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强制爱的解决秘方(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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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强制爱的解决秘方(2)
陈淇昨天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今早睡醒的时候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十点了,身旁的被子也早就没了祁聿风的余温。
昨天在这栋大宅子里玩得太开心,陈淇到了今天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
只不过通过云舒的记忆和昨天晚上祁聿风的一些行为来猜测,这栋宅子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常。在陈淇注意不到的隐秘处,必定是装了很多用于监控他的摄像头。
毕竟这件事情在当年就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即使后面得到了解决,也不代表之后就不会卷土重来。再说按照祁聿风的个性,他是不可能放心让云舒这么长时间离开他的视线的。
昨天陈淇还没来得及细想,等到了今天彻底捋清楚了这个梦境的形式,就不能再放纵自己那么任性了。
毕竟按照云舒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做出陈淇昨天的那些行径的。他今天假如还在这个宅子里玩上一天,大概就真要被祁聿风怀疑身份了。
陈淇起床后,先是慢吞吞吃完了由保姆做好的早餐。
经过他昨天的观察,这个房子里,除了被囚禁起来的陈淇,还有着一个保姆,一个管家,以及安排在别墅周围的若干保镖。
这些人会在祁聿风每早离开别墅前过来上班,再在晚上八点祁聿风回到这儿时准时离开。
虽然白天的时候别墅里人多眼杂的,但一到晚上,大门就会被锁好,房子里只会剩下陈淇和祁聿风两个人。一是因为祁聿风不喜欢在和云舒相处时有别的人在场,二是别墅里有人会更妨碍祁聿风办事,他有时候发起疯来,做的场合是远远不局限在卧室的床上的。
当初云舒对逃出祁聿风的囚禁这件事还未能完全死心。因为没能取得外界的援助,就生出了靠着自己逃出去的心思。
那时还是云舒被祁聿风囚禁起来的第一个月,祁聿风暂时还不打算把手机还给云舒,也完全没表现出放云舒回家探望家人的意思。
只说云舒假如能再乖一点儿,那些约定将会在第二个月作数,到时候云舒可以恢复和外界的联系,也能得到一个月内出门两次的机会。
云舒听见这些话时,脸上仍是什么表情都没有。虽然表面上未置可否,仍是没有要接纳祁聿风的迹象,但看上去至少是死了心,几乎不怎么离开卧室,每天都将卧室门锁起来,拒绝包括祁聿风在内的任何人进入。
祁聿风对此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仍是每晚八点准时回到别墅,但一般就是在书房,结束完工作后就在主卧对面的次卧睡下。就算一天下来也见不到云舒几次,所表现出的情绪也很稳定,看上去暂时没有强迫云舒的打算。
云舒知道祁聿风这样做并不是代表已经放过了他,只是在等着自己哪一天能主动接纳他。
因为在祁聿风的眼里,云舒大概就像一只蜷缩在洞里的野兔,而他是那个胜券在握的猎人,已经在树下精心布置好了陷阱。只等着兔子哪天坚持不住了跑出来,他就能够饱餐一顿。
云舒知道自己假如想要逃出去,就务必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所以即便他已经对祁聿风打的算盘一清二楚,也仍是忍着恶心将卧室门敞开了一道门缝。
深夜,祁聿风关了书房的灯,看见从主卧里透出的那点儿微弱的亮光,果然如云舒预料中的那样进入了卧室,躺到床上从背后搂住了云舒。
云舒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祁聿风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时,还是抑制不住心中厌恶情绪地蹙起眉来。
没想到云舒就这么被祁聿风搂在怀里忐忑不安地等待了大半天,却一直都没等到祁聿风的下一步动作。过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慢慢侧转身看他,发现祁聿风姿态放松地闭着眼睛,深黑色的睫毛覆盖着下眼睑,竟然已经睡着了。
云舒知道祁聿风的睡眠很浅。
前天晚上,云舒凌晨做噩梦醒来,仅仅只是下楼去接水,脚步放得很轻,没发出任何别的声音,上楼的时候却发现卧室对面的房门已经打开了。
祁聿风正倚在次卧门口,全神贯注地盯着他,深黑色的眼睛像一汪望不到底的黑色潭水。云舒脸上保持着镇定,握着杯柄的拇指却下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心中的焦躁情绪难以抑制地弥漫开来。
云舒原本的计划是想着豁出去一把,他想在正常的情况下逃出去根本就没可能,但在祁聿风睡熟的情况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云舒没办法弄来安眠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性,期望祁聿风在做完之后能比平常睡得更熟些。
但云舒没能预料到的是,他什么也没做,祁聿风竟然只是抱着他就睡熟了。
云舒虽然感到有些怀疑,但少有的那点儿疑虑也很快就被紧张和兴奋的情绪压过去了。
这栋别墅的大门是经过特殊订制的,不仅进入的时候需要输入密码,出去的时候也需要。
别墅里的所有人在进出的时候都会小心避着云舒,但昨天云舒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蹲守在二楼的隐秘处,终于在管家某一次出门时透过楼梯扶手间的缝隙隐隐约约看见了那串密码。
凌晨,万籁俱寂。云舒轻声打开卧室门,从二楼溜到大门前,再小心输入密码溜出去,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才终于到了能够打到车的路段,逃跑的这一路上竟然都是出人意料的顺利。
云舒即使已经逃了出来,觉得经历的一切都实在是太荒谬,也没有要将这件事告诉家里人的打算。
因为觉得出租房已经不够安全,所以只是回去取了备用手机和一些现金,就按照预想的计划匆匆逃到了南方的一个小城。
云舒神经紧绷着奔波了一整个晚上,连觉都不敢睡,战战兢兢一整天,躲进小城偏僻的住所里出了满身的冷汗,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祁聿书的控制。
然而等他因为饥饿实在没忍住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时,却发现令自己胆战心惊了一整天的人此时竟然就站在门口!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儿,神色淡然地垂着眼睛看着他。
祁聿风看见门后的云舒,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儿变化,微微启唇,语气平静地说:“云舒,玩够了就该回家了。”
云舒看着祁聿风的表情活像看见了什么索命的厉鬼,然而他在这一刻所感知到的危险完全是正确的。
这些天里祁聿风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耐心似乎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里被粉碎了。他甚至没等正于惊恐间的云舒完全反应过来,就将他扛在肩上大步向车的方向走去。
云舒到了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和祁聿风之间究竟存在着多大的力量悬殊。
他甚至完全没办法挣扎,就被祁聿风抗到车里,一路上被禁锢在臂弯里直到被摔进酒店的床中。
云舒身下的明明是洁白的床单,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地狱间的烈火包围了,身下不断传来被撕裂的痛感,云舒被祁聿风压在床上强制进入着,在他每一次强势的贯穿里,含着泪的眼睛里都是对他不加掩饰的恨意。
云舒直到这时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上了祁聿风的当,从祁聿风这样一个人手里逃走怎么会是件那么容易事?他的每一个行踪分明都是在祁聿风的监控下的!
陈淇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早饭,回忆起云舒以往的经验,根本没想着要逃跑。倚在窗边晒太阳时,看见管家正站在电视柜旁,拿剪刀修剪着客厅内的一盆绿植。
别墅内的管家在云舒住进这儿的第一天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
但云舒自从被祁聿风囚禁起来后就不太爱讲话,就连祁聿风都很难能和他说上话,跟管家和保姆就更是没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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