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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城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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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城区

商觉似乎是从未听过有人这样叫他,呼吸中的笑意都更明显了。

秦予义听着那含着气声的笑音耳朵有些痒,他抿了一下唇。

快到家了,他想挂断通讯,可听上去商觉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似乎还想多跟他聊聊。

秦予义的眼神变得愈发无奈,此时,商觉又随意挑起了个话题。

“黎先生有告诉你,我会雇人连接通感的原因吗?”

秦予义知道,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老黎的确调侃过此事,说商觉没艺术家的命,得了艺术家的病,不然怎么能想出来这么无聊的委托任务,属于无病呻|吟又烧钱。

他心里想着这句话,说出口的话却完全相反,用词十分礼貌:

“没有,没有雇主的允许,我不会过多打听您的隐私。”

电梯缓缓上行,他们这栋楼住得鱼龙混杂,电梯厢充斥着难闻的泡面味和烟味,秦予义飞速说完,憋了憋气。电梯门不严实,底部有条缝,漏光,一截截光影交错打在他的脸上。

他耳机戴在左耳,听筒里面传过来一声喟叹。

“这很好。”商觉音调下沉了点,但是语气中那种止不住的笑意还是没有消失,他又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什么,轻微的吞咽声后,他再次开口,声音听上去有些微醺。

“你很让人省心。”

秦予义听见末尾的两个字,蹙了眉,轻微磨了下后槽牙。

省心……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他,听上去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或者一个宠物。

何况商觉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太惬意了,他很容易能够想象到对方正处于舒适温暖的环境。

电梯送他到二十层,秦予义离开电梯,站在露天长廊上,一擡头就能看见排布着污水管的天花板,浑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流,周围弥漫着一股霉湿味。

对比下来,显得他待的地方很脏,又很廉价。

也提醒着他两人身份的天差地别。

往常秦予义是不会在乎这些,但或许是夜很深了,又或许他为了钱做了一开始就拒绝的事。

他胸口浮出一丝焦躁。

商觉似乎还想和他聊什么,秦予义不想,可是商觉刚刚成为了他的雇主,是他的上级,按理说他没有资格拒绝。

这种矛盾的状态让他言辞间含着一种微不可查的尖锐。

“请问我们的协议还包括陪聊服务吗?”

“我们……”商觉是个聪明人,他听出了秦予义话中的潜台词,失笑后,得体地回复道,“抱歉,好不容易有人接下我的委托,我有些兴奋,忘了现在已经深夜,是我打扰到你了。”

秦予义拉开走廊一侧的栅栏门,提前掏出了电子铭牌准备开门。

栅栏门后有一摊污迹,黑泥一样,秦予义弯腰捞起智障小狗,免得弄脏它轮子。

他回复之前礼貌疏离的态度,和商觉维持着表面客气:

“没有的事,现在已经是我的私人时间了,那我先挂——”

话还没说完,秦予义看见什么,瞳孔一缩,停在了原地。

他家的门……怎么会开着……

一瞬间,秦予义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指尖发冷。

智障小狗从秦予义的手臂上挣扎着跳下去,猛然叫着冲过去。

秦予义回过神,疾跑至门口,却只见到家里……一地狼藉。

秦子鹦……不见了。

一瞬间,秦予义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秦……”

“秦予义……”

“秦予义。”

回过神,他听见商觉低声正在叫他名字。

“发生了什么事?”

玄关口,秦子鹦的拖鞋掉了一只,门口还有挣扎过的痕迹。秦予义完全懵了,听见商觉问他,下意识就答:

“我妹妹……不见了……”

说出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深呼吸了一口,迅速调整状态,单手抹了把脸。

“抱歉,我先挂断了。”

秦予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清现在的状况。

他垂眼看慢慢让大脑接收屋里混乱的情形,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波动,手抖着拉开夹克的拉链,把怀中的小动物放在角落。

他迅速打开家里的每一间房,连柜子都没放过,却到处都找不见秦子鹦的踪影。

客厅两只矮凳倒在一旁,甚至其中一只已经断了条腿,凄惨地躺在茶几边。陈旧的泡水缝隙鼓起的地板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秦予义蹲在地上,仔细看这道痕迹的拖拽方向,从卧室门口前面半米起,痕迹渐渐减弱到玄关之前。

顺着看去,他甚至发现在一些拖拽痕迹的边缘,还有锐器划伤地板的棱形印子。

这就意味着,闯进他家的人,甚至带了武器。秦子鹦是被强制带走的,她或许有过激烈的挣扎,但还是没有抗争过对方。

他突然一激灵,眼珠迅速滚动扫视着周围,鼻子用力嗅着空气,没有血迹,也没有血腥气,秦予义胸腔沉了下去,猛然松了一口气。

起码秦子鹦没受伤。

站起身时,他突然身体一僵,受姿势压迫,腿部血液循环不畅,竟然小幅度趔趄了一下。

视线扫过玻璃茶几,秦子鹦一般六点半放学,茶几上还有她敞开口的笔袋,垃圾桶里有打包回来的饭,说明她放学后一定是先回了家,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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