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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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市
夏文霏现在很纠结, 她既不想和燕鸯合作，又不想被那系统控制，不过相比较来说她更不希望被控制, 她已经受够了这段时间遭受的苦难，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受现在想起依旧胆寒。
她起初以为系统的降临能帮助自己获取更多，谁会想到是厄运降临。
系统口口声声说是为她好, 夏文霏嘴上附和心里却极度憎恨它, 它说的这种“好”就是背井离乡来到这不见天日臭气熏天的贫民窟内受苦？
夏文霏深吸了一口气后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燕鸯见她妥协, 自己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她放下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你脑子的系统很麻烦，想除掉它会费很大力气, 目前有两个方法，一是让它自个儿退出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这种杀不死它但你算是解脱了，到时候还得想办法除掉它，因为不仅我有危险, 它很有可能还会报复你，相信你是最了解它的人。”
“没错。”夏文霏点头道，“它睚眦必报，很小心眼。”
燕鸯点头继续道：“那就去实行第二个办法，你当卧底套它话多询问它的头领的情况, 有任何蛛丝马迹你找个机会告诉我, 这是最治本的办法了。”
“头领？什么意思？”夏文霏一头雾水。
“它不是独自一人，和它一样的系统成千上万，想要彻底除掉这些系统简直天方夜谭, 所以我才要找合作伙伴。”燕鸯淡定解释。
“这么多？”夏文霏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我先和你说明一下情况, 你脑中的系统编号为567，你可以将它视作反派，而它的头领就是反派头子。”燕鸯解释道。
“这些到底是什么构造？”夏文霏一头雾水。
“很难解释。”燕鸯道。
其实燕鸯从系统007那里知道许多历史，知道的会比夏文霏要多很多，毕竟系统567基本不会和夏文霏分享这些东西，一是它没那么无聊，二是它根本不信任夏文霏。
系统是个神奇的存在，谁都不知道它们存在多久，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们一直在为人类服务，而人类并不知道它的存在。
当我们产生一个念头时，系统会通过数据库分析得出相应结果，当结果符合系统设定时系统就会通过脑波告诉我们结果如何。
比如要杀某人，那就是“我要杀死你”，系统会提示你应该如何如何做。
我们不知道这种东西叫什么名字，不过它的功能很多，只要符合条件它都会完成。
随着时间推移，系统也会慢慢完善它的功能，它可以代入情感帮人解决很多问题。
燕鸯作为系统的使用者，深知系统的作用和重要性，她要带着夏文霏一起了解系统。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燕鸯道，“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任务，但为什么要从香江开始呢？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夏文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感觉燕鸯无所不能，她确信自己已经暴露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看来你脑袋还是很灵光的。”燕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错，我知道你来这干什么，不就是想控制我哥吗？”
“我不是真的想控制川哥，是系统想！”夏文霏有些急切地答道。
“嗯哼，我暂且相信你，聪明人是不会选择和它同流合污的。”燕鸯说道，“它是一个对人类极其不友好的系统，在我们面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掩饰它的真实身份，它对人类有着极深的恶意。”
“我明白，可你脑子里的系统为何不这样？”夏文霏疑惑道。
“不一样，有些事很难解释。”燕鸯含糊其辞。
燕鸯知道夏文霏这是什么意思，夏文霏应该是疑惑同样是系统，为什么自己的有恶意，而她的就没有呢？
夏文霏现在很纠结，她既想要摆脱这种被控制的生活，又想要继续活下去，如果没有系统这件事的发生，她或许还会像以前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但现在被系统控制后一切都变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摆脱这种生活。
她现在已经对这种生活感到厌烦了，但如果不走出去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她又有点不太信任燕鸯，既然都是系统，她又凭什么去相信这个燕鸯脑子里的系统不是坏人呢？
她会不会从一个火坑里跳到另一个火坑中去？
夏文霏和燕鸯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暂时先合作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夏文霏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燕鸯的身份，她知道自己和系统的关系，但她更明白，燕鸯绝对不会是自己想的那种人，如果她要杀自己，绝对不会费尽心思将自己救出来。
