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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VIP] 第 38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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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VIP] 第 38 章

白兰的指尖落在了江雨浓额头上。

她轻轻的一点, 力度柔得江雨浓睫毛颤了颤。

“不,不可以吗?”江雨浓被她的动作鼓励到,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兰没有赶开她, 也没有说很重的话。

比她那天情绪不对, 说白兰着急的语气都好。

江雨浓一颗心被白兰的反应钓得不上不下, 可怜的语气都弱了。

“小雨想的话,姐姐也是可以的。”白兰把选择权抛了回去。

不回答她的问题, 只不过是浅浅的靠在她身边。

指尖还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滑落, 抚过她的鼻尖。

简直是在引诱她, 断下决定。

江雨浓迟疑了一刻, 随后抱紧白兰。“姐姐都这么说了。”

她想要和白兰亲昵。白兰都这么说了, 不死死的抱一会儿,简直白瞎她这个星期的郁闷。

白兰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她把江雨浓难得的热情视作仙露琼浆,再难受也渴求, 就这样把自己靠进江雨浓的怀里。

江雨浓这个拥抱多少带了点小情绪。

刚刚把她推开,现在又撩着她往怀里靠。

江雨浓弄不懂白兰的心思。

可即便如此,她看着白兰的小鹿眼, 瞥见一抹湿漉漉的光晕。又望向白兰微微卷的发梢。

心依旧扑通扑通的跳。

就算白兰有一如既往的小心思。

就像一只坏脾气的龙猫, 面上瞧着娇憨可爱, 脾气却神秘莫测。

被摸了一会儿毛,觉得不开心就跑, 跑了又想念主人的手, 踮着脚跳回来蹭腿讨贴贴。

江雨浓也还是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可爱。

不过一点坏脾气而已。她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江雨浓稍稍松了点力, 给白兰以呼吸的机会。

白兰的鼻息扑倒江雨浓的脖颈,又挠起一阵痒。

这回换江雨浓被痒得受不住, 想要松手,白兰却不答应了。

好不容易把江雨浓撩到怀里, 哪儿能就这么把人放跑了。

白兰真的跟小龙猫一样,蹭起江雨浓的脖颈。

她力道不高,碎发浮在江雨浓身上轻又软。弄得江雨浓不断往后倒。

而白兰还仿佛没有自知之明,一个劲儿的把自己往江雨浓身上扒,就像没有被满足yu望的小动物,一心想着舒服的方向。

江雨浓瞧着这样迷糊的白兰,忽然起了点恶趣味。

她有点明白白兰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了。

她也想拎着白兰的领子,把她放在一旁。

故作姿态,假装不和她亲近。

江雨浓想,也就这么做了。

她捧住白兰的脸,制止她哼哼唧唧的蹭动,把她从身上撕下去。

“姐姐才是,这么喜欢跟我贴贴吗?”也学白兰,不过是勾着白兰的下颚,巧挑一瞬。

“嗯,喜欢啊。”白兰才没有她那么纠结,也不如她忸怩。

“喜欢和小雨在一块儿,才会和小雨这么粘腻。”白兰确实离开了江雨浓的怀抱。

但她手还撚着江雨浓的衣服。

她不过捏着衣领,又顺着往前,沿着衣领的纹路,一路游走过江雨浓的锁骨,滑过脖颈里跳动的血管,最后停在她第一颗扣子上。

“你看,你都出汗了。我们这算不算……如胶似漆?”

白兰滑过江雨浓胸口那一颗汗珠,把它抹开,向下推开。

把江雨浓原本扣的紧紧的第一颗衣扣弹开。

“……”江雨浓听见这个词,呼吸都顿了一秒。

如胶似漆指的不是妻妻吗?

她和白兰,能用这个词形容吗?

而白兰已经收手,带走江雨浓那持续不断的鸡皮疙瘩了。

白兰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所以小雨,要不要和姐姐再贴一会儿?”

她拉着衣领,身子微倾,脖颈偏着,把青色的血管露在暖灯下,颇有些暗示的意味。

一双腿在暖调里泛着白光,荧荧的亮光催着人血脉喷张。

身姿也被抹出窈窕,玲珑得好似一颗珠宝。

江雨浓看得耳根红成血月。

“不,不,不了,姐……姐姐,我有点热,先去洗澡了!”

江雨浓在临门一脚坚守了自己的规矩,逃似的飞进了浴室。

白兰把衣服扯了回去,收起她的身段,敛了腿。

她轻笑了一声。

这会儿是凉爽的秋,室内温度不过二十一二。

江雨浓出了那么多汗,一番话简直是欲盖弥彰。

她可爱的心上人还真挺能忍。

但,没关系。

都是尝过禁果的人。她还能忍多久呢?

