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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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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霁泽带队去抓那三台夹击祁蔚的黑车,但只在野外找到了被弃下的空车。三车出现的路段最近在翻修,工程队施工时,把监控撞掉了,没来得及更新。对方大概率是看准了这一点,故意在这里撞击祁蔚。祁蔚选择硬扛,会车毁人亡,选择提速离开,又会触发早已被做手脚的刹车机制。

无论怎么选,祁蔚都在瓮里了。

“他们要弄死我,拉我顶罪?”祁蔚摩挲着鼻梁上的白纱,问。

顾亿翘腿坐在病床一侧,挑眉不置可否。张霁泽站在门口处,仿佛防着她们俩夺门跑路。

祁蔚看了看张霁泽硬挺的脸,“哦,大哥在想,这究竟是‘顶罪’,还是‘脱罪’。”

祁蔚基本想明白了,有一伙人在背后操纵海州的政、商、学,把树大根深的老牌实力拉下马。他们十有八九被张霁泽逐渐查到了,他们急于脱困,于是把祁蔚拉下水顶罪。

对张霁泽而言,这是薛定谔的猫。祁蔚或许是受害人,也或许,她是伪装成受害人,以被栽赃的方式脱罪。

张霁泽不得不小心翼翼。

三人僵持间,张雪时来了一趟,她在门口便察觉氛围不对,把报告丢给祁蔚,立马就溜。一会,怀慎敲门问:“张队,分开问话?”

张霁泽扫了祁蔚一眼,又扫过同样盯着他打量的顾亿。“不了。”他把随身携带的监控设备关闭,并且要求两个“犯人”,“把电子设备全部交给怀慎。”

按顾亿的性格,大概要说一句凭什么。可她今天意外地配合,手机手表都摘了。

怀慎拿着电子设备关门离开,张霁泽在病床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和她们平视。

这间病房是高级套间,病床宽一米六。于是张霁泽和顾亿隔出了距离,祁蔚坐在床头,也和他们保持了些许安全距离。

张霁泽道:“顾亿,你为什么出现在福瑞东路?”

顾亿歪起嘴角,冷嘲热讽的,“张大警官会不知道?”

“我要你回答。”张霁泽冷热不吃。

“呵。”顾亿从休闲西装宽大的口袋里夹出一张打印纸,搁在病床的桌板上,平滑给张霁泽。“有个女人深更半夜拜访我的财务室。”

纸上是高清监控画面,但女人的身影特别糊,仿佛在高速移动。估计是入侵者删监控了,但是顾亿保下了一帧画面。

这个女人有一束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上身一件黑色皮衣夹克,下身太糊,看不清是长裤还是裙子。她像个女鬼似的,立在大办公室的工位间。

一个工位上的电脑亮着,有个秃顶男人趴在桌上睡觉。他对身后的女人毫无感知。

监控时间显示:00:48:32

祁蔚捏了捏垂在自己肩上的大波浪长发,心想真有意思。难怪张霁泽看见祁蔚出现在皇冠洗浴中心,会当机立断给她拷起来。感情那个嫌疑人就是照着她的模子打扮的。

顾亿看见这个女人,首先想到的,大概就是祁蔚。毕竟得益于顾亿,祁蔚也是千通药业的小股东,她在公司里多少有些权限。

所以……祁蔚的目光从照片流转到顾亿身上,对方指间转着一根烟,耸了耸肩。

顾亿这是承认了——她也在监视祁蔚,所以今天这么及时地,像个救星一样出现。

“昨天晚上十二点四十八你在干嘛?”顾亿发问。

“深更半夜,我当然在家睡觉。”

“那你就没有不在场证明了。”

“我跟张以舟在睡觉。”祁蔚补充道。

“首先,他和你有共同利益,证词作不作数另说。其次,他睡着了,怎么知道你睡没睡?”

“亿姐,你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昨天这个点,张以舟的手穿过祁蔚的大波浪,两人简单地进行了一些“夫妻关系交流”。但这内容不能说。“你怎么证明这个人是我?你不也是这个发型吗?”

哦,难怪张霁泽也防着顾亿。顾亿是另一个“嫌疑人”。

而且以前顾家分崩离析,顾亿要另起门户时,海州这些老牌势力,除了祁家,没几个伸出过援手。所以顾亿又有对众人下手的理由,也有一直没动祁家的理由。她估计和张霁泽交锋好几次了。

祁蔚转向张霁泽,道:“张警官,我没有不在场证明,但你们也不能证明我在场吧。否则也不用废话了。现在,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得查清楚这个人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中止网络上对我嫂嫂的攻击。我家在海州有钱有人脉,你是不是能考虑让我‘辅助’你查案?”

张霁泽微微点头,道:“不需要。”

“……”祁蔚很少被人拒绝,但在张家,被拒绝了两次,一次比一次狠。

既然不需要,那他坐下干什么呢?祁蔚瞄回了顾亿身上。

顾亿咬着没点燃的烟头,半笑不笑地看着祁蔚。

懂了——张霁泽搞不定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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