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娇花分化成alpha后黑化了 > 第86章 宣战仪式

第86章 宣战仪式(1/2)

目录

第86章 宣战仪式

“哥哥不要生气啦, 和殷轸阁下是有什么误会吗?”

仿生人没有害怕的情绪设定,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们,轻轻挽住宋逾楚的手臂, 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宋逾楚没戴面具,两人站在一起, 差异陡然凸显出来, 这仿生人身高堪堪到宋逾楚的肩膀位置,在他面前显得十分纤细,宋逾楚轻轻一捏, 就能轻易了结他的性命, 五官很相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漂亮,仿生人的温软, 宋逾楚的太过锋利。

宋逾楚低头沉默地看着面前的“自己”,一把将人拎了起来, 眯眼打量着。

他都忘了自己以前长什么样,原来这就是殷轸喜欢的样子, 看起来好弱,轻轻一下就能弄死。

“哥哥, 你弄疼我了。”仿生人泪眼婆娑道。

“哭什么哭?”宋逾楚不耐烦道。

从仿生人刚才的行为就能看出来, 他真的是……见着个alpha就往前贴, 沈彻把他设计成这种样子,让他生了杀心。

殷轸不知道宋逾楚此刻在想什么,他很慌乱,刚想说什么, 宋逾楚就将人丢到一旁的溪流边,还嫌脏似的擦了擦手。

一脸迷茫的仿生人倒在人工小溪边, 丝质衬衫的衣摆被水晕深,眼眶微红,看起来我见犹怜。

“有语言识别系统吗?听得懂人话就给我滚远点。”宋逾楚很不客气。

他的手按在殷轸的肩膀上,弄得他肩膀生疼,殷轸感觉被他按的地方已经青了。

“殷轸,你太假了。”宋逾楚冷声道。

殷轸本以为宋逾楚会愤怒地质问他,可他没有,他的声调很冷,手上的力道却没放松,开始扒他的制服。

仿生人还在旁边呆愣地看着,殷轸一时慌了神,却不敢握他的手腕,只敢扯住他的衣袖。

“逾楚,不管你怎么想……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人。”

刚说完他就愣住了,他能确信宋逾楚变成什么样自己都爱他,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仿生人的那双眼睛。

见殷轸因他的动作感到痛苦,宋逾楚也心如刀绞,他知道殷轸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这是能从细枝末节看出来的,可这次不一样……

殷轸之所以还对他这么好,完全是因为以前的他,殷轸心里装着以前的他,对他好是因为,他是宋逾楚,殷轸在现在的他身上,找他过去的影子。

这是其他人不能取代的,所以宋逾楚才能有恃无恐,这仿生人和他以前一模一样,让他感到无比陌生,是个独立个体,有了这么完美的替代品,殷轸又有什么理由,不帮助沈彻完成研究呢?

宋逾楚清楚地明白一点,他永远会败给殷轸心里,那个曾经的他。

即便如此,宋逾楚手上还是收了力道,要是用全力,殷轸大抵会被他直接捏死,他扯开殷轸的衣服,略略偏移,抚摸着他的敏.感带。

“那个仿生人……会这样对你吗?”宋逾楚低声道。

没摸几下,殷轸就感到浑身瘫软,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乖乖听话不好吗?”

宋逾楚大概又想做那种事情泄愤,可这是沈彻府邸,要是发生什么,又怎么能逃过沈彻的眼睛?

殷轸想看手腕上的光脑知道时间,手腕却被宋逾楚一把捏住。

“你是想用光脑,叫其他人过来?”宋逾楚语气更冷了。

钟云阶说得果然没错,他还是和当年一样蠢,他是喜欢殷轸,虽然面上不好下台,但那份心意从未变过,也在为他们两人的未来努力,希望殷轸能更喜欢他一点。

他屡次的强.制行为只会把殷轸越推越远,可他控制不住心里的躁动,一看到殷轸,他的理智就尽数崩线,和厄瑞波斯的异变怪物……又有什么区别?

在殷轸心里无法替代的白月光面前强.制他,不知道殷轸心里有多恨他,肯定恨不得杀了他,将他千刀万剐……

这种感觉可真好,对,他和殷轸就该是这样,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是这样,他们本就是敌对立场,却被那些旧情缠成这样,趁此机会,可以彻底了断。

旁边的仿生人毫无感情地看着这一幕,和宋逾楚想得一样,殷轸感到十分难堪。

仿生人太像曾经的宋逾楚了,曾经的宋逾楚直勾勾地看着他被现在的宋逾楚□,这种感觉……令人难以承受。

“劝你最好不要想着叫人,你想自己这样子,闹到人尽皆知吗?”宋逾楚俯在他耳边道。

“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离开这里,我任你处置可以吗?在这里……沈彻随时会回来。”

殷轸感到呼吸沉闷,他竟然……有点想哭。

这种时候实在太无力了,在宋逾楚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一心为他好,却屡次被误会,被他这样对待,却舍不得离开他……殷轸心痛得要命,看着宋逾楚充满戾气的眼神,他的眼泪真就滚了出来。

宋逾楚也是一怔,他认识殷轸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哭,他们刚在一起时,他性子娇贵,倒是哭过不少次,每次殷轸就算有什么怨言,一见他哭,就只顾得上哄他,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缠着殷轸聊别的了。

可是殷轸没有,他从来没见殷轸哭过,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事……

就算到这种地步,殷轸还是没太失态,他紧握双拳,竭力控制情绪,就最开始掉了几滴泪,现在情绪已然平复,只有红着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显得突兀。

哭了之后,殷轸索性自暴自弃,他闭眼偏过头,宋逾楚要做什么就做吧,后续再发生什么,也不会有他的眼神更让人痛心了。

宋逾楚沉默片刻,用粗砺的指腹擦去他的泪痕,将人扶了起来。

怎么回事?宋逾楚因为他哭,对他心软了?

殷轸思绪混乱,看着垂着头的宋逾楚,对方也只是低头给他整理凌乱的衣领,理好之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房间的警报器全被我弄坏了,你不用担心沈彻会突然回来。”

“逾楚……”

“以后想哭就哭,不要把自己压得那么累。”

言罢,宋逾楚转身就往外走,殷轸想拉住他,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倒吸冷气。

他这是在对自己诀别?

殷轸感到恐慌,想追上宋逾楚的背影,但浑身使不上力。

再擡头时,宋逾楚已经不见了,殷轸靠着圆柱滑坐在地,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