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熊猫皇后爱竹虽然埋怨儿子在要紧关头马失前蹄,可瞧着他这一下午受的罪,到底还是心疼的,只能把想要教训他的话,一句不差的咽回肚子里去了。
权衡再三后的熊猫公主朵朵最终还是来到了太子哥哥的东宫,一瞧见太子哥哥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内疚的,泻药的剂量放的是稍稍大了一点啊!“太子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啊?昨儿瞧着你还生龙活虎的,今儿个怎么成了蔫白菜了?”
熊猫皇后爱竹与熊猫太子天澜都不意外朵朵的出现,毕竟原先是和她约好了今儿要办大事儿的,结果……母子俩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熊猫皇后爱竹恨铁不成钢的回了一句,“他吃坏了肚子!”
熊猫公主朵朵立即揣着明白装糊涂起来了,“啊?怎么会吃坏了肚子呢?你吃什么了啊?”
熊猫太子天澜原还因朵朵等不着自己,过来东宫看自己,好一番感动呢!结果这熊怎么回事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真是气死熊了!
熊猫公主朵朵一听到太子哥哥的哼哼声,就晓得这小气熊生气了,连忙强迫自己挤出几滴珍贵的熊猫泪,语带哽咽的对他说道,“你还好吧?多大只熊了?还能吃坏了肚子!乱吃东西,可是会死熊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让我看着多难过啊?母后瞧着又得多心疼啊!父皇知道不知道啊?父皇要是知道……”
熊猫太子天澜越听,脑袋就越疼,真是怕了这个妹妹了!真是古熊诚不我欺,唯女子与小熊难养也!“朵朵啊!你少说两句,哥哥也能多活个几年!你的话,催命!”
熊猫公主朵朵听了这话,立马委屈巴巴的收住了自己的眼泪,鼻子却仍旧一抽一抽的,可怜兮兮的盯着太子哥哥看!
熊猫太子天澜见朵朵这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模样,很轻易的就生出了对妹妹的怜爱之心,方才的怨愤早就烟消云散了!即便这会儿自己的身子还虚弱无力着,却还是强撑着爬起身来,摸了摸妹妹毛茸茸的熊脑袋,又安慰起她来了,“好了,好了,千错万错,都是为兄的错!为兄给你赔不是!”
一直坐在边上安静旁观兄妹俩说话的熊猫皇后爱竹,见到此刻一双儿女手足情深的模样,很是欣慰的微微颔首道,“你们两个是至亲手足,打断骨头都连着筋呢!要一直如此和睦友爱才好啊!这一回,天澜错过了选妃,待他身子养好以后,还是要朵朵你再寻个由头,把那些个贵女们邀进宫来,让他亲自相看到底中意谁……”
熊猫公主朵朵一早便知晓给太子哥哥下泻药只能救急,不能治本,也因此才会硬着头皮来东宫演这出大戏的!自己知道的还止于此,可不能再让母后继续说下去了!“母后啊,我们兄妹两个就算时常吵吵闹闹的,可总不会有隔夜仇,那旁的熊可就说不准了……”说到这里,特意留了个心眼顿了顿,再瞄一瞄太子哥哥,瞄一瞄母后,而后眼一闭,牙一咬,装出横了心的模样说道,“我觉得吧,讳疾忌医不是办法!貍猫换太子也不是上上之策!我这绝对不是舍不得将自己日后生的孩子送给太子哥哥养啊!一来嘛,我们本就一母同胞的至亲骨肉,不必分什么你我;二来嘛,这颇天的富贵,可不是谁都有这福分享用的!不过啊,我是真心疼我的亲哥哥啊,我也担心旁的地方会出岔子!还有啊,我们不多费些心思为太子哥哥寻医治病,我总觉得良心不安啊!虽然说吧,我们太医院的院首,医术肯定是个中翘楚,但天外有天,熊外有熊嘛!或许是太医院的院首不擅长治疗太子哥哥的疾病……”
隔了好半晌,熊猫皇后爱竹才出声了,“天澜是我们潘达国的储君,乃国之根本!他的病乃是皇家秘辛,万万不能泄露出去!”
即便熊猫公主朵朵早有心理准备,可一听母后这话,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口吐芬芳起来了,面上却又重新挤出了几滴珍贵的熊猫泪,“母后,太子哥哥虽然是太子,可他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病在他身,痛难道不在您的身上吗?您虽然嘴上不说,但我就是知道您肯定还是心疼太子哥哥的!毕竟我这个做妹妹的都替他难过的不行了,您可是他的亲娘啊!”我都把感情牌打成这样了,母后大人您要是再不松松口,我可更要怀疑到底这太子哥哥和乔世子,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了!哪有这么做熊亲娘的啊!
熊猫皇后爱竹久久不语,这天底下哪有不心疼自己的儿女的母亲啊?但凡天澜患得是别的病症,太医院的院首治不了,自己肯定是要为他遍寻名医的,奈何他患得却是那种隐疾,一旦泄露了消息,那可就是万劫不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