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2/2)
也露出了被抱衣堪堪包裹的莹白沟壑,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白到晃眼,如同溢出的白嫩羊脂,需要用手用力收拢,如梅花吐蕊般彻底盛开。
黑暗中,这般风景近在眼前,为了别的男人而肆意撩拨肆意展现。
“少御……”张玄蕴浑然不查身下人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呼吸还停留在柳少御的耳旁,随着说话间低低的气音让人耳廓发麻,“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
一只手撑在男人的脑侧,她的一只手甚至强势地捏住了身下男人的下巴。
头越来越低,直到唇瓣彻底贴在了对方的唇瓣上,然后…… 也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灵巧的舌尖就探了进去。
这瞬间,她几乎能感觉到身下人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唇齿交融,她的舌像个流氓一般去搅动对方的舌尖。
意外的是,对方没有丝毫的酒味,反而有一股浅浅的甜味,让人有些上瘾。
若是张玄蕴现在清醒着,便会察觉到不对,可惜她现在脑子也是浆糊。
彼此纠缠的呼吸像是在发酵,变得越来越滚烫。
张玄蕴被烫得浑身骨头都好似窜了电流,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喘息着想退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然而,也就是这时,她明显感受到男人的身体颤了颤,下一瞬,她的腰被一只铁壁般的手臂禁锢。
天翻地覆间,姿势陡然掉换,她变成了被压住的那一个。
感受到喷薄在头顶的呼吸,张玄蕴扬唇轻笑了一声“少御,你……”
下一瞬,她启合的唇瓣就被狠狠地堵住,微热的舌尖强势地挤入她的口中。
吸吮搅弄,霸道得不容抗拒。
这亲吻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却又滚烫炽热让人头皮发麻。
男人的身躯很重,如山岳般不能撼动般地将张玄蕴牢牢地笼罩,起伏的曲线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严丝合缝地紧贴,只是轻微的动作就能轻易地感受到彼此。
属于男性的气息在疯狂的侵入,喷洒在唇瓣的呼吸更是烫的人头皮发麻,里里外外的织成了一张巨网将张玄蕴彻底笼罩其中。
逃无可逃的强势中,渐渐地张玄蕴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间隙间她不得不拉长脖颈,喘息着唤道“少御……等……”
明明不大的声音,明明呼吸还因为这个吻为凌乱不堪,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像晴天霹雳,猛然在沸腾的空气中炸开。
黑暗中,身上的人慢慢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可是眼睛却死死地停在身下人的脸上。
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凶兽露出了森森的竖瞳。
黑暗中他缓缓出声,语气嘲讽至极“师尊……好久不见。”
“嗯,你叫我……”
师尊干嘛?
这四个字卡在张玄蕴的喉咙再也说不出口,发蒙的脑子很快意识到说话的人,此时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
“谢子厌?”“看来,师尊还记得弟子。”男人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弟子很荣幸。”
说着这样恭敬的话,语气却是压不住的阴冷透,如同一把大手瞬间把人拖入刺骨的严寒中。
张玄蕴脸色微变,身体躲避危险的本能让她立刻伸手用力地去推身上人。
然而谢子厌却反应极快地将她的手紧紧攥住,然后,死死地摁在头顶。
手腕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传来刺痛,可无论她多么用力却被压制得死死的,这一刻力量的悬殊如此的天壤之别,她甚至完全处于绝对的被动中。
真是……疯了疯了。
挣扎间,张玄蕴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甚至抱着这人猛亲了一顿,她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挣扎道“谢子厌,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愤怒让谢子厌感觉到了愉悦,少年甚至故意低下头,唇瓣几乎贴在张玄蕴的脸颊边,只要微微用力就会亲到对方的距离问道:“所以,师尊在怕什么?”
“你给我滚下去!”酒醒了大半,所有的毛孔都因为他的气息而瞬间张开,张玄蕴狠狠偏过头怒斥道。
猛地,她反应过来,声音急促地问道“你把少御怎么了,你为什么穿着他的衣服?”
焦急的语气让黑暗中的眼眸越发的阴沉狠戾,轻慢的语气讽意十足“师尊自己都自顾不暇了,你还有力气去关心别人?”
“谢子厌!”张玄蕴万万没有想到柳少御会因为自己受害,一瞬间怒气上涌身体灵力暴涨,那根让人闻风丧胆的桃花鞭出现在空中,瞬间化作锋利的长剑猛地朝身上的谢子厌的心脏刺去。
因为姿势上的吃亏,这一击不似平日那般凌厉,谢子厌只是偏了偏头,右手两指轻轻一夹,长剑的剑身便颤抖嗡鸣,无论张玄蕴再怎么驱使都无法再刺进分毫。
谢子厌跪坐在张玄蕴的身体两侧,极具压迫的姿势有一种山岳倾倒时的无法抗拒,而更过分的是少年不仅轻飘飘地牵制了张玄蕴攻击,一只手还牢牢地攥住她的手腕摁在头顶,力气大得如铁钳一般无论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杀他又如何?”他一把将长剑甩飞了出去,跪坐的少年眼眸半垂着,盯着身下无力的挣扎的人,余光透着比夜还暗的病态阴鸷“师尊,如今你又能做什么?”
