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强制爱的解决秘方(22)(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平时不能出去遛弯的时候七花就待在别墅里玩玩具,天气好的大部分时候是跑到花园里撒欢。
陈淇知道七花是什么样的一副德行,在将它放进花园前已经提前将自己种下的金银花给围起来了,但花园里剩下的那些或名贵或娇艳的花朵显然就没那么好运了。
每次只要七花跑进花园,里面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风暴,所到之处寸草不留,陈淇到现在还记得负责专门管理别墅园林的那个园艺师在初次看见一片狼藉的花园时是怎样的脸色。
眼下陈淇又从玄关的储物柜里拿出了遛狗绳,七花注意到简直是兴奋得不行,尾巴摇成螺旋桨地往陈淇身上扑个不停。
但它虽然只是只小狗,却意外地会看人脸色,平时只扑陈淇不扑祁聿风,只要擡头看见祁聿风那张冷冰冰的脸,就会稍微变得乖巧一点,没那么疯疯癫癫的。
但七花没想到自己今天的幸运还远不止于此,因为陈淇牵着它上了那个总是让它很好奇的黑色金属小窝,而它在小窝里趴了一会儿后,竟然非常敏锐地闻见了以前在墙根闻到过的那些完全陌生的气味,然后透过金属小窝那扇透明的窗户初次窥见了外面的世界!
今天的气温正好回升,阳光明媚,春夏交接时分吹过来的风也是极为舒服的。
陈淇原本想的只是去到哪个僻静的无人开发的野湖边钓鱼,但等司机将车开进度假村大门,陈淇才知道祁聿风竟然为了钓鱼还专门订了地方,然后慢一拍地反应过来他在这个梦境里拿的是金丝雀的剧本,虽然没有自由,但还是可以花很多很多的钱的。
度假村建在京城城郊,距离祁聿风在京郊的别墅不远,园区的面积很大,装修走的是瑞士小镇的风情。
度假村的每个住户都拥有非常广阔的私人空间。祁聿风订的房间在湖滨,卧室靠湖的那边是一整面落地窗,透过玻璃可以很看到窗外非常明媚的日光和新绿的芦苇丛。
七花从出门起就非常亢奋,等到了度假村更是如此。
遛狗绳从始至终都被崩到最直,即使七花还只是一只毛绒玩具那么大的幼犬,陈淇也有几次险些拉不住它。
陈淇和祁聿风的钓具都是王勉买的。王勉自从知道陈淇一直和祁聿风住在一起,就已经对两人竟然结伴去度假村钓鱼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现在已经临近夏天,上午和中午的阳光太大,不太适合钓鱼。
陈淇来时看见湖滨的某处有着非常茂密的树林,树林下是浅绿的青草。绿荫下支着躺椅,绿意森森摇曳斑驳树影,躺在那儿睡午觉大概会特别舒服。
陈淇先将行李箱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考虑到七花还一心盼望着出去玩,又叫了度假村的佣人将七花带出去遛弯。
祁聿风虽然勉强腾出了两天的时间陪陈淇出来玩,但就算出门了也仍是在书房看文件。
现在的阳光明媚,气温也高,陈淇将圆领卫衣脱了,换了身短裤和花衬衫,又蛮横地将祁聿风从书房里拉出来,脱掉他的黑色衬衫给他换上了同款。
祁聿风平日里整天穿着西服,少数没在工作的时间也是穿着黑白灰色的常服或是家居服,很少有像现在这样穿得鲜艳的时候。
但祁聿风在穿上陈淇为他准备的宝蓝色衬衫后,竟然意外地变得很不一样起来。
祁聿风的肤色很白,五官深邃,瞳孔下的留白多,这样的长相容易给人带来一种不太好接近的距离感,他平时成熟的穿衣风格更是将这种气场给扩大了。
眼下陈淇给他穿上颜色鲜亮的衣服,祁聿风身上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被削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鲜活的英俊。
陈淇以前和祁聿风相处时总有种自己在谈年上恋的既视感,如今看来祁聿风也不过只比他大了一岁,和他算得上是同龄人,假如像现在这样穿得鲜亮点,还真是现实世界中陈淇会喜欢的类型。
陈淇的这套情侣衬衫已经买了有几天了,如今总算给祁聿风安上了新皮肤,他对此感到还挺有成就感的。
他像摸小猫那样伸手挠了挠祁聿风的下颌,像是偷摸着做什么坏事一样环顾四周,凑近了祁聿风耳边轻声说:“这是谁家的小帅哥,今晚上要不要跟着哥哥出来潇洒潇洒。”
陈淇演起戏来很是投入,神情紧张,左顾右盼,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祁聿风垂眸看了眼陈淇,一本正经道:“可以,晚上怎么潇洒是由我决定吗?”
陈淇否定道:“当然不是,你只是我的玩物,没有做决定的权利。”
祁聿风点了下头,面无表情地答了声“哦”。
陈淇看祁聿风表现得还算乖顺的样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你真是太不乖了,今天晚上我得罚你,而且你不许反抗。”
祁聿风轻挑了下眉:“怎么罚?”