等江雨浓洗过澡出来,白兰坐在她床上,玩着绣花针。

“姐姐。”江雨浓把多的yu火溶在浴室里了。

这会儿她自以为理智又克制,想和白兰把刚刚没抱够的抱抱进行完。

“你在干什么?”她头都搭在白兰肩膀上了。

白兰却稍稍擡手,让她的下巴带着她滑了下去。

“不给你抱。”这是白兰第一次说出拒绝江雨浓的话。

但却不是认真的。她眼睛还落在江雨浓身上,悄悄瞥过她带水雾的锁骨。

江雨浓先是顺着她的眼神往下瞥了一眼。

这才看见自己一身水汽,衣服还是半湿的。

而后才听清白兰的话。

她狐疑的擡眸,而后撞进白兰带火的眸光中。

白兰哪儿是在拒绝她,分明是又在引诱她。

江雨浓想起不久之前,白兰也做过不少这样的事,无奈,可又贴了下去。

她确实吃这套。被拒绝了就想来,被告白了又想走。

江雨浓干脆俯身,就这样把自己不干的衣服印在白兰背上。

她抱得松,白兰果然也没有拒绝。

“不是说喜欢我?”一句话就这么问了出来。

白兰的心跳都骤停了一秒。

江雨浓还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

她以为,她只是在复述白兰的话而已。

“抱抱都不给,是不是好姐姐了。”

白兰绷紧的心就这么沉了下去。

江雨浓不是在告白,也不是在揭穿她的心意。

顶多,是口误。

“好姐姐也不能天天抱嘛。我还没洗,身上腻得难受,才不要你来。”于是白兰象征性的推脱了一下。

江雨浓偏要把她抱紧。

两个人就这么纠缠了一会儿,江雨浓随即把白兰按了下去。

四目相对,一滴水落在白兰的嘴角。

江雨浓静了下去,一声不敢喘。

白兰眯着眼,伸出舌头,将嘴角边的那颗水舔掉。

环境安静到江雨浓听见了白兰这么做的水声。

也听见了她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和有一下没一下的心跳。

她的呼吸随之变粗。扑在白兰脸上,把方才舔过的地方蒸干。

白兰嘴角凉得难受,她稍稍偏头,点了下那个印记。

江雨浓腾的一声放开了白兰。

“那我去洗漱了。”白兰多少有些挫败。

她叹息一声,爬了起来,给了江雨浓一个幽怨的眼神。

她进了浴室。江雨浓听着唰唰的水声,愣了好久。

而后她扑到白兰刚刚琢磨过的地方,把她的床单展开。

她看见了一颗青色的爱心。

* * *

夜半三更,江雨浓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

如果是红色的心,代表的毫无疑问是喜欢。

可青色的心,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弄不明白了。

是戏弄她,还是随手一绣?

亦或者,看她床上是冷色调的,挑了个合适的颜色加上去,添上些色彩,也不至于突兀。

她很想问白兰。

碍于那心的形状,难以开口。

她兜兜转转的,摸到了脚下的被单。

重新抚摸过那颗心,她能感受到针脚的急促。

似乎是和时间赛跑,很想把它绣完。

这样的针脚里,会不会带上,哪怕一丝真正的爱?

还是,只是戏弄她玩笑?

第三次摸向那颗心的时候,江雨浓的手被囚住。

“又不睡。”白兰靠在她背上,手复住她的指尖。

“嗯……也没关系吧,明天是周末。”江雨浓自觉的往她怀里缩了缩。

秋天的夜很冷。

绣了心的被单很冷,没睡到的枕头很冷。

可白兰的怀抱始终如一,温暖的好似一个火炉。

“那,为什么失眠?”或许白兰清楚原因。

青色的心,青涩的心。

她无声的告白,江雨浓也许感知到。

也许没有,却也被含义恼得闭不上眼。

“可能洗澡洗晚了。”江雨浓不愿说。

白兰也就没有继续问。

她只说,“今晚有月亮。”

江雨浓也只回:“那我们去看看吧。”

两个人去了阳台。夜很深,汤圆是夜行动物,跑跳得正欢。

芒果都睡着了,小鸟站在台子上,眼睛闭得很死。

“就算没t有月亮,看看她俩,也觉得很治愈呢。”白兰伸手戳了下汤圆。

汤圆停止了跑酷,蹭到门口,等着一顿饭从天而降。

“是啊。我以前失眠的话,经常来阳台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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