在思考良久后夏文霏还是决定和燕鸯合作，因为她了解燕鸯，就像她了解自己一样。
——
燕鸯和夏文霏达成合作的第三天，反派系统567才回来。
感受到它的出现后，夏文霏的神情很是幽怨，“你怎么现在才来？”
【抱歉，有很多事要处理，回来的有点晚。】这是系统567第一次表达歉意。
夏文霏神色颓废，按照之前想好的台词开始说话：“钱要用完了，带我去赚钱，我现在走哪都是如履薄冰，我总感觉自己被人盯着。”
【你的感觉还挺对。】系统567给予她肯定。
“什么意思？”夏文霏内心震荡。
【你已经被发现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需要转移阵地。】
“怎么会被发现？”夏文霏嗓音颤抖，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当然了这是她的表演，表现得夸张点总能掩饰心中的不安，她能猜到系统大概率已经查到燕鸯的行径了。
【被发现也很正常，对面可不是什么善茬。】
“那燕峰那事你调查清楚怎么回事了没，为什么没有用？”夏文霏继续问道。
【他们估计使用了一些手段，燕峰有他妹妹的帮忙很容易屏蔽我们，所以咱们只能找其他办法了。】
“那我们费尽心思跑来香江就这么容易放弃了吗，除了燕峰难道还能换其他目标吗，或者我们现在回内地找其他人？”夏文霏道。
【没事，香江还是有很大的发挥空间的，不急着回去，你不是想从这寨城里搬走吗，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能离开。】
“可我没钱啊，去哪里？”听到这消息夏文霏很是雀跃，她终于可以搬走了，这地方幽暗地实在容易让人抑郁。
【我带你去赚钱啊，这寨城里本来就穷，出去才能赚大钱。】
“行，我马上收拾。”夏文霏回复后忽然变得踌躇，但很快又表现得自然，现在万不能暴露自己被策反，她漫不经心道，“对了，你回去这么久到底找谁了，那人可真厉害，什么都能查到，要不是她我估计就栽在这了。”
夏文霏现在一个劲地夸它头领，她很想多搜集一些信息。
【那是当然，我头儿不厉害谁厉害？】
听系统567的语气知道它很骄傲。
夏文霏决定趁热打铁，她故作惊讶道：“你头儿？何方神圣啊？”
【跟你没关系，你赶紧收拾东西吧，我们赶紧搬走才行。】
“哦。”夏文霏马上停顿，她不能太着急，一旦暴露倒霉的是自个儿。
就在夏文霏收拾得差不多准备离开时，外面忽然一阵骚动，慌乱的脚步在门外响起。
夏文霏顿时大气不敢出一声，当听到有人敲自己房门，她更是不敢动弹。
“有人在里面吗？”
外边是燕峰的声音。
听到这夏文霏自然不敢出声，当然她也知道现在这一切肯定是燕鸯的手笔，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她听到燕峰的声音还是有点紧张。
“没人吗？”燕峰喃喃道，“不可能啊，就在这里面，要不把门砸了吧。”
“等会儿。”夏文霏也不等系统交代，赶紧出声，“我马上开门。”
她的这个反应看起来自然，应该不会引起系统的怀疑，夏文霏赶紧上前开门。
燕峰瞧见夏文霏，下意识闪避了眼神，“既然人在这，就跟我走一趟。”
“去哪啊？”夏文霏故作紧张。
“你先跟我走再说。”燕峰直接让人抓她。
夏文霏急忙后退半步，“我跟你走就是，别动手动脚。”
夏文霏表现得很老实，燕峰也没有再强求，直接转身在前面带路。
这期间夏文霏一直小声喊系统出来，让它想办法。
【先跟着他走，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就不怕出事吗？”夏文霏咬牙切齿道。
【这不是燕鸯，这是燕鸯她哥，不用怕，我从老大那得来更多控制权限，有机会你就和他对视，不过看样子他太有防备心了，估计是燕鸯嘱咐过的。】
“你不怕她过来吗？”夏文霏不敢直呼燕鸯的名字，用一个“她”代替。
【不怕，你还没弄清楚燕峰的身份吧？他现在是卧底，他可不敢轻易和熟人接触，一个不小心暴露任务就毁了，他把你带走估计是扯的奇怪理由，这里把人带走问话很正常，你放轻松就是。】
“好吧。”夏文霏其实本来就挺轻松的，只不过系统在她得演一下。
今天这一遭是燕鸯之前就和她商量好的，这次审问好好演戏就行。
本来她还挺想离开寨城的，不过看到燕峰出现，夏文霏忽然没那么想离开了，之前燕峰躲自己躲的那么急切，这机会出现她必须得抓紧才行。
燕峰今天一身黑色中山装，将他的狠厉气质软化了些许，竟然还有一点文质彬彬的意味。
她知道燕峰是卧底，所以根本不会怕他，他的背景不允许他伤害同胞，所以夏文霏那是一点都不紧张。
燕峰带她去的是一个小房间里，不过这房子比自己那黑房要好得多，这里有一个窗户，采光还是不错的。
看这房间的装置有点像一个办公区域，这应该是燕峰以前经常干活的地。
燕峰让夏文霏随便找一个地方坐，自己忽然就离开了。
察觉到燕峰离开，夏文霏赶紧把系统叫出来：“怎么回事？等会儿该怎么办？”
【看情况吧，我也不清楚他要搞什么名堂，就算发现你的身份又怎么样，你又没犯法他没理由关你，肯定是燕鸯指使的。】
夏文霏瞬间噤声了，她在房间内很是踌躇。
大概半个多小时，屋外的门再次打开，来得是一个穿着宽松留着厚刘海的女子。
夏文霏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看清楚她的面貌时她忍不住惊呼：“燕鸯！”
与此同时她脑子里的反派系统也很是慌张。
【她真的来了！她怎么敢的！】
此刻的反派系统是真的慌了，它不想和燕鸯对峙，因为它还不清楚燕鸯以及她背后那系统的实力，现在就直面那一切就玩完。
反派系统此刻开始打退堂鼓了。
不过燕鸯不准备让它离开，她拉过一个椅子坐下直截了当道：“出来说话，别当缩头乌龟，系统567。”
“......”
