倏地一阵刺痛,掌心冒血了……
厉子曜却不觉得疼,反倒有种诡异的舒畅。
宴哥是对的。
我要牢牢把远哥捉住手上,就像宴哥捉住榆哥一样。
宴习哼着小曲下楼梯,上课铃刚好响起。
几个慌张的同学忽然脚底打了个弯往回跑,宴习躲闪不及时,迎头撞上去。
垃圾桶脱手,幸好没完全洒出来。
他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把垃圾捡起来。
那张干巴巴的传单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的皮鞋闯入他的视线。
林校一把夺过宴习手中的纸,“什么好东西需要躲在这里偷偷看?”
宴习: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校看了眼上面的字,阴阳怪气地照着念:“性感小野猫,在线等你撩。”
宴习“……我是清清白白纯情男高。”
林校一手搭在他肩上,“走吧纯情男高,到校长办公室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