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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第 3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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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骄傲?”陆小梅反讽地说。

桑榆摸了摸鼻子。

“后来出了医院,又把高二高三的18班全部又干进医院。”方致远继续说,“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当着全校同学念的检讨书,四个字总结——老子没错!”

说到这里,陆小梅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当时的前校长快气疯了。”

“你那时何止是发疯,简直是恨不得毁灭地球,路过垃圾桶都要踢一脚。”方致远吐槽。

“那时候年少轻狂,没现在那么稳重。”桑榆给自己找补。

陆小梅哼了他一声。

桑榆这两个字就是当时用拳头打出来的。

桑榆的名字从来不是因为成绩而出名,而是爱打架而出名,甚至成为了一中神奇般的存在。

成绩好,但能打;能打,且不要命;不仅不要命,还长得贼他妈帅!

可惜人冷漠,出了名的不好相处。

“为什么比赛输了?”陆小梅吃了一颗巧克力,问。

桑榆沉默了下,像是在回忆:“遇到一个很厉害的对手。”

陆小梅倒吸一口气,能让桑榆亲口承认“厉害”,那人得多牛逼!

“当时初赛实行一对一淘汰赛,谁在规定时间内答对最多的题就可以淘汰对方,或与对手拉开五个正确率就可以提前结束比赛晋级。且初赛没有复活环节,换言之就是一局定胜负。”桑榆的指尖随意地摆弄金色的巧克力包装,平静地讲述。

“来自全国的一百个参赛者抽签PK,输了就自动淘汰,赢了就进入下一轮比赛。我遇到一个很强的人,我还没计算出第一题的答案,他就已经完成第二题,且他的正确率百分百。因为每人都有一个机器实时公开公布每个人的答题情况。”

“他的机械首先打破全场寂静,是第一个发出‘第一题正确’的声音。当时所有参赛者都很震惊,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在别人下意识擡头看大屏幕是几号选手的时候,他的机器又接连响起——‘第二题正确’、第三题正确。这很疯狂,彻底把初赛的节奏拉到总决赛的巅峰开局,全部人都笼罩在紧张、焦躁的情绪中。”

“操,还实时公布正确率,这不妥妥玩人心态!”方致远说。

桑榆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的确很搞人心态,所以很多参赛者当场就崩溃。”

“等一下,你说只要拉开五个正确率就可以提前结束比赛。”陆小梅震惊地问桑榆,“不会别人答完第六题,你才做完第一题,直接ga over了吧?”

桑榆冷冷地掀起眼皮子,“当然不会。”

“我承认当时的确有轻敌的心态,后来认真起来很快就拉近他的正确率。”桑榆继续说,“我们的机器不停地响,正确率一直保持在两题之内,要么他领先,要么我反超。当时耳边不停响起XX淘汰的声音,我就知道我遇到对手了,这很刺激。”

“疯了吧,还刺激,是我就要紧张死了。”陆小梅说。

“然后呢?快说。”方致远着急知道后面的故事。

“我们的正确率一直咬得很近,根本不能靠这个淘汰对方,只能争取在规定的一个半小时之内答对最多的题,且不能平手,因为一旦平手就会双双淘汰。”

“操……谁他妈设计的反人类规则!”方致远骂道。

“在倒计时的三分钟里,他领先我一题,我心态没稳住,为了赢就做了个冒险的决定——同时计算两题。”

方致远陆小梅:“然后呢???”

桑榆揉了揉耳朵:“都算错了……”

方致远陆小梅:“……”

“等时间结束了,大屏幕显示所有人的正确率,他第一47题,我第二46题。”

“得了,破案了。”陆小梅叹气,“说明他最后三分钟也卡住了,只要你用最后三分钟去算对一题,你就能拉着他一起淘汰。”

陆小梅瞄了桑榆一眼,说:“肯定是在决赛现场亲眼目睹别人拿了冠军,然后想起自己却连初赛都没进。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回来就发疯呗。”

桑榆被人戳破,有些尴尬地吃了颗巧克力,“我以前比赛就没输过,那是我第一次输掉比赛,还是以这么惨烈的方式,心态一下没调整过来也很正常。”

陆小梅白他一眼。挺会给自己找补,你那是心态没调整过来?你那是输不起!