陈淇冷哼一声道:“这还用问?当然是……罚你陪我一起下飞行棋。”
祁聿风:“……”
陈淇的兴趣爱好广泛,平时不仅喜欢登山蹦极这种比较刺激或是狼人杀和网游这种需要耗费一定脑力的娱乐活动,平时也非常喜欢像是钓鱼飞行棋这种比较单一无聊的娱乐方式。
以前陈淇和赵卿卿一起出去钓鱼,都是要带飞行棋出去下的。
陈淇缠着要祁聿风陪他下飞行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偏偏祁聿风每晚上都忙着工作,竟然还真的连一盘棋的时间都没腾出来。
陈淇有时去公司找祁聿风,实在无聊了会让王勉陪着他玩,但王勉的手气简直是差到离谱。
往常陈淇和赵卿卿玩这个都是比谁的眼神好一些,能不能在彼此飞快的手部动作中分辨出对方出的老千。
而陈淇和王勉玩这个的时候即使 已经没有使用任何作弊的小手段,王勉都还是摇多少遍骰子都到达不了终点。
现在陈淇总算找到了新的棋友,美滋滋地将飞行棋带到了树荫下的小木桌上。想来也知道祁聿风肯定不懂得这些酒桌游戏中的弯弯绕绕,于是很包容的没有使用那些作弊用的小花招。
但陈淇却很诧异地发现,祁聿风就算是非常随意地摇骰子,每次摇出来的数字都是非常恰到好处的数目。
第一次陈淇还以为祁聿风只是运气好,过了几轮才发觉出不对劲起来,眯了眯眼睛问:“你每次扔骰子的角度为什么都是一样的?”
祁聿风面不改色心不跳,“随便扔扔的。”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明明就是出老千了!”陈淇站起身怒道:“好啊!是我太小看你了,明明是老狐貍,还装什么小白兔呢!”
陈淇怒气重重地正要坐下来继续和祁聿风博弈一番,忽然注意到不远处闪过一个黑白色的影子。
陈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七花就甩着脖子上的遛狗绳飞扑进了他的怀里。
七花的体型虽然不大,但重量却是实打实的,飞扑到人怀里时简直就像一颗炸弹,陈淇把他抱起来时肚子都还在隐隐作痛。
七花今天一整天都兴奋得不行,被陈淇抱起来时疯了一样地扭着身子狂舔他的脸。
遛狗的佣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撑着膝盖无奈道:“这只小狗力气太大了,我不太能牵住。”
七花的精力完全是超出寻常的旺盛,遛它确实是件费劲到不行的事。
陈淇也没再想去为难别人,将七花扔进祁聿风怀里,转过头说:“没关系,它确实有点烦人。你可以去忙别的事了。”
七花仿佛有两幅面孔,被祁聿风抱着就顿时安静了起来,不发疯也不乱舔人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滴溜滴溜转。
今天的日光虽然明媚,但天空的云彩多。厚重的在碧蓝的天空中翻滚,时常会遮挡住太阳。
祁聿风将七花放在小木桌上,七花简直像被封建大家长管控的小孩,姿势端正地坐在飞行棋盘边,又变回了一个文静的小女孩。
陈淇看着被成片的云朵遮蔽渐渐变阴了的天,又看见不远处被微风吹起涟漪的湖面,想起刚刚被祁聿风碾压的飞行棋局,冷哼了一声抱起七花说:“去钓鱼了,钓鱼你总没办法耍阴招了吧!”
春夏的芦苇不同于秋日的那样蓬松柔软,笔直又挺拔的像是哨兵,精神抖擞地长在湖滨的土地上。
陈淇在湖边找了一处缓坡,在将七花脖子上的遛狗绳取下来前,先面对面地对它进行了一番训诫,神情严肃地说:“你在周围怎么疯玩都可以,但是不许跑远了,表现得好的话晚上就给你煮鱼吃。”
七花扒拉着爪子兴奋地“嘤嘤”了两声。
陈淇放走了七花,看它一屁股钻进了绿油油的芦苇丛里,然后开始组装自己的钓具。
湖边的风大,将陈淇的额发吹得不断向后飞扬,露出了洁白清秀的整张脸。
祁聿风垂眼站在芦苇旁,安静地看着陈淇低着头一本正经地将钓杆组装好了,又在鱼钩上串上鱼饵,然后转头看向他,疑惑地眨了下眼睛问:“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呢?我鱼竿都装完啦!”
陈淇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鱼竿真的装得很好,说完高举地扬了扬右手。
因为祁聿风身后是一片广阔的蓝天,所以陈淇在看向他时,眼瞳里也装下了一整片碧蓝的天空。
祁聿风深深地看了这样的画面一眼,垂眸掩没了眼底的情绪,再次擡起眼时,眼里又是一片深黑色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