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BURN(1/2)
第81章 BURN
跨完年后的年初, 宋镜歌擢升到中国歌剧舞剧院任职,许野望则暂时留在了北都。
幸而他们单位的总部均设置于北都,避开了因工作调动, 而难免出现的异地问题。
在新单位上了几天班, 宋镜歌以伴娘的身份参加了钟冬玲的婚礼。
新郎迎娶新娘时,有些婚闹的习俗,许野望见男方的伴郎,似乎对当伴娘的宋镜歌有些不轨的迹象, 阴着脸让他们保持距离。
婚礼司仪主持着交换对戒的环节, 这时的伴郎和伴娘少不了接触。
尽管宋镜歌尝试着避开, 但还是被那个心思不端的伴郎碰到了手。
坐在宾客区的许野望不是伴郎, 旁观了结婚的仪式。
在情侣关系中的位置转换,许野望设身处地, 多年后感同身受,明白了宋镜歌暗恋他时, 看到自己与别的女生亲昵的心情。
朋友结婚的流程繁琐,宋镜歌早早就去了举办婚礼的地址, 加上中途吃饭的时间, 忙碌到了晚上。
与钟冬玲告了别,许野望送她回家, 驾驶位的他缄默良久。
许野望把宋镜歌送至住宅门口,未立即离开, 平常这个时候他都会离开。
宋镜歌觉得对方还在生伴郎的气,边开门锁边在意许野望的感受。
“我避开那个伴郎的手了,他只摸到了我的手背。”
宋镜歌打开了住宅的大门和里面的灯光, 她站在屋内试探性地回头,因婚礼上许野望的吃醋样笑出了声。
“你还生他的气呀。”
未等来许野望的回复, 男人刚进门便关上了门,双手撑着墙壁,把宋镜歌抵在房子的玄关处,颀长的身影代替了头顶的灯光。
他急不可耐的堵住女人的唇,带有醋意地逐渐深吻,舌尖不断舔舐嘴里的四周,吻得急躁又粗暴,又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惹的怀中人难以自抑地从唇齿间溢出闷哼。
直到宋镜歌被他吻到软了腰,浑身瘫软无力,许野望才餍足地停止接吻。
男人本来是准备松开住宅的户主,他横生出股欺负她的恶趣味,另一只腿也闯入了方才的空间,于是宋镜歌只能顺着这种体态,回贴许野望劲瘦的腰身,任着彼此的体温升高。
“我在生自己的气,让你吃了暗恋的苦。”
许野望回答了宋镜歌进门前的疑惑,想到别的异性对宋镜歌有好感,占有欲与爱意化作藤蔓禁锢身躯,令他只想渴求更多。
“你只能是我的。”
“我是你的。”
宋镜歌的脸上化了淡妆,经历许野望的这番亲吻,眼角含着若有若无的,被他欺负过的闪闪泪光,红润的嘴唇轻度发胀,她感到唇瓣麻得有点失去知觉。
“嘴唇被你亲肿了。”
许野望摸了摸女人肿胀的红唇,他的嘴唇同样的涔涔亮亮,丝毫不遮掩眸里燃起的欲。
“肿了后越想亲了,能想起来在藏城喝醉那晚,怎么在脖子上种草莓嘛。”
“我不太想回忆醉酒后的事。”羞耻感上涌,宋镜歌红着脸逃避问题。
许野望闻言挑眉,他一肚子的坏水,语气暗哑又勾人:“再种一遍你就会了。”
因为宋镜歌转过脸不看他,没观察到许野望滚动了喉结,露出了白皙嫩滑的脖颈,说话的男人先亲吻她绯红的唇角,再贴着面部的曲线,缓缓地亲到女人的天鹅颈。
吸吮着脖间白嫩的皮肤,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宋镜歌的脖子稍疼,许野望的头发蹭得下巴痒,她便仰着头呼吸,脖颈的线条与墙面相平行。
吐出的气息温热,宋镜歌想制止许野望继续往下,两只手放在他的头上要推开,但方才又被吻得没了力气,推开的力道太轻,反倒成了摸头的安抚动作。
埋在颈间者将此当做了继续放任的许可,男人撑着墙壁的手放在了宋镜歌的后背,不安分地抚摸女人的细腰和后背,这是他们平时亲吻时,许野望不会有的举动。
抚摸后背仍觉不知足,在许野望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宋镜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为钟冬玲的姓名。
她从口袋摸出手机接通,埋在脖子间的男人擡了头,情意骤顿。
“你和许野望走得那么快,有什么事情急着去做吗?”
钟冬玲丝毫不知情两人在干嘛,她在婚礼现场清点着礼品。
“我送你的伴手礼你都没拿。”
宋镜歌稳住急促的呼吸:“我忘记拿伴手礼了,过会我去婚礼现场拿。”
“你过会来拿,过会是多长时间?”钟冬玲问。
宋镜歌垂眸,看了眼面前的许野望,她的语气不确定:“大概半个小时。”
旁边的许野望听不到打电话者说的话,他并不介意宋镜歌正在打电话。
不再亲吻女人的脖颈,而是凑到了她的耳朵吹气,鼻尖碰到了她耳边的鬓发。
用手指拿起一绺宋镜歌的黑发把玩,许野望轻佻地笑着在旁低语:“半小时可不够的,宝宝。”
“那五十分钟?”看似宋镜歌在回钟冬玲的话,实则是在问许野望。
灼烫的吐息打在宋镜歌的耳侧,她被他的呼吸烧到,将头略微歪到另一边,许野望就追过来亲她的耳朵。
他神情自若地亲吻她的耳垂,用唇边描摹这敏感的曲线,从耳尖亲到了耳垂。
身边的男人在她的耳垂边捣鬼,触感痒痒的。
宋镜歌尽力不让嘴里发出别的声音,把脸埋在了许野望的脖子间,哼哼唧唧的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明显用行动否定了五十分钟,宋镜歌减少声音的分贝,生怕叫出来,她对着手机改口。
“两小时后。”
不知所以然地听宋镜歌改了三次时间,钟冬玲当成宋镜歌拿捏不定时间。
“你什么时候来我这,什么时候问我要吧,我先把伴手礼替你收起来。”
耍坏的许野望看打电话者忍着不哼出声,又掐了掐女人的腰。
本就酥酥麻麻的身体接着升温,宋镜歌禁不住叫出了短促的喘息声。
“镜歌,你那边咋啦,你撞到哪里了?”钟冬玲察觉宋镜歌有情况。
宋镜歌擡头,又羞又恼地看着心情愉悦的许野望:“被一个居心不良的人撞了。”
对方挂了钟冬玲的电话,得逞的许野望又亲了亲宋镜歌,让她消消气。
周围的氛围依旧暧昧,他将掐她腰的手顺着女人的脊梁骨往上,解开了宋镜歌伴娘裙后的绳结。
“我不仅居心不良,我还想和你做些好事。”许野望说。
这次许野望的手不再隔着厚厚的衣服,而是伸进了对方保暖的里衣,宋镜歌吸气的频率再次加快。
听懂这句话的女人手足无措,她伸手扒拉了下许野望的衣领,让男人的衬衫增生出波波折痕,于是,玄关处两人的气息都变得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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