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1/2)
《莫里斯》
柳婉推荐的学生水平都还不错,可能是因为年纪比较轻,创作时思维更活跃,写出的剧本也比柳婉更现代。
谢姝收到他们的作品斟酌之后选了一篇,她决定以这个剧本为基础拍一部电影,前期的立项工作完成后,谢姝邀请了另一位资历更深的编剧进行修改,两人合作把剧本改得尽可能完美。
另外的几部剧本谢姝挑选出来决定制作成电视剧,她在电视剧的部门找了几位制片人,主要的制片工作由他们担任,谢姝负责给出建议和寻找投资。
几个项目一开展谢姝就忙得不可开交了,她一天手上要过好几个项目,每个项目还有各自的状况,不能一概而论地处理,因此谢姝的精力被大幅度消耗。
此外在年前的董事会里,高层的态度明显有了倾向,姓谢的一家人里谁更有话语权已经有了t分晓,谢姝的地位俨然凌驾于谢鹤英之上,电视剧、综艺和电影几个制片部门都被放在谢姝的统领下,谁是主谁是次用眼睛看就明白了。
管理的范围扩大了,人员也有所增加,人事上谢姝也要下手修整,在她原来的工作量基础上添砖加瓦,长时间以来谢姝恨不得直接睡在办公室里。
这天她终于有时间回家睡觉,到家时将近十一点,谢姝脱掉外套和长裤,穿着贴身的衣服把自己摔到床上,她很想去洗漱但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人太累了感官也会跟着变迟钝,谢姝摸到被子张床上还有别人,翻过身扒开被子一看,是萧绥在安然沉睡。
蜜月结束已经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谢姝都没有见过萧绥,她忙得连觉都睡不了,哪有时间去思考新上任的丈夫去了什么鬼地方拍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电影。
现在也是一样,谢姝实在太累了,她可以预见叫醒萧绥后会发生一系列无谓的讨论,睡眠时间必然要大打折扣,连带着她明天的工作效率也会大打折扣。
于是谢姝让萧绥继续安睡,自己勉强保持清醒去浴室洗漱,洗去劳碌带来的尘土后重新爬回床上,占据床的另一边迅速入睡。
白天海量的工作偶尔也有好处,谢姝这几天的睡眠质量都还不错,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早上。
睁开眼看到的光景有些陌生,是一个人的胸口,穿着白背心,谢姝的鼻子就抵在他胸口的凹陷处。脑袋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滚烫呼吸。
谢姝下意识动了动脖子,抱着她的人呼吸乱了一下,手臂随之收紧,把谢姝禁锢在怀里之后呼吸又平稳下来。谢姝以前和他一起睡的时候萧绥都是早起的那个,她根本不知道萧绥有这种黏人的睡眠习惯,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挣脱他。
她越是移动身体想要逃脱,萧绥的手臂就收得越紧,挣扎过几次后谢姝不光是鼻子抵着他了,脸和胸口都贴在萧绥身上,他的呼吸、温度和胸口起伏,甚至身体别的反应谢姝都贴身感受到了。
“萧绥,萧绥,你醒醒。”谢姝拍拍他的手臂希望能叫醒他。
萧绥醒是醒了,他眼睛睁开一条缝扫了谢姝一眼,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声音,他醒了又好像没醒,把谢姝抱的更紧了,脸埋到谢姝肩膀上蹭来蹭去。
又等了他几分钟,反而听到萧绥趋近平缓的呼吸声,眼看时间越来越晚,谢姝失去耐心了,调高音量说:“呀!你赶紧醒醒,我还要去上班!”
这样大声地多说几句话,萧绥终于睁开他惺忪的睡眼,看清怀里的人是谁,用含混的嗓音问:“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我在哪?”谢姝捏捏他的下巴,让他的意识更清醒一点,“你赶紧醒醒,把我放开,我要去上班了。”
萧绥模模糊糊地听话照做,谢姝从他怀里溜出去,去洗漱的路上顺手拉开窗帘,萧绥被阳光照了一会,意识逐渐回笼,他缓慢地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干了些什么事。
在柔和的晨光里萧绥擡手遮住了眼睛,张嘴说了一个清晰的词语:
“神经病。”
在萧绥想出一个理由来解释他在床上的奇怪举止前,谢姝已经洗漱完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她在穿鞋时不忘嘱托萧绥:“出去记得把门关好。”
然后在镜子前审视一番自己,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萧绥就像被家人丢在家里的小学生一样,穿着白背心睡衣站在客厅里茫然地四处张望,抓抓头发决定先去刷个牙,然后给自己找点早饭吃。
谢姝到公司后照旧开启了她忙碌的一天,上午和电视剧部门的几个制片人开会,下午要找编剧一起商讨挑选电影的导演和演员,中午汪念念来找谢姝确定之后一周的行程。
说完确切的安排后汪念念开始确认比较模糊的安排:“我听说柳婉女士最近因病住院了,要安排一个探病的时间吗?”
“住院?是什么时候的事?”谢姝手速飞快地在文件上签名。
“大概是前天住院的。”
手里的钢笔写不出字了,谢姝丢到一边拿起汪念念准备好的另一支备用钢笔签字,一边写一边说:“我最近有什么好的探病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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