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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VIP] 第 3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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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VIP] 第 35 章

“是个什么?”岑沂大小姐可不管颜面和礼貌。

她怎么高兴怎么来, 瞧着罗云笺脸色不对,干脆把那个塑料袋拆了。

原是个送子观音。

“这不挺好的?你不高兴?”岑沂把它摆在一旁。

没了塑料袋的反光,雕像头顶的绿仿佛就此消失。

岑沂没看见, 罗云笺每每望向它, 却总觉得那里颜色诡异。

“没有。”罗云笺矢口否认, 一颦一蹙逃不过岑沂的眼。

岑沂只是不想管她。

她们要结婚的话,一定是会有孩子的。不管谁生。

岑家需要一个继承人, 而她也恰好很喜欢小朋友。

她甚至想过直接要个双胞胎, 或者两个人一人一个——以岑家的财力, 就是养二十个小孩也绰绰有余。

这点她在上个月和罗云笺提过。当时罗云笺也答应了。

想不到江雨浓还能这么“体贴”, 给她送个祝福。

她也给江雨浓还个情好了。

岑沂给江雨浓回了个笑。

她直觉这个礼物不对, 却也懒得细想。

总归明面上她高兴了,罗云笺就算不愿,也得陪着她一块儿高兴。

这就够了。

“来, 上菜。吃饭吧,今天我请客。”

岑沂拍拍手,候在一旁的服务员真就推着餐车进了门。

这家酒店老板的女儿认识岑沂, 还跑过来给她留了张纸条。

江雨浓瞧着面前的香煎鹅肝面包, 再看了看岑沂的动作, 可算明白过来。

今天的局,恐怕就是罗云笺组的。

至于地点, 当然也是罗云笺借岑沂的名字预定的。

只不过她没想到岑沂的名字太过好用, 以至于酒店的人都知道岑沂, 还给她通风报信了。

而岑沂也是个爱凑热闹,控制欲还强的大小姐, 听见这事,直接跟了过来。

说不定, 她都没有提前通知罗云笺一次,不过是到了时间,自然出现在她车里,挺“自觉”就跟来了。

江雨浓简直想笑。

找了半天靠山,罗云笺的生活依旧不是事事顺心。

想来也是。岑沂要真有那么完美,罗云笺干嘛要回来追自己这个要啥啥没有的大厂螺丝钉?

“不吃吗?”白兰瞧着江雨浓对着餐盘在发呆,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问了句。

这会儿场面异常的安静。有人碍于岑沂的身份,连话都不敢和同伴说,手机都不敢玩。

有人被江雨浓和罗云笺的交锋吓到,碍于这四个人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决定闭嘴,省的被拉进风暴。

白兰这一句话声音再小,也像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一层层涟漪。

罗云笺低着头,被身边的岑沂压得直不起身子。

她听着白兰如此语气,余光里躺在地上的绿色塑料袋更晃眼了。

阿敏的脸色也很差。她看见岑沂,也算反应过来,罗云笺哪儿是和江雨浓还在交往就被她甩了。

分明是罗云笺自己出轨在先,哪儿来的脸说江雨浓和白兰?

她只庆幸她没有和江雨浓多说什么。再多的尴尬,也只是装在心里。

“要。”江雨浓回过神。

她还从来没有吃过鹅肝。瞧着那一坨像肉一样的褐色油块,心里有些犯怵。

白兰看着周围人的眼神,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江雨浓似乎太显眼了。

她估量着江雨浓或许不爱吃鹅肝,悄悄把自己那份的面包往江雨浓那边推。

江雨浓明悟,也把鹅肝送到白兰盘子里。

看着面前两块熟悉的食物,江雨浓如释重负,低着头,和周围人一般动作,吃了起来。

她们的动作逃过谁也逃不过罗云笺的眼。

罗云笺简直要气眼红了。

她怕了岑沂,也不想再和这个豪门大小姐交往下去。

这才是她回来找江雨浓的原因——江雨浓体贴温柔,会记住她每一个喜恶,绝不会让她有不痛快的感觉。

更别说明知道她不喜欢什么,还把什么拿到她眼前晃悠。

就算跟着江雨浓,生活没有那么富足。

好歹她们两个人都有工作,也不至于挨饿。

至于往上爬的事,罗云笺想得天真,以后如果遇到了更好的人,就故技重施,离开江雨浓。

只是,江雨浓不会再重蹈覆辙,给她哪怕一点机会了。

她和白兰真的只用了两个星期,就亲密如此吗?

那她们过去的四年,到底算什么?

