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进入无限游戏直播后我每天都在守寡 > 贞寡村规则怪谈(9):进村

贞寡村规则怪谈(9):进村(1/2)

目录

贞寡村规则怪谈(9):进村

圆脸女孩说了很多, 拾荒者充耳不闻,只是拄着拐杖在马路中央寻寻觅觅。

圆脸女孩翻了个白眼。

然后大巴车突然往前开了一下,很短的距离,几乎就像是这辆车打了个喷嚏, 往前晃了一下似的。

圆脸女孩的这个姿势本来应该是很危险的, 但是她仅仅只是跟着摇晃了一下身体, 然后稳稳地抓住了车门杆子,车子一停,她的身子又是一晃, 但很快稳住, 轻松得像是在地面似的。

而在这大巴车突然没来由的一声“喷嚏”中, 车轮前方几厘米处的某个东西,被彻底碾碎了。

拾荒者脸色难看。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颗从立体变成平面的眼珠子, 然后擡起头, 用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和空荡荡的眼眶凝视着圆脸女孩。

圆脸女孩完全不怕他,表情甚至有些得意。

拾荒者的目光又落在站台内的迟欲和大妹身上。

他擡起手——两只胳膊都被碾断了, 所以他只是用一侧的上臂夹住拐杖, 然后以拐杖来替代手,指了迟欲一下。

他嘴唇嗫嚅,似乎是低声说了什么, 因为牙齿断裂,嘴唇凹陷, 所以也看不清楚他的唇形。

但是迟欲大概能猜到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新花样, 拾荒者还是在骂他是垃圾。

并且他又说了一次——因为嘴里满是血沫而发音含糊地说:

“废弃物终有一天会被回收的,不是我也有别人……”

“总有一天, 会有人来把你捡起来的。”

说完,拾荒者, 转身离去。

如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很快消失在了茫茫的荒野之中。

而这时候,圆脸女孩好像才注意到站台里有两个人似的。

“喂,你们是不是乘客?”

圆脸女孩从自己的领口里掏出一张工作证——上面清楚显示着她的职务是乘务员。

这位乘务员笑嘻嘻地开口,为两个人带来了一个意料外的惊喜:“如果你们想去「贞寡村」的话,可以坐我们这辆车哦。”

迟欲把大妹扶了起来。

大妹有些结巴:“你、你们也是去「贞寡村」的?”

“也?”乘务员闻言,往车上看了一眼,和司机叫唤了一下眼神,然后同情地看了一眼两个人,道,“看来你们是坐上黑车了。”

两个人一愣。

此时,车里那位司机含混不清地说了什么,就像是一一台收音机倒带时发出的声音一样,很机械,但是听上去又好像存在某种规律。

乘务员哦了一声,然后从车上跳下来。

“司机刚好准备停下来自我检修车辆,趁这个功夫,让我来听听你们这两个小倒霉蛋儿是怎么坐上黑车的吧。”

乘务员笑嘻嘻道。

她好像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对她敞开心扉。

简短的交谈过后,乘务员若有所思:“哦,你们是在小区门口被他们接走的啊……”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是接到消息说要去那里接人的,但是忘记了,”乘务员耸耸肩,“不过反正你们也坐上车了,也没什么吧。”

“啊?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你们把人接走了?我们坐的其实不是通往贞寡村的车?”

“不是啊,虽然是黑车,但也是我们公司的车哦,而且目的地也是通往「贞寡村」的。”

“都是你们公司的车,也都通往「贞寡村」,那为什么还叫黑车啊?”

在大妹的认知里,只有那些没有挂靠公司、私自运营的车才叫黑车呢。

“以前确实是我们公司的车、司机和乘务员也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乘务员说,“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辆车开始不听指挥了,不再按照公司安排的班次出车收车,司机和乘务员也不再下车、一直待在车上……”

听到这儿,迟欲想起了自己当时下了车又折返大巴车取行李的时候那个正在做消杀准备工作的乘务员说的话:“上上下下的,你以为是你家啊!”

现在想想,那句话不是很奇怪吗?

谁会在自己家上上下下的啊,家又不是大巴车……会下意识说出这种话的人,就好像是默认所有人都住在大巴车里一样。

结合现在这个圆脸乘务员的话,那个司机和短发售票员难道是一直住在车上、以车为家的吗?

