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BURN(1/2)
第63章 BURN
与许野望有关的八卦词条居在榜首, 宋镜歌皱了皱眉,退出了新闻界面。
两秒后,好奇心使她再次点进了新闻的板块, 头条的消息早已更换, 仿佛方才的标题是看错了。
北都歌剧舞剧院的下班时间,顾斯年的车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停车区域。
对于车主的出现,宋镜歌并不感到非常意外。
“今天下班早,发现分公司到歌舞剧院不远。”见宋镜歌出了剧院门, 顾斯年踩着台阶上前, “你要坐我的车回家吗?”
还未给出答复, 宋镜歌在余光里映照出另一位男人。
为印证猜测, 她微微转了头,让等待回应的顾斯年也顺延注意力。
令宋镜歌略微诧异的, 是先前在新闻报道上的许野望,也加入了她的视角范围。
平息头条版面的男人抱着一束白山茶花, 离宋镜歌更近,按理来讲他不会出现在这, 严谨来说, 许野望不该在此地露面。
合理地联想到去巴黎文化交流,苏珺仪告诉宋镜歌的话, 思绪尚未全部消化。
防患未然地,她开始怀疑对方言语的真实性, 特别是德国留学期间,许野望经常看心理医生这件事。
十八岁高考后的暑假,苏珺仪欺骗宋镜歌, 说许野望在森林火灾中,直接导致了她左腿的小腿骨折。
可是, 苏珺仪总不能拿许野望的身体状况开玩笑。
他在德国经常看心理医生,时常去医院的病因,是由于留学的学业压力大,不能较好地适应国外的饮食水土。
或许是因为她。
当下情景无心思多想,怀疑的念头遁影无踪。
复杂的,又有点混乱,几乎是与许野望对视的瞬间,宋镜歌有些无措地攥紧了手。
山茶花的花瓣鲜嫩,素雅的白,即使中和不了许野望天生的桀骜感,但与他的配比安安合适。
清风将白山茶的淡香散布,宋镜歌微微皱了皱眉,盛夏时节,山茶花的花期已过,那应是温室培育的品种。
仅在须臾,顾斯年擡脚移步,断开了双方的隔距汇合:“如果你不想见他,我们马上离开这。”
宋镜歌没说是否想见,关注点暂时回归眼前人:“许野望什么时候来的歌舞剧院门口?”
“他来的比我早,我们遇到后聊了会。”
顾斯年如实回答,一笔带过他们的交流详情,即使过程并不愉快,观察到宋镜歌不关心彼此的聊天内容,他松了口气。
“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可能会下雨,我送你到小区楼下。”
“谢谢你能送我回家。”今日为从巴黎返回北都的第一天,不知晓近三天的北都天气,宋镜歌心不在蔫地询问,“北都最近天天下雨?”
“最近三天连着下雨,现在看这阴天,今天下午大概率还会下。”顾斯年随之小声道,语句到了末尾没了分贝,“你和许野望的来往断了,他不知道你不在北都,跑空……”
提问者没听完顾斯年的话,绕过他走向另一位等候者。
宋镜歌来到许野望的面前,只扫了眼他怀里的白山茶:“你还记得高中,我补充的白山茶的花语吗?”
“记得。”许野望回忆,“你说的是,好好珍惜我的爱。”
“你觉得你做到了吗?”宋镜歌反问,轻淡的语气扑灭了许野望眸里的,那点因她理会他,而明起的点点光亮。
简单的提问令许野望顿时哑口,在男人沉默的时间内,乌云泣了两滴细小的雨水,飘零到北都歌剧舞剧院的瓷质阶梯。
本能反应地,宋镜歌的指腹去触碰包中的雨伞,隔着挎包的皮夹,又蜷缩了给面前人打伞的念头。
如果宋镜歌是许野望的病因,直接造成情绪心理问题的恶化,是苦痛的发源地。
那是否她应当离他再远些。
她在心里劝自己。
自私点吧,稍微自私点吧。
下垂摸包的手,宋镜歌最终没给许野望雨伞,而后方的顾斯年则跟了过来,为宋镜歌打伞。
他刚才去车里拿了伞,故意或无心,雨伞的边沿只屏障了宋镜歌的上空,逐渐急躁的霖水随着伞骨的脉络,绽开雨花。
借雨伞的朝向,顾斯年与宋镜歌的边界收缩:“雨要下大了,上车吧。”
宋镜歌欲言又止,选择性地藏敛了让许野望别再来歌舞剧院的句子,上了顾斯年的车。
临行之际,擦身过捧花者,她总归是落了句关切他的话。
“许野望,已经下雨了,你回去吧。”
旁边经过的路人们形形色色,许野望站在原位回头,未遮挡的雨滴令水链加重眼皮,建筑与绿化带搅匀成斑斑点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