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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想把你剥开看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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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涂山月的言行来看却又并非如此。

莫非只是温念玉剃头刀子一头热?

温念玉也觉奇怪,阴怀江难道不是涂山月的知己好友吗?怎么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难不成他们两人秉烛夜谈的时候涂山月竟没有一丝半点的提过他?

二人各怀心思,三言两语的玩着我问你答的游戏,到底没让场子冷下去,看起来甚至颇有些相见恨晚的错觉。

不一会儿昨日那个娴静端方的女子也下了楼,四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聊着。

等赵思尧三人下来后,一起吃过早饭,一行七人终于启程,他们要在初七前赶到碎星阁。

碎星阁是所有道家门派中资历最深厚、实力最强劲的宗派之一,掌门人李莫萧更是百年来最负盛名的符道巨擘。

碎星阁门下徒众数万,更有众多符法高深者,是无数符修心中的圣地。

而涂山月作为掌门人的关门弟子,在符道上天赋异禀,不过弱冠便修成了符道中最厉害的无字法印——法随心出,吾即成印。

阴怀江刚知道的时候,着实是吃了一惊。

无字法印可谓符修最强,同时拥有“缚、生、伐、灭”四字印诀,其中又属“灭”字印诀最为霸道,灭字印下,万物覆灭。

碎星阁原本只是一个隐于深山的幽闭山谷,但自先辈祖师在此开宗立派后,又逢李莫萧接任掌门人以来,碎星阁便开始“东征西伐”,将往来千里的绵延群山都纳入了版图。

“终于到了!”赵思尧勒住马绳,冲着巍峨的山门长长舒了口气。

这几天可把他憋坏了,他师兄是个清冷的性子不愿听他唠叨,而王师姐和温师兄又是外人也不好去太过叨扰。

只有阴大哥愿意和他唠唠,可大多数时候阴大哥又只乐意做个听众,总没有他和谷里的小师弟们聊得痛快。

如今他们紧赶慢赶回了阁里,他赵思尧憋了这么久的话,终于可以倾数吐出了。

阴怀江翻身下马,一擡头,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盘亘数里的巨大广场上,铺上了一层泛青的石砖,砖上绘制巨型八卦图阵。

高耸的白玉山门矗立在广漠的石阶上,鎏金书写的“碎星阁”三字在烈日下熠熠生辉。

往后便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白玉梯,据赵思尧说这玉梯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寓意一步登天。

广场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各宗赶来参加青英会的弟子穿梭其中,五光十色的法衣道袍衣袂飘飘,活像是王母瑶宴众仙齐贺的盛景。

有一穿白衣的小弟子远远看到他们,急匆匆地小跑过来。

“温修士、王修士,”小弟子恭敬的向两个外派的人行礼,后又擡头,兴奋的冲着赵思尧喊了声“赵师叔”,待转到涂山月这边时,却又换了副神色。

他拘谨地半躬着身子,脑袋深埋进臂弯里,冷淡的声音自袖口下传出。

“见过涂师叔。”带着刻意的疏离,又藏了点不为人知的厌恶。

他再次擡起头,看了看涂山月旁边的墨袍人,踌躇着不知如何称呼。

“这位是阴怀江,阴修士。”涂山月开口,顿了顿,又道:“我的好友。”

话音刚落,阴怀江便看到那名小弟子讶异地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飞速瞅了瞅涂山月。

等他再看向自己时,眼中带着别扭的怪异,阴怀江甚至觉得他接下来的那声“阴修士”都带上了点诡异的调子。

阴怀江跟在涂山月身后,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

山门前的小弟子在和他们打过招呼后便把带路的重任交给了赵思尧。

赵思尧带着温念玉和王葶苎两人去了一个“迎客居”的院子,而他则被涂山月领着走了另一边。

这人要将自己带去哪儿?

阴怀江心中疑惑。

那个小弟子指明了“迎客居”是专门用作参加青英会的接待客房,他自己好歹也算半个客人,不住那儿,还能住哪儿?

难不成和涂山月一个屋子?

“到了。”涂山月停下,转过头看他。

眼前的院子虽然比不得“迎客居”那般雕栏玉彻,但也是小家碧玉别有一番风趣。

门楣上挂着的匾额铁书银钩落上‘清院’二字,临墙栽着一排翠竹,在角落里还勾出了一块花圃。

绚丽多姿的各色花朵齐齐盛放,在这小小的墙垣之间争奇斗艳。

院子中间放置一张石桌,想来是主人家闲时对饮言欢的好地方。

靠近廊檐的位置立着几个幽兰圆缸,水面浮起含苞的睡莲。

阴怀江走近去看,水里还游着几尾胖乎乎的锦鲤,正活泼地吐泡泡。

“这只是小胖子。”

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只青葱素手,正指着水里那只最胖也游得最欢的红色锦鲤。

“小、胖、子。”阴怀江复述道。

清冷的笑声在阴怀江耳边漫延开来。

回头,咫尺之间,

鼻尖又嗅到了沁人的冷香。

眼前人笑靥如花,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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