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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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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庚礼颔首打招呼,又问她们要去哪里,若是顺路,他捎带过去。

陈露家里是做生意的,从小也算见多识广了,季庚礼只站在那,都让人难以忽视,说话时不急不缓的语气,以及通身的气度,太过矜贵。

和她们教授在一起,再是男才女貌不过了。

她摆摆手,说不用麻烦,“我们一会去商场吃饭,就不打扰你们啦。”

拉着对象的手走了一段路,陈露回头,正好看到两人的背影。

男人一手牵着池晚黎,另一手给她拿着包,池晚黎应该是在讲话,他低头去听,片刻后温柔一笑,一副再美好不过的画面。

池晚黎说的是课堂上好玩的事情,有个男生课上睡觉,连她提问的问题估计都没怎么听清,反而一本正经的口若悬河起来,又说起陈露,“这样能不怕和老师沟通的学生都挺不错的,我很怕我的学生见我绕道走。”

季庚礼说咱们池教授不至于。

那倒也是,去年半年的适应期,池晚黎自觉工作做的还是挺好,课堂上不光是照着PPT念,还夹杂着一些她自己的理解,真正做到知识性和趣味性相结合。

而且由于她己有过工作实操经验,再加上这几年出去见了更广阔的世界,很多观点都能有的放矢。

过了三四周,池晚黎怎么也不愿意自己开车去上班了,得空就问季庚礼能否去送她。

季庚礼讶异,她难得有这样要求的时候,于是池晚黎便直说了,由于上学期教学效果比较好,再加上学生的喜爱度比较高,所以在投最喜爱教师的时候她上去了,学院还有几个老教师没上。

“所以他们就说我是关系户......还说见过我坐一次迈巴赫,那迈巴赫里面指不定是一个多大年纪的男人。”

她躺在季庚礼腿上,翻一本杂志,深蓝色丝绸睡衣衬得她肤如凝脂,有几分无语:

“怎么哪里的职场都有这样的事儿呢?合着女性但凡有点成就都要和桃色混合在一起,还是教师呢?大清朝都亡了多少年了!”

“你说我手上戴着这婚戒,是一点作用都不起?哪个三姐堂而皇之戴婚戒的?”

季庚礼略微思索一番,严肃认真的开口:

“回头问问学校,还缺不缺教学楼或者图书馆,我给他捐一栋,然后你和我一起出席捐赠仪式,这样让人看看,那迈巴赫里面不止有老头,也有我这样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怎么样?”

池晚黎将杂志阖上,坐起身来,觑他一眼,那意思明确:你是认真的吗?

季庚礼哈哈一笑,说当然是开玩笑的。

不过最近怕是真不得空去接她,明天去北城开会,时间差不多得一周,池晚黎也不是真非得让他去一趟,只是这事儿整的她有点无语,便说就这样吧。

四月的时候,两人在港城举办另一场婚礼,现场多是名流政要,婚礼流程都是常规,没有别的值得赘述的地方。

不过这次池晚黎将婚礼跟拍的照片,转发了一部分到朋友圈里面,返回工作岗位,又给同事一一分发了喜糖与伴手礼,也算是堵了一部分人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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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放暑假,池晚黎有了时间,和季庚礼两人的蜜月之行终于成行,不过在这之前,季庚礼被要求开始戒烟。

他本来也没什么烟瘾,虽然讶异,但还是听从,一问原因,池晚黎傲娇地甩过来一句:不想要孩子了?

季庚礼有点愣住,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跟池晚黎确认:“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池晚黎将人抱住,目光落在他的眼角,已经有了些细纹,季庚礼是今年已经三十六岁的男人,“是呀,我们改天去做检查,你戒烟戒酒,我调整作息,我们好好准备,迎接一个新生命好不好?”

前些天秦墨打视频过来,季庚礼和他家姑娘聊了好一会,黄忆龄带着儿子过来时,他也能陪着玩。

“阿黎,你真的愿意吗?”

她啧一声,不太满意他这话的样子,“你这是什么话,我现在已经完全做好准备啦。”

于是就这么开始了备孕。

季庚礼向来严于律己,烟是一律不再碰的,应酬也大多能推就推掉,毕竟男人们多了,烟酒都不讲究了,二手烟的危害更大。

蜜月两人去的南极,签证什么的两人早有准备,这一趟也不全是兴起而行,从智利出发,穿越德雷克海峡,飞机与游轮并用一路往南。

这一个多月,他们在户外看企鹅,去参观科考站,真正的放掉生活中的一切琐事,去过最纯粹的生活,看最纯粹的景色。

那天游轮暂时停靠,池晚黎躺在床上,透过矮窗去看外面,冰川林立,世界一片雪白。

池晚黎饶有兴致转头去看一旁的季庚礼。

他以同样姿态去看外面,在她转过来时,视线落于她的身上。

池晚黎盯着他的眼睛看,眼型流畅,瞳孔深邃,睫毛乌黑而长,她伸手,捂住他的眼,而后凑上去,在他的眼睫上辗转亲吻。

她感受到身后搂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嘴唇却依旧不怕死的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吸。

一声不甚明显的闷哼声传过来,下一秒,池晚黎被拽倒,季庚礼欺身而上,夺回这场情事的主动权。

游轮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启动,晃晃悠悠的前行,正如t吻颈而交的两人,一同行至天光处。

八月底,两人返回南城。

池晚黎回去老家,在那慢慢悠悠地修养,一趟旅行回来,她反而觉得几分疲累。

老太太今年七十五岁,除去眼睛不好,身体也有其他的小毛病了,池晚黎商量着,今年开始,只有她放假的时候陪着老太太回来老家住,其余时间,就在别墅,和黄妈有个伴,也有人照顾。

老太天其实怪舍不得的,在这片土地上住了一辈子,舍不得走。

那天晚上,池晚黎和老太太两人躺在床上说起这事。

“米米啊,这房子,你别卖了,等我百年以后,你把我送回来,和你爷和你爸埋在一块。”

“奶奶你胡说,你还要陪我很久很久的。这房子不卖,什么时候你想回来我们就回来。”

“生死有命,看你和阿礼好好的,我这心愿就了了,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下去也能跟你爷你爸交差了。”

说起生死的话题,总是过于沉重,“我和季庚礼都说好了,等生了孩子,还得你去照顾呢。你可是孩子唯一的太奶奶。”

“尽会说些话哄我,孩子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之前啊,你一直读书有自己的规划,老太我也不敢去催你,现在你工作也稳定下来了,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池晚黎凑到老太太耳边,轻声说了什么,老太太哎哟一声,说这事儿可不兴骗人啊。

“怎么会,我也是今天才意识到的,等我回去南城检查一下,你可先别说漏嘴啊!”

老太太和季庚礼亲得有时候她这个亲孙女都嫉妒,就怕她存不住话提前说出去了。

“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事实上和池晚黎自己预想的差不多,她先是自己买了验孕棒,看到了还不是很清晰的两条杠,回南城开学之后,她自己一个人又去了医院检查,拿着单子才确认。

按时间推算,就是他们去南极的旅途中怀上的。

池晚黎独自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手里的B超单,还有些不真实,这个孩子来的好快。

好像知道,爸爸妈妈已经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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