但任谁的骄傲突然被折断,都无法轻易接受。

桑榆从小学开始参加各种比赛,只要他参赛的就必定能拿奖,从未出过意外。所以那时的桑榆完全没有谦虚二字,甚至自负到了顶点。而且性格极其要强,只要他认定的事,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样要做到,几乎接近偏执的地步。

那时的桑榆傲慢、好胜、偏激、极端,十足就是一个人形噬血冷兵器,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与以前相比,不仅成熟谦虚,还冷静稳重了很多,但一同改变的还有冷漠。

“榆哥,你这就认输了?不约那小子再比一场?”方致远问。

“约了。还是当时我堵在他酒店门口约的,我跟他说下一届不见不散。”桑榆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高二的时候,他没赴约。我还等了他很久……”

陆小梅笑话他:“是你单方面跟别人约吧,就你当时的性格,要是人家不答应,恐怕你能把人干进医院。人家在你的淫威之下,只能敷衍你,还当真了?”

“不。”桑榆摇头,坚定地说:“他说会来找我的。”

“那为什么没来?”

“不知道……”

“切!”

“喂,宴狗!怎么愣住了?说话啊!”方致远拍了拍发呆的宴习。

“啊……”宴习回神,欲言又止,“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桑榆想了想,“具体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有点微胖,戴着个黑色眼镜,气质有点阴郁,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就木木的。”

“哦……这样啊……”宴习捏紧指尖。

忽然,陆小梅的手机震了震,看到微信消息,她轻轻笑了笑。

方致远不经意扫见发信息的人,好奇问:“周晨深?谁?我怎么不认识?”

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朋友圈几乎重合。

“附中的,上次我去市里参加语文作文比赛认识的。”陆小梅扔给方致远一颗巧克力,“诺,这是他送我的。当然了,我也寄给他薯片零食,不白嫖。”

手机又震了震,这次是一张图片,上面写满数字和字母,字迹工整,排版整洁。

方致远把图片放大,不确定地说:“你问他数学?”

“嗯,他数学成绩也很好,但生物不好。我生物好,数学不好,刚好可以互补。”陆小梅坦坦荡荡地说,“任老说同学之间互相学习,取长补短,我最听劝了!”

方致远忽然一拍桌子,大喝一声:“陆小梅你为什么问他,不问我?是不是瞧不起我,啊!我就知道,你鄙视我、轻贱我、羞辱我!”

宴习:“……”操,又间接性发神经了。

桑榆:“……”我以为我的故事能开导他,终究是白讲了。

陆小梅把手机和草稿推到方致远跟前,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这不是怕区区小题浪费远哥时间嘛,来来来,远哥你教我。”

方致远冷哼一声,抄起自己笔,看了眼手机的题目,“这还差不多!”

两分钟后。

陆小梅压住偷笑的嘴角,故意问:“远哥有思路没有?”

方致远坐了又站,站了又坐,姿势连续换了好几个,叼住笔皱紧眉头,一声不吭。

“陆小梅你拿这么难的题给我算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想羞辱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牛逼的……”

“行了行了,换一题。”陆小梅打断方致远的话,“这题总可以了吧。”

方致远浏览了一下题目,又开始发疯了:“这么简单的题都给我,陆小梅你居心叵测,你就是瞧不起我,就是……”

“可以了,可以了!你去厕所溜达一圈再回来吧。”宴习早就受不了方致远不停在耳边“看不起我”、“瞧不起我”,那些台词他都快背了,干脆赶方致远出去教室门口,让他上课再回来,简直烦死了。

恰好厉子曜从2班出来上厕所,“远哥你也上厕所?”

“子曜,走,我们手牵手一起上厕所。”方致远拉住厉子曜的手。

指间刚相碰,温热还没传递给两人身体,厉子曜就像受惊的小兔,猛地缩手“不、不可以……牵手。”

“为什么不可以?人家女孩子都是牵手上厕所的,我们男孩子就不可以!搞男女歧视?”方致远仗着发疯,已经开始“疯作非为”、“疯言疯语”,说话做事完全不讲逻辑。

“没有,就是……就是不好。”

“我不管、我就要牵!你不让我牵,就是瞧不起我!”

“这……”

陆小梅头疼,对桑榆说:“我们要想个办法让致远尽快恢复正常,我怕他这么下去,真的要变成神经病。”

桑榆宴习:“!”

两人一起回头,幸好方致远已经去厕所了,听不到。

“陆小梅,你说谁神经病?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方致远从厕所冲回来,狂躁不已。

桑榆宴习:“……”他是顺风耳转世吗。

一堆人在门口围住方致远,厉子曜抱住他,劝他冷静。

方致远进不来,在门口大喊:“陆小梅,出来单挑!”

陆小梅:“……”

宴习安慰陆小梅:“别听他的,他脑内神经粘连了,俗称“痴线”,别放心上。”

方致远大喊:“宴习,出来单挑!”

宴习:“……”

桑榆无奈叹气,说:“他现在不正常是不正常了点,但起码还是很理智的,别太担心。”

方致远大喊:“桑榆,出来单挑!”

所有人:“!!!”

那么一瞬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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