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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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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文老老实实道,“属下再也不敢了。”桑春也将脑袋伏得更低。

萧玦瞪了岑文半晌,终是按捺下来,吩咐道,“让岑敬也进来。”

很快不茍言笑的将军进来,看看跪着的弟弟与女官,有些诧异,但他不问,只行礼道,“王爷。”

“从今以后,”萧玦将自己的三个下属一一瞪视过去,“谁若敢将本王的事透露丝毫给沈姝知道,便滚出靖王府。”

岑文忙不叠磕头,“属下知道了。”桑春也是连连答应。

岑敬不知这二人闯了什么祸,连累自己被跟着骂,但他也没计较,恭声领命。

“你们下去。”吩咐了一声,萧玦坐回椅上,脸色变得萧条,身形孤寂得令桑春心疼。

桑春退出房间,懊恼地问岑文,“是我和王爷说他不能吃消暑药的。你和沈姑娘的谋划,怎么不和我讲。”

岑文后背出了不少冷汗。他抹一把脸,叹道,“是我的错,我忙忘了。”

岑敬难得愿意多话,他瘫着脸道,“王爷性子桀骜,我们奈他不何,还是等沈姑娘想办法罢。”

二人不约而同瞧了瞧他,皆是没想到他不声不响,居然也能将问题看透,于是又异口同声道,“你说得对。”

而静思阁内,萧玦枯坐半晌,终于起身,弯腰将那落在地上的红梅傲雪瓷瓶捡了起来,放入自己衣柜最深处。

岑文霜打的茄子一样来到沈姝住处,摸了摸忠忠圆滚滚的肚皮,被它糊了一脸口水。

“我把事情办砸了。”他唉声叹气,闷闷扯了片泡桐树的绿叶。

沈姝给他递帕子,睁圆了杏眸,更显纯洁无辜,“怎么了?”不是她和萧玦的婚事出什么变故了罢?

岑文擦了脸,叹道,“我忘了和桑春说那药,被桑春无意拆穿,现在王爷知道我们是骗他的。他很生气,把药都扔了。”

这样的挫折,并不比婚事出变故来得小。萧玦发现被骗一次,以后说不定便不会相信她了,这还如何哄萧玦吃药?沈姝也跟着忧虑起来,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还是等我嫁入王府再想办法罢,实在不行,我跟他耍赖。”左右她的婚事,也是靠耍赖得来的。

岑文想了想,也确实想不出别的办法。他点点头,“也好。”现在只盼着婚期快来了。

六月末的时候,谢朗带着礼部和靖王府诸人,捧着擡着诸多聘礼,浩浩荡荡往沈姝的小院来。

谢朗双手捧着密密麻麻写满好几页的礼单,脸色十分难看。

他心道,靖王不愧是皇帝最宠信的同胞兄弟,连沈姝都受到了别样的荣宠。这些聘礼,礼部准备的,靖王府拿出的,皇帝皇后赏赐的,林林总总,堆积如山,每一样都价值连城。而这些不可胜数的聘礼,下在沈姝住处,以后也由她带回王府,甚至她出阁也从此处,全不经过谢府,这不明摆着打谢府的脸么。

谢朗有些理解何氏的暴跳如雷了。别说幼时情分,便说谢府好歹养了沈姝半年,怎么她一点都不知感恩?如果她愿意从聘礼中拿个十样八样送去谢府,大家面上好看,以后谢绍宁娶公主,也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岂不是好?

可沈姝偏偏要闹得难看,一分不给,谢朗气恼,但他还要脸面,也不会找晚辈索要,只眉眼舒展不开。

遵从沈姝的意思,聘礼只带了约四分之一,却仍将不大的院子塞了个满。沈姝的房子已住满了下人,甚至她自己都是和折柳挤一张床,实在再空不出地方放这些东西了——这要是下雨可怎么办?

沈姝抱着忠忠,对着满地聘礼发愁,而折柳则是瞪圆了眼睛,觉得自己即便去到玉皇大帝面前,大约也见不到这泼天的富贵——当真是开了眼了。

谢朗朝沈姝施了一礼,递上红色礼单,不愿看她的脸,维持着恭敬道,“这是礼单,请王妃过目。”

沈姝无视谢朗,接过厚厚一叠纸张,知道没人敢在萧玦的聘礼上动心思,因此她只草草看了几眼便折起来,从容道,“我知道了,多谢皇上与皇后娘娘恩典,也辛苦诸位了。”

众人连忙推说不辛苦,谢朗混在其中,不情不愿跟着说了。

谢朗走后,沈姝想方设法地安顿那些珍贵聘礼,还是宫里的嬷嬷给她出了个主意,重金向邻居租了几个空房,才终于将东西放好。

又过了两天,为今年的状元郎与清河公主赐婚的圣旨下了,沈姝并不关心,只安心准备自己的婚事。

七月流火,八月萑苇。中秋的前几日,沈姝的婚期,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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