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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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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枝闪烁着一抹嘲谑微笑,“府衙关着呼延灼,还是不要再添人进去为上,两个人能掀起多大风浪?朔北众人总不至于还不能制服一个武状元。”

赵醒动作微滞,良久道:“我没想到有这层打算。”

“谢大人此时来找,想必是意不在此吧?”魏阶突然开口,她的双眸黯淡模糊,谢闻枝难以把握情绪。

一阵深沉寂静,沉默片刻,谢闻枝先打破沉默道:“两个犯人这点小事,将军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前来解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赵醒的一只手僵硬地停留在下巴上,等候谢闻枝表明来意,而后者却不能泰然自若。谢闻枝道:“我审问呼延灼多次未果,倒让他混了个眼熟,上一回去见他,他竟问我是否为谢岷之后,此后我便一直在想,他又是如何认识谢岷,熟悉到如此程度。”

“我当是什么事,”赵醒松一口气,笑道:“我头一次上战场便认识谢大人,他与陆尚书能文能武,驰骋沙场,为开国大计筹谋,和呼延灼也算打了半辈子仗,马上相逢更是数不胜数,也曾合作过,他认得谢大人不奇怪。”

“想必是还说了其他吧?”魏阶微微向前探身,她明白了谢闻枝那些隐秘而放肆的思绪。

“魏阶。”赵醒侧眸提醒,但他的动作反倒欲盖弥彰。

谢闻枝心头的火愈烧愈烈,索性笑道:“是啊,公主心中如明镜,我此番来便是为了寻找父亲遗骸,但来了这朔北,竟听了许多风言风语,故而来向二位求证。”

“既是风言风语,那还求证什么?”赵醒还想掩饰。

“谢岷是如何死的?”谢闻枝内心颤动,眸光如火光忽闪。

魏阶依旧冷静如常,她开口:“自从你来朔北我便知此事再也瞒不下,告诉你也并非坏事,只是你须得答应,若心中不平,待残部清除,剿灭乱党,与呼延臻约法三章后回京清算,此时非常时刻,由不得你胡来。”

“我清楚这个道理,”谢闻枝屈从道,“本想待事了再询问二位,只是心中刺不除,恐只会再生嫌隙,不利边疆安稳。”

“你当真这般想?”言栀此时开腔,他撑着脑袋望他,他自己并非冷静理智之人。

谢闻枝喉头一滑,叹道:“这个江山是父亲耗费一生心血筹谋来的,我不能因为往事白白葬送他的一生功业,我心中明白。只是此节不说明白,我只会受呼延灼挑拨心绪罢了。”

“好,我会将我所见所知告诉你,但是这不代表便是真相。”魏阶淡淡道,赵醒对上她的眼神,只好叹息。

魏阶清了清嗓子,徐徐道来:“收复羌邕一战,我与魏籍一同迎战,宫中由严暄、许望涔两位大人共同留守,也让魏邤过了把监国的瘾,那一战本该容易,奈何羌邕军阀勾结悍匪,实力大增。”

“悍匪?”

“是,”赵醒此时跟着道,“那悍匪本该退居西北,但不知为何在我们班师回朝时卷土重来,那会谢大人与公主肃清战场,善后时遇到匪徒,大人珍惜魏阶皇室血脉,令她返回报信,他带兵抵抗匪徒时......殒命破燕城,后来此事,魏煦昭将罪过定在魏籍头上,说是他试图残害手足,但我们都知晓此举是为保下皇城背后操控的许望涔与魏邤二人。”

“残害手足?他想杀公主?”言栀并未瞧见谢闻枝阴郁面色,说完便被江潜按住了手,示意他不要再问。

魏阶叹息一声:“那时我军功太盛,谢大人一句戏言,问父皇是否考虑立太女,却不想愈传愈烈......”

“竟是因此......”江潜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不对,”谢闻枝侧首盯着江潜,心绪激动,“江潜不对,有蹊跷,我要听细节!”

江潜呼吸微滞,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谢闻枝这才逐渐恢复。

却留赵醒与魏阶面面相觑,赵醒道:“细节?这么多年过去了,并非我们刻意隐瞒,而是年岁久远,怕记忆出了差错。”

“将军何故言不由衷,话到嘴边又咽下?”谢闻枝此时头脑逐渐敏锐清晰,“只将事由始末,事无巨细全盘告知与我便是,是非我自会判断。”

“知道真相又能如何?邤儿已然离世,他受了恶果,仇无处寻了。”魏阶到底是魏氏皇亲,对手足血亲尚存依稀情谊。

“公主,”谢闻枝依旧执拗,神情却静若止水,仿佛他们每句话后头都能让他洞察出阴谋谎言,他一字一顿,“您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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