可惜,罗云笺再也问不出这个答案本就埋在她心底的问题。

虚假的爱终将被真正的爱取代。

从今往后,罗云笺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雨浓和白兰相厮相守。

而她自己,周末还得跟着岑沂回岑家,商讨她们那不带什么爱的婚事——

看过江雨浓,看过白兰,罗云笺当然明白,岑沂对自己,只有逗小狗似的喜欢。

而罗云笺对岑沂,本就只有想过上好日子的利用。

一顿饭都是花里胡哨的食材,江雨浓吃得兴致全无,几乎就塞了刚开始的那一口面包。

剩下全悄悄送到白兰盘子里了。

好在这种高档餐厅的份量本就不大,白兰不至于吃晕过去。

“原来小雨没怎么吃过西餐厅。”两个人叫了个代驾,回程路上,白兰贴着江雨浓,抚摸过她的手背,细细的滑着,低语道。

“也不算。没吃过这么贵的。那些食材我都没见过,实在是不敢吃。”

江雨浓想,她或许挺恋旧的,没那么容易接受新事物。

若不然,怎么会花了两个多月才终于放下了对渣前任的惦记?

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兰已经完全融入到她的生活里。

她连排异反应都来不及做,只能接受这个突然到来,又舍不得赶走的女人。

“好吃吗?”江雨浓把手放在白兰掌心里,随t便她玩。

“一般。味道是挺怪的。待会儿到家了,姐姐给你炒河粉。”白兰把江雨浓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在江雨浓侧头想探究这份柔软是什么的时候,冲她眨眼。

“那谢谢姐姐了。”江雨浓不由得笑弯了眉眼。

她试探着往白兰的方向挪。

白兰接住她,把她往怀里搂。

炒菜的时间里,江雨浓还在准备和陈渚韵的团队参加比赛的事。

白兰瞧她这么专注,干脆抱住她,把河粉喂进她嘴里。

“张嘴。”白兰发出指令,怀里的乖妹妹就老老实实的照做。

“这是什么?”喂完一顿饭,白兰才有空问江雨浓。

“一个比赛。很重要,在欧洲那边举行……姐姐,你之后应该没有事吧?”

“肯定。我们一起去?”白兰把头搭在江雨浓的肩膀上后,瞄了江雨浓在看的资料一眼。

IARPO……

原来是国际建筑设计大赛。

“就是这个意思。姐姐,你真好。”有白兰这句话,江雨浓就放心多了。

白兰蹭了下她的脸。“我又没事做,肯定要和你一起去呀。你不嫌我打扰就行。”

“怎么会。”江雨浓完成一页批注,旋即转过身,搂住白兰的脖颈。

“我需要你,姐姐。”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情感上。

她都离不开白兰。

而在垂眸的这一秒,她的潜意识或许已经意识到,这种感情意味着什么。

只是不愿细想,更不愿意直面。

她们只要保持这样的状态,一百年不变就好。

江雨浓想,她真的是一个很讨厌变化的人。

养宠物要养寿命长到能把她送走的品种。

衣服要穿到烂了才肯丢。

三岁听的歌现在洗澡的时候都在唱。

一个家住了二十年陈设没怎么变过,就连喜欢的吃食,也十年如一日的一成不变。

罗云笺是无奈,白兰是意外。

她对这个意外适应的比想象中要好,那就不要再有任何变化了。

她没法再接受失去一个人。

白兰被她这一句过于直白的话说得闷了声。

她稍稍低头,被江雨浓抚着头顶,送入胸膛。

呼吸阵闷着,在两个人的体内循环,加热本就温暖的怀抱。

肢体接触的地方渐渐发着烫,白兰听见江雨浓的呼吸,也听见自己愈快的心跳。

她闻到了江雨浓发梢的清香,衣服的幽香,也闻到自己心底□□烧出的焚香。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样的话,已经算是告白了吧……

白兰眼底闪过一丝泪,就这样收紧手臂,想要吞没她可怜的爱人。

她们已经是互相需要的关系了。

什么时候,她才能让江雨浓接受,她们的关系就是那进一步的情侣呢?

而不是现在这样。江雨浓只是在以“家人”的名义,掩盖情.欲的本质。

“对了,想要什么味道的鸡尾酒,你还没有跟我说呢。”

白兰不敢放任自己的情绪流淌,怕它冲出体内,吓退江雨浓。

她找了个话题,要江雨浓结束这不伦不类的拥抱。

江雨浓还不想就这么走了。

她的催眠不间断,从早到晚。

此刻已经盖住了她的真心。

她很认真的觉得,白兰就是她的好姐姐,她们只不过是在进行姐妹间的拥抱。

她一下扯住了就要离开的白兰,攥紧她的衣角,神态带上些委屈。

“想要抱抱味的。”她再一次用了些力,把白兰拽入怀里。

这几日她疲于工作,都没怎么和白兰抱过。

白兰是想走的。

江雨浓困在自己的白兰地里,一个呼吸就醉得不分喜欢与依赖,爱恋与关怀。

始终不肯擡头正视她们的事哪怕一眼。

徒留白兰一个人清醒,一个人沉沦。

动着得不到回应的心,做着只有她会渴求更多的事。

再拥抱住江雨浓的那一刻,白兰停了呼吸,止住心跳。

原来喜欢的人太好,太可爱,也是一种残忍。

她做不到拒绝江雨浓。

就像最初,江雨浓做不到对她放任自由,不管不顾。

“我去给你调酒,你再看会儿资料?”

