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毒(2/2)
温墨亭被他吓了一跳,一把捏住袖口,生怕把谢修悯也吓到:“杨大人有何贵干?”
“殿下恕罪,在下并非有意和王爷作对,只是王爷有所不知,如今……如今在北边镇守的是在下的侄子,虽然年纪轻轻,确有一番护国心切的热血在。”听得出来这兵部尚书平时不适合这样的会话,说起话来有些磕磕绊绊,到底是把想要表达的意思传达给了温墨亭。
“大人放心,我……本王自然是希望小杨将军能为国争光,也欣赏他的赤子心,只是今日之事,你我都被当做了枪棒。”温墨亭轻声道,“杨大人,本王虽的确如你所说,初入朝堂,却也能看得出来朝中暗潮汹涌,倒是要提醒杨大人一句,记得去信一封,提醒小杨将军最近万事多加小心才是。”
杨大人听他前半段脸上发哂,听见后半段时却是脸色一白,连带着花白的鬓角都染上了仓促:“殿下是说,会有人对小侄不利?这……”
“杨大人,哥哥只是提醒而已,写不写信是你的事。”珩亲王在一边等得不耐烦,打断了他的话,撂下这句话拉着温墨亭转身就要走,这时有人非常“不懂眼色”地凑了上来——柯深明笑呵呵道:“两位殿下,今日实在是不情之请,没来得及给二位送上请帖,夜里头是小臣寿宴,若是……呦,杨大人也在,可有收到小臣的请帖?”
……
“你确定那个家伙能听懂?”
谢修悯一上马车就迫不及待地变了回来,问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关于杨大人的——为了避免引人耳目,温墨亭和珩亲王一出了宫门便分了两路,这辆马车上只有温墨亭和谢修悯两人,以及外头驾车的马夫。
温墨亭扯了扯朝服领口,深深出了口气:“他应该能听懂,柯大人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你做什么?”
谢修悯低头看着他被自己手指勾开的领口,皱眉道:“你脖子这里红了。”
温墨亭伸手摸摸,的确一摸上去就麻麻的:“这衣领有些扎人,怕是被扎的吧。”
“等等,让我看一眼。”谢修悯并起两指,擡起他下颌微微扭向一边,将他半边颈子露了出来,只见原本白皙的脖颈一片红色,手指摸上去能摸到一片大小不一的小疙瘩,温墨亭被他摸得发出一声痛呼,谢修悯忙收回了手:“疼?”
温墨亭点点头,谢修悯不放心,又将他袖子撸起来看看,手臂上倒是没什么事,谢修悯正要把他衣袖放下来,就听温墨亭道:“等等,背上……”
谢修悯一手环过他的腰,让人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从他衣摆下探了进去,果不其然,入手也是一片小疙瘩,不用想肯定和脖子上一模一样。
“……是中毒了吗?”温墨亭轻声道,“成衣铺动的手脚?”
谢修悯脸色凝重:“还不确定,那成衣铺与我来往时间不算短,更何况老板应当不会知道你的身份,恐怕是亲王府的人。”
珩亲王早就说过他府中有他人的钉子,只是迟迟找不出。
温墨亭沉默下来,突然有些后悔方才和珩亲王分开走:“我本以为初来乍到,还没到被人盯上的地步,看来是我想错了。”
谢修悯收回手,想了想,还是将他身上朝服脱了下来,温墨亭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的中衣也一起扒下来的家伙,无奈道:“这样我要怎么下车?”
“我抱着。”谢修悯看着他脖颈上露出的,越来越红的痕迹,眉头也越来越紧,“其实我有方法可以帮你,只是……”
“只是?”温墨亭忍着想要挠挠的冲..动,随着马车颠簸将下巴放在谢修悯肩膀上一晃一晃,“怎么不说下去?”
“龙血本是万全之物,只是龙血性淫,我怕你受不住。”谢修悯轻声道,不用猜都知道身上的小夫郎红了耳朵,他想了想,又道:“其实舔舔也可以。”
温墨亭推开他的俊脸:“你……”
他才吐出一个字,眼前这人便不由分说吻了上来,只是探进来的舌尖不似之前那般柔..软,反而是换作了与蛇相似的分叉信子,温墨亭被他吓了一跳,一吻结束时即便气喘不匀,也还是大着胆子捏住了龙君的下巴,后者过于配合,甚至吐出信子缠住了他的手指。
猩红的信子和修长的指尖交..缠在一起,仿佛是这世上最淫..靡的画面。
“吓到了?”过了一会儿,谢修悯看小夫郎只是愣愣地盯着自己的信子看,担忧道,“还是哪里不舒服?”
温墨亭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出乎谢修悯意料地主动亲了上来,唇齿之间漏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语:“刚刚……再来一次……”
谢修悯:“……”
我们难道不是在讨论中毒的事情?
可看着明显动情又羞于启齿,只能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温墨亭,谢修悯果断决定先把小夫郎照顾好。
……
珩亲王才到亲王府不久,就听到老管家通报:“王爷,穹北王的马车停在门口了。”
“出去看看。”他还未到门口,就看见谢修悯抱着个人,那人身上盖着谢修悯的衣服,只露出一个脑袋,温墨亭睡得昏昏沉沉,脸色发红。
珩亲王还以为谢修悯又对温墨亭做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指责他急性子,就看见谢修悯脸色阴沉:“去把你府中碰过墨亭朝服的人都找来,有人在衣服上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