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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你师傅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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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白的五指慢慢捏紧,涂山月看着消散在他掌中的咒文,声音冰冷:“这是我教给思尧的法咒,我和他曾经约定过,若有一日他遇上了大|麻烦,就用此法咒来通知我。”

原来如此,阴怀江暗暗点头,如此说来,赵思尧他们十有八九是有危险了。

“既如此,我们便快马加鞭。”话音落,两道身影化作流光飞过。

长乐山和碎星阁分属南北两方,其间绵绵山川数万里,因此即便阴怀江和涂山月二人马不停蹄地赶,也只在日落前堪堪抵达。

刚一踏入碎星阁的地界,阴怀江就嗅到了空气里飘散的血腥味儿。

那味道并不浓郁,但却几乎无孔不入,甚至于那些地上长的草杂也沾上了腥气。

“怎么这么安静?”阴怀江低声喃喃,心中却更是警惕。

若按照方青山的说法,是邬戚风趁着周、王二位长老闭关之际,强行占了碎星阁,那他更应该审慎警惕才对,就算不能重兵把守,也绝不会防守松懈到让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这其中到底又有那些蹊跷?

阴怀江一时参不透,眼下的这般情景,竟然又让他想起了李莫萧身死那日的场面。

明明是他亲眼看见李莫萧被涂山月的血莲刺穿了心脏,事后也是他亲手斩下了他的头颅。

可不知为何,在这一个月里,他每每想起那颗头颅上死不瞑目的眼睛,总会觉得那双眼睛还是活的,李莫萧还没有死。

阴怀江轻轻摇了摇头,暗笑自己何时也学得这般杞人忧天,待他摒弃掉脑中的浮想联翩时,再去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才发觉昔日荣光耀耀的碎星阁如今已经成了“落拓举子”毫无往日风光。

沉寂、落寞,这是阴怀江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

他还记得上一次自己擡头望着那白玉匾时的情景,当日“碎星阁”三个字在高阳烈日之下熠熠生辉,可现如今,天黑地暗,鎏金书写的字落了华彩,只剩下苍白的笔书。

“山月,那里是有一个人吗?”阴怀江眯着眼,望着白玉梯上的黑点,不确定地问。

“是方青山。”涂山月声音悠远,好似叹息一般。

方青山?阴怀江的眼神变得捉摸不透,赵思尧刚给他们发了求救信号,方青山就大摇大摆的出现了,这合理吗?

“那我们就去会会他们。”阴怀江语气幽幽,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二人朝着白玉梯走去,才踏上一步,立在青铜门前木偶一样的方青山猛然炸醒。

方青山机械地转过脖子,灰白的瞳孔在一瞬间闪过无数情绪,最终定格在一种怪异的兴奋上。

他的嘴角慢慢拉开,浑身僵硬的骨头发出咔吱咔吱的响动。

阴怀江每踏上一步,方青山脸上的神经就跳动一下,等两人走完半程时,方青山已然成了“活人”。

他似乎才认出玉梯上的面孔,眼中的迷茫警惕变作惊喜欢悦,眼睛一扬,提着衣摆便急匆匆冲下去。

“师叔!阴先生!”

“师叔!阴先生!”

方青山不带喘气地喊,脚底仿佛蹬了只风火轮,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冲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师叔!阴先生!你们终于来了!”少年人的大嗓门叽叽喳喳的叫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可他对面的两个人,却冷淡得格格不入。

“青山,你师父呢?”阴怀江瞥了眼紧闭的青铜门,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不满,“怎么不见他来迎我们?”

“师父……他……”方青山支支吾吾,他心虚地瞅了瞅涂山月,神情落寞又自责,“师父和师祖为了救我都受伤了。”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方青山不安地扣着手指,头埋着,像个犯了错的小狼。

“这样啊,”阴怀江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后又似埋怨一般叹了口气,嗔怪道,“这个臭小子,还真不让人省心。”

“阴先生,”方青山声如蚊蝇,眼巴巴瞧着阴怀江,呐呐道,“都是我的错。”

“罢了罢了,他总归无甚大碍,”阴怀江似是无可奈何,他摆了摆手,极自然地搭上婻讽了方青山的肩膀,“思尧既做了你的师父,救你也是理所应当,你无需过多自责。”

方青山埋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行了,你快带我们去看看你师父吧。”

骨节分明的手在方青山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方青山擡头,对上了阴怀江那双黑幽深沉的眼。

木偶人并不知道人心的诡谲,它只觉得那双眼睛很漂亮,让它忍不住沉溺。

“好,”方青山呐呐开口,眼神迷离,“师叔,阴先生,请跟我来。”

青铜门打开,阴怀江和涂山月同时擡脚踏入,眼神交错一瞬,彼此心念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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