此刻夏文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系统的慌张。
系统567被说缩头乌龟也不敢出来应对，看来是真的怕了。
夏文霏忽然生出了一种看好戏的心态，有人治实在太爽了！
不过系统567不敢出来应对，它倒是可以威胁夏文霏。
【你赶紧说几句叙旧的话帮忙应付，要不然后面我要你好看！】
夏文霏内心翻了个大白眼，这系统就知道欺软怕硬，没想到这么怂。
“好久不见啊小燕。”夏文霏象征性地打了下招呼。
然而燕鸯熟视无睹，依旧喊话：“系统567，我知道你在听我说话，既然你想当缩头乌龟，那别逼我动真格了。”
燕鸯话说完，盯着夏文霏的眼睛就开始冒金光，这动静把夏文霏吓得够呛，别说她脑子里的系统了。
【完了，完了，夏文霏别看她！】
夏文霏下意识想闭眼睛，可一切都太迟了，她的身体似乎都有点飘忽，脑子都懵了。
逐渐地她的身体似乎被封印了一般，怎么着也动不了，甚至都不能讲话。
忽然间，她感受到了什么，自己好像......和系统交换了？
“可以说话了吧？”燕鸯抱臂冷笑着，“当缩头乌龟现在又得装哑巴了？”
系统567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它没想到燕鸯的能力已经这么强大了。
“我现在问你，你费这么大周章控制夏文霏扰乱这个世界，到底想干什么，这个世界崩盘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燕鸯将系统007交代给她的问题都讲了，现在就得对面解答。
不过这个系统567似乎还是在装傻充愣，一句话也不讲。
燕鸯也不急，今天本来就是个喊话环节，之前答应过夏文霏的，得帮她松松系统567控制她的强度。
“今天你把她带到这边来又怎么样，手无缚鸡之力真以为自己能干出一番事业？我直接说了，你必定死，而且死期将至。”燕鸯嘲讽道。
这段话彻底惹怒了系统567，它还是忍不住借住夏文霏的口与她对话：“你和你脑子里的系统才是世上最蠢的，自己被剥削还不自知，真以为有多高尚呢！”
“嗯，说的是你自己吧，你剥削的是夏文霏，可别随便盖帽子啊。”燕鸯继续嘲讽道，“我至少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夏文霏现在就是跟行尸走肉一样。”
“少来挑拨离间，夏文霏的一切是被你夺走的，我是在帮她！”系统567啐了一口道，“你是最卑鄙的。”
“嗯，我卑鄙。”燕鸯忽然笑了一声，“我要真卑鄙你们两个都不会活着走出这屋子里，另外我警告你，我的未来由我自己决定，这里的剧本走向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这世界的人，我也没有义务去维护这世界的规则，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来了这世界就得遵循规则，活不活得下去你说了不算。”系统567回怼道。
“呵，那又怎么样，结局不照样被我改了吗，谁有能力谁主宰沉浮，这道理你应该最清楚，你现在的做法和我又有什么区别，你怎么不遵守规则呢？”
燕鸯的话让系统567彻底沉默，567察觉到自己怼不过这人，干脆闭口不言。
燕鸯也不打算继续和她扯皮，这次只要警告它一番就好了。
正好这时候燕峰从外面走进来，他急忙道：“时间到了，你得赶紧离开，在这里太明显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考虑到燕峰在这里的特殊性，燕鸯也在这里逗留，直接站起身离开现场。
燕鸯一走，夏文霏再次夺回来自己的身体，燕峰此时也必然不敢强留她，于是她也赶紧走出屋子离开现场。
【走，快走，离那兄妹越远越好！】系统567着急催促。
夏文霏眉头微蹙，但也按照它说得办。
这系统平日里欺负她欺负惯了，遇到外人比她还怂，夏文霏越发看不起这系统了。
要不是自己不受控制，夏文霏实在不想陪它玩了。
从寨城出来后，夏文霏整个人欢快了太多，她终于走出那幽暗的寨城了。
今天燕鸯的做法帮了她不少，这系统以后估计是再也不敢去寨城了，也就是说她的目标很有可能不是燕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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