“你……竟然已经化婴了?”清晰地感受到境界上的压制,张玄蕴脸色一变,她万万没想到,两年时间谢子厌这狗东西的修为竟然增长得如此之快。
“师尊应当很开心吧?毕竟……”少年弓着脊背,慢慢地垂下头,在黑暗中强势地逼视着身下的人“弟子如今一切皆是师尊所赐。”
“所以,你想怎么样?”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像是一种无声的入侵,刺得张玄蕴狠狠地皱了皱眉,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抗拒。
“你觉得呢?”少年不冷不热地轻笑了一声。
“既然技不如人,要杀就杀……”这人嚣张到无所顾忌的语气气得张玄蕴胸口剧烈起伏,她皱眉厌恶地扬起脖颈。
攥着她手腕的力气重了一瞬。
“不动手是吗?……那现在就给我立刻滚下去。”张玄蕴的语气重得好似咬牙切齿。
“师尊不若求我试试,再痛苦的流几滴眼泪……说不定……弟子心情好就会放你一命呢?”冰凉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张玄蕴的下巴,强制她对上黑暗中的眼眸。
“你做梦……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没本事现在就给我滚下去……”她猛地偏过头,甩开了他的手。她大意了,她认栽。若是能再重来一次,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个祸害东西关起来,让他再也不能这么作妖。
“张玄蕴”谢子厌没有动,在黑暗中沉默了须臾突然说道“死亡对你来说不过是解脱,我为何要成全你?”
张玄蕴也气笑了“为何?谢子厌你给我记住了,无论你多厉害,我张玄蕴永远是你的师尊,你……”
“记得,弟子怎么会不记得?”少年倏地打断了她“我得永远压他一头……”他每说一句话,声音就冷上一分,直到后面像是下起了冰霜暴雪没有一丝的温度“让他谢子厌见到我就不得不给我下跪……反正他只是我无聊时捡回来的东西,逗弄到现在也是厌烦……”
“……”张玄蕴抿了抿唇。这他娘的好像的确是她说过的话。
“你看,师尊说过的话,弟子全都记得。”黑暗中,又响起了一声讥笑“师尊是怎么会觉得,被你这样对待’后,我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
声音里滔天的恨意让张玄蕴心口颤了一瞬,她强制镇定地问道“所以,你想做什么?”
“师尊,你猜?”谢子厌微微偏了偏脑袋。
这个语气让张玄蕴心口狠狠一跳,语气都乱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先告诉我你把少御到底怎么了?”
攥着她的手在这一瞬间格外用力,让张玄蕴甚至有一种自己手腕都要被捏断的错觉。
股强烈的杀意让她心口越来越是担心柳少御的安危,越担心就越是生气,若是条件允许,她会毫不犹豫地抽出桃花鞭,可是谢子厌这个狗东西压制了她的灵力。
“谢子厌。”胸口情绪激烈起伏间,她挣扎地狠狠质问道:“你到底对我未婚夫做了什么?”
“呵。”跪着在身上的男人陡然捏住了张玄蕴的下巴,甚至用力地将她的下巴强制太高,强迫地让她看着他“师尊你都这样了还在担心别人,不觉得……好笑吗?”
说着他还真的笑了起来,唇角牵了起来,眼里却没有笑意,黑漆漆的眼是阴冷的疯狂。就像一只失控的凶兽,好似下一刻就要伸出毒牙狠狠咬断猎物的脖颈。
张玄蕴盯着他怒骂道:“谢子厌,早知道你会是如今的模样,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捡回去,我养一条狗也不会被你这样反咬……”
“张玄蕴!”余下的话被暴怒的声音打断,一只大手用力地卡主了张玄蕴的脖颈,青筋微突的手轻易地就将纤细的脖颈完全罩住“就因为你捡回了我,所以无论被你如何对待,我都应该感恩戴德?”少年每说一句话手中的力气就会越来越用力,缺氧的不适让张玄蕴用力挣扎着,可她越是挣扎对方的手却越是用力“所以……活该像垃圾破布一样被你抛弃?”
张玄蕴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谢子厌看着自己的手掐住她的脖颈,看着她的脸一点点变红,看着薄红从白纱下蔓延而出,血液激涌,他的心脏都在疯狂地跳动。
在被全世界抛弃背叛的那一刻……这是支撑他在绝望时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支撑着让他熬过了所有的痛苦走到了现在……
眼眸深处的疯狂被挤压得越来越越扭曲,他盯着张玄蕴恶狠狠地说道:“师尊……你真该死。”
窒息感越来越浓,张玄蕴只感觉头晕脑胀,双手根本无法撼动掐住脖颈的那只手。
谢子厌是真的想杀了她,自从发现这人的实力突飞猛进这么多之后,张玄蕴对他就没有一丝的侥幸。
而她张玄蕴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性子,即便要死也要拼个鱼死网破,即便杀不死对手也要哪怕带走对方的一条腿,一只手……
下一息,乾坤袋里飞出了一张紫色符箓,爆炸的瞬间,张玄蕴灵府中猛地爆发出剧烈的灵气。
谢子厌愕然的一瞬间,张玄蕴终于狼狈地摆脱了钳制。
氧气入肺,她剧烈咳嗽着飞身后退,身体灵力在暴涨的同时,如水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耀。
“你竟然……要自爆灵府?”谢子厌深渊寒潭的眼眸里闪过一瞬的不可置信。
以灵府破碎为代价实力暴增,而后,身死道消。
只要能重伤谢子厌,前院吃酒的那么多人联合起来一定会为她报仇。
在疯狂涌动的灵气中,张玄蕴脸上都是凛然的杀意“谢子厌,你敢杀了少御,你以为我会让你全身而退?”
“你就如此在意,甚至甘愿为他赴死?”他死死地盯着张玄蕴,双目都布上了血丝。
下一瞬,少年猛地暴起,化婴期的威压全部散发开来。
“张玄蕴,你以为你死就是解脱?”黑白交缠的光芒中,少年须发翻飞。“我告诉你……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中,否者我会踏平逍遥仙府,一个不留地杀光所有人……我要让他们知道都是因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