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2)
瓷白的脸颊隐隐透着一点浅的粉,那是桃花盛开时的绝色。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甚至额头都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就这样望着谢子厌,薄纱后的眼看不清神情。
谢子厌正想询问张玄蕴到底发生了什么,画面却像是破碎的镜面一般碎开。
很快铁链碰撞的冰凉声在耳畔炸响,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跪坐在床榻上,双手撑在张玄蕴的脸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谢子厌,你有完没完?”张玄蕴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怎么。”谢子厌一脸讽笑“师尊用完了弟子就想走?”
即便此刻受制于人,可他的师尊依然一幅无所畏惧的傲然模样,她甚至歪了歪脑袋,甚至扬了扬下巴“你还想做什么?”
这个嚣张的姿势,将她的脖颈拉到修长,强大又那么的脆弱,每根青筋都每次起伏都是引诱。
谢子厌只感觉心口陡然漫上了强烈的屈辱,一股股恨意几乎支配了他所有心神,一只手像凶兽的利爪一点点从她的下巴落到了脖颈之下。
冰凉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佛过张玄蕴的身躯,而少年的肌肤又是那样的滚烫。
彷佛冰火两重天,张玄蕴抿了抿唇,倏地偏过脑袋“谢子厌,给我住手。”
说话间,气息喷洒。
谢子厌的手最终落在了纤细的脖颈上,张玄蕴挣扎手却被死死摁在头顶。
铁链碰撞声中,她的声音里俱是怒意“谢子厌……”
“师尊”钳住她脖颈的手却慢慢收紧,少年垂着眉看着身下的自己的师尊,半敛的浓睫下神情是病态的阴鸷“告诉我……为什么?”
少年手中的铁链在她的挣扎中不停地晃动,摇晃的烛光中少年的身影却纹丝不动,
喉头被扼,气息不畅渐渐地,张玄蕴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连挣扎的气势都越来越弱,可她声音里的高高在上的强势却依然没有磨灭一点“如……你所见。”
“张玄蕴……”谢子厌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指节泛白的手用力收紧,好似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她拼命摇着头,挣扎中,铁链晃动得愈急,缺氧让她脸颊越来越红,一滴泪水生生从覆眼的白纱凝聚,隐隐能看到黑色的睫因为难受而不停地颤抖着。
总是会凶悍地拿着鞭子抽人的张玄蕴。
总是高高在上肆意妄为的张玄蕴。
总是讨厌他的张玄蕴。
他的师尊……
此刻,无助,脆弱地躺在自己的身下颤抖着像是在哭。
谢子厌浑身血液急速涌动,浓睫狠狠一颤时那深藏在深处的阴暗欲·念瞬间疯长。
他要看到他的师尊哭着求饶颤抖的说对不起的样子,他疯了一样想听到更多师尊的声音……因为他而发出的破碎的、颤抖的声音……因为他而战栗涣散的神情……
他的师尊所有的、外人看不到的、里里外外的一切都是他的……
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谢子厌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兴奋如同电流从脊椎窜入脑髓。
血液都因为这极度的兴奋而沸腾得发疼,越来越热的身体将少年的眼尾烧得越来越红,然后,他倏地放开了掐住张玄蕴脖颈的手。
陡然的空气入喉让张玄蕴大口喘息着。
她脸颊潮红,身体起伏间,堪堪蔽体的薄衫凌乱不堪。
少年的眼神重重地闪了闪,呼吸变得越加滚烫。
很快,从难受中缓过来,张玄蕴想也不想地一巴掌朝谢子厌的脸上甩去,“咳咳……谢子厌,你敢对我动手?”
半空中,这一巴掌就被谢子厌抓住。
胸口急剧起伏让轻薄的衣衫愈加凌乱,甚至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吐蕊的梅花。
像是欲说还休的风情让少年的眼越发的红。
“不要以为……你……唔……”张玄蕴怒极,还未说完话,谢子厌却猛地俯身,如山岳倾覆般瞬间将她笼罩。
深入骨髓的执念和恨欲拉扯,少年遵循本能堵住她喋喋不休却诱人至极的唇瓣。
恼羞成怒的张玄蕴扭头躲避,被少年一手掐住了下巴,铁链簌簌撞击间,张玄蕴的双手再次被谢子厌的一只手死死禁锢在了头顶。
她气得用力曲腿,却被重重压制。
肌肤隔着薄若蝉翼的里衣,男人先天的优势和女人强势的贴合。
只是一个轻微呼吸的动作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温软和起伏。
这让少年不得要领的亲吻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一阵阵燥热在身体中流转冲撞。
然而,渴望得让人发疯的美味就在眼前,可就是无法品尝,这让谢子厌失去耐心,下意识地咬了咬因为亲吻而发肿的唇珠,张玄蕴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瞬间,少年的舌尖瞬时钻了进去。
柔软,湿润,甜蜜……原来,总是说出让他讨厌话语的唇瓣这么的甜。
少年的身体被一阵阵电流滑过,他越加亢奋,喘息着,发了恨地去亲吻那诱人上瘾的唇,恨不得攫取更多,疯子一样地想将她的呼吸都全部侵占。
眩晕和窒息感让张玄蕴不停地扭头躲避,
下一瞬,少年红着眼强硬地擡起了她的下巴。
此时,张玄蕴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承受着少年的重量,下巴甚至被强制擡起,拉高。
此刻他的师尊无处可躲,脸色潮红,衣衫凌乱,只能拉长脖颈被迫承受。
这一幕,让无数电流在少年的身体炸开,他粗喘着,盯着张玄蕴的眼是欲壑难填,是只要掠取更多的疯狂。
他的亲吻不再满足口中的掠夺,粗重的喘息着,顺着张玄蕴拉长的脖颈,少年兴奋至极地沿路而下。
轻薄的衣衫落在身体两旁,少年滚烫的唇落在包衣包裹不住的浑圆边缘时,张玄蕴重重一颤“谢……子厌……你……滚……嗯……”
谢子厌就是在这低低的压抑至极的……呻·吟声中倏然睁开眼。
呻·吟还在耳边,视线中残留的是师尊和自己亲吻的画面,肌肤似乎还残存着软玉温香的起伏线条,因为挣扎磨蹭而傲放的梅蕊紧贴着擦过肌肤……
不不不……
谢子厌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他怎么会对张玄蕴做那样的事情?
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师尊做那样的事情?
少年迷茫地坐在床榻上,羞耻,厌恶……却又刺激得让他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就头皮发麻有了强烈的反应。
他明明已经从梦中脱离,可他的脑中甚至无法遏制地在肖想着延续刚才的画面。
只要稍稍用力亲吻,师尊柔嫩的肌肤就会泛红,她全身都会开出最美的花,留下被欺负的让人血脉偾张的红痕。
只是一想到那样的画面,身体激起的强烈快意让少年睫毛重重地颤了颤,像是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寂静的房间中,浓浊急速的喘息声如煮沸的开水般震耳欲聋。
谢子厌喉咙都像是被烧干了,他狼狈仓皇地咬住口中软肉。
不能,不可以再想下去了。
少年眼中的欲念纠缠着强烈的自我厌弃……明明不喜欢张玄蕴,她甚至……还是他的师尊,作为弟子的他却在背地里做着这样不堪如此的梦。
然而无论他再自我厌弃,可是一旦脑子里浮现出那些破碎的画面,身子的反应就越来越强烈。
愤怒,生气,无措,从未经历情事的少年甚至觉得分外委屈。
到最后,谢子厌强忍着倔强地抿着唇,像是自我惩罚般的飞身去了后院,打了冰凉的井水从头一股脑浇下。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有下次了。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