白兰在忍不住江雨浓的呼吸后,又一次开口。

“嗯……好。”江雨浓不懂白兰今天为何屡次想要赶开她。

她默在座位上,打开了资料。

也没有问白兰一句话。

她们不过是回到了从前。白兰调着那杯酒精饮料,玻璃棒转着,把液体搅成碎屑,拉扯着它们相融。

她调了和相遇那夜相差不大的酒,只不过让它看起来像活泼的夕阳,用粉橘与紫妆点它的苦。

两个星期而已。她怎么会适应不了,又怎么会无法再来一遍,她做过的事呢?

“所以是什么味道的?”江雨浓看见白兰来,收了资料。

她甚至不敢问白兰,为何不想和她拥抱。

“尝尝就知道了。”白兰把酒杯递到江雨浓唇边。

一点一点的把酒水往她唇瓣里送。

侵入她的口腔,强迫她接受这带着辣也带着甜的苦涩。

江雨浓被呛出了眼泪,捏着酒杯想要自己控制酒水的量。

她只碰到了白兰的手。

白兰的手始终是温热的。

这会儿也在给这冰凉的苦水加上些许温度。

一呼一吸间,酒精到了嗓子眼。

江雨浓不得不咽下这一口酒,而后是更多。

她被白兰缓缓的压了下去,不断把酒精吞下着,又被白兰抚过动个不停的嗓子眼。

白兰肯定看见她的眼泪,却还不放手……

江雨浓连这个,也不敢问。

甚至不敢把眼泪变多——她很明白这样做的意味。

最后一口了。江雨浓眨着眼,睫毛粘着泪,瞥着那还有小半的橘粉色鸡尾酒。

白兰却一个用力,把它全倒在了江雨浓身上。

“对不起啊,雨浓。”白兰丢开酒杯,俯身。

“我帮你擦擦吧。”她低着头,抚过落在江雨浓身上的酒。

从下颌沾黏的酒滴,tian到锁骨汇聚的小洼。

而后她往下,隔着衣服,t舐着她的爱人。

“白兰……”江雨浓捏住白兰的发丝,试图阻止她。

“我在。是姐姐不好,把你衣服弄脏了。姐姐帮你清理,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白兰擡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江雨浓一时间竟回不出话。

她好像没法反驳。白兰的说法在她划下的限制内。

于是白兰继续,把衣服都要帮她t干净了。

“不,不对……太脏了,姐姐,不要t衣服。”

但这些话,怎么奇怪得江雨浓头脑发热呢?

她真的很烫。是那种克制了一周,已经不够熟悉的烫。

江雨浓吐着粗气,有些原始的冲动。

可又不似从前那般果决,理智给她上了枷锁,让她连动都不肯动。

更别说去压制她不乖的金丝雀……

不对。是她不乖的姐姐。

白兰是她的姐姐。

姐姐想要对妹妹做什么,妹妹都该忍着,是这样吗?

江雨浓奇迹般的把自己说服了,别过头,仿佛她不看,正在被xie渎的就不是她。

“不tian衣服,那,要姐姐给你做深度清洁吗?”

白兰的舌尖滑过江雨浓的嘴角。

江雨浓抿嘴,咬着唇瓣。

她很想……

可她该这么做吗?

没等她想明白,白兰却离开了她湿nian的身体,把放在一旁,原是给白兰自己准备的酒精送进江雨浓的体内。

江雨浓连喝两杯,晕得厉害,哪儿还有空去思考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理智下线,她捞住白兰。

这是她最原始的本能,也是她最深的渴望。

是她不愿意面对的情,是她奢求的爱。

江雨浓就要低头,吻上白兰时,白兰笑着把她推开了。

“雨浓,现在我是你的姐姐。你不要这样。”

江雨浓在原地卡壳了好一会儿。

而白兰,只是把她抱进了浴室。“自己洗哦,妹妹要乖。”

冲着热水,江雨浓一个激灵,不算清醒,但好歹回了点神志。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却又没法道出。

毕竟她只要张嘴,就会幻想唇瓣被谁堵上。

幻想那份甜软。

半晌,她忽然有些后悔刚刚的隐忍克制。

她们亲都亲过,做也做过。

她无非是想要亲昵一点,又有什么问题?

江雨浓别扭着洗了很久。

等她出来,白兰都在被窝里等睡着了。

她睡着,江雨浓也不好把她喊起来接吻。

只能忸忸怩怩的低头,悄悄亲了下她的唇瓣。

江雨浓什么都没能尝到,只觉得那份久违的柔软多么诱人,比方才的酒精更挠她心窝。

于是她又浅浅的把嘴唇贴了上去,试图加深这个吻。

“唔……”白兰却在这个时候动了。

江雨浓被她惊得一下弹了起来,哪儿还敢吻。

白兰只是转了个身,没有醒来。

“……姐姐啊。”江雨浓叹了口气,钻进了被窝。

她的欲念今天算是没法解决了。

真是……不饶人。

江雨浓抱着白兰入睡后,白兰才敢悄悄,翘起嘴角。

* * *

翌日起来,江雨浓和白兰一起做了顿早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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