“哎哟,简直像是大巴车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想什么时候出车就出车,也不按规定的路线走,公司完全管不了!”

乘务员抱怨道。

“你们公司就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吗?”

“怎么没有啊?公司先是联系他们的家里人,想把他们接回去,结果一联系,发现人家就是两口子,互相为家属、家里也没有别的人!得,没法子,联系交通局,人家说又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这个情况顶多是不服从上级管理,那都是公司内部的事情……”

圆脸的乘务员一拍大腿,兴致勃勃道,“然后,我跟你们说,然后!”

“……我们公司就自己想办法,先是扣下工资奖金、也不提供大巴车的过路费和维护费之类的拨款,想着等这两人需要钱了可能就会来找公司,结果你猜这么着?”

这简直是答案喂到嘴边了,迟欲:“他们不需要用钱?”

“嘿!没错!他们竟然不需要钱,你说说!怪不怪?”

大妹猜测:“说不定是他们有存款呢?或者用钱的地方不多?”

“哎,存款总有用完的一天吧?但是你说得也有道理,他们常跑的那个路线四周都是很荒凉的地方,有钱也没地方花……不过他们应该也会下车吧?而且他们熟悉这个地方,就像是自己家一样,找个水沟就是厕所,找个山洞就是卧室,饿了肚子去找点果子泉水也是很轻易的……”

这听上去跟荒野求生似的。

也是难为这两人态度如此坚决地脱离公司了。

乘务员又道,“……公司后来就想,你们都不要钱了,那把车还给我吧?结果这车跟幽灵似的,明明出厂的时候装了定位,但是公司就是死活找不到它在哪儿!有的时候明明在某个地方看到司机和售票员了,以为他们把车停在某个地方了,定位上也能偶尔看到不动的光点……但是到处找,就是找不到!所以我们都说,那大巴车跟自己长脚了似的,会到处跑、躲着公司!”

“那这么办?”

大妹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乘务员一摊手:“怎么办?凉拌!”

公司又不可能整天只花心思在这一辆不服从管理的大巴车上,还有那么多的车辆和员工需要管理呢——

“就随他们去呗!”

“那你们就仍由他们伪装成你们公司的正常车辆把人接走?”

“反正都要送到「贞寡村」的,”乘务员说,“顶多就是有点不一样罢了。”

迟欲追问:“是哪里不一样?”

乘务员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迟欲又问:“我的陪同人提前下了车,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失踪了,请问你有可能会知道她的下落吗?”

乘务员撑着下巴,回答:“在车站消失,那就是搭上别的车了呗,怎么能叫失踪啊?”

“我没有她搭车离开的记忆……甚至有一段时间,我都不记得有她这个人。”

“人又不是天眼,哪儿能什么都看到?人又不是电脑,哪儿能什么都记住?”

乘务员语气平静,“而且你现在不就已经记起来了吗?”

迟欲又说:

“可是我们都没有看到有车辆进站啊,我们可是一直看着来车的哪个方向的……她能搭什么车离开呢?”

“瞧你,没常识了吧,”乘务员笑起来,“想要搭回程的车的话,当然是在反方向的站台搭车啊。”

迟欲和大妹都下意识地看向马路对面。

哪里空空如也,地面上只有拾荒者遗落的、已经干涸了的碎裂眼球和一些不明浆体像是贴纸一样黏在路面,衬托得此地更加荒芜。

“看什么呢?回程的站台不就在这儿吗?”

“回程的站台在这个站台里?”

“不,它们只有一部分重合,”乘务员问,“你们有离开过站台吗?”

“有的。”

“……那你们怎么会问出回程的站台在哪里这种话呢?”

乘务员有些不解,“你们理解的离开站台,是离开哪里的站台啊?”

迟欲和大妹对视一眼,意识到双方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大妹用石头代替自己,扔下站台。

乘务员哦了一声,“这也算一种站台吧。”

说完,她擡手指了一下界碑,问:“那你们试过从那个方向离开站台吗?”

那正是谢芳梅等车时坐着的那个界碑。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大妹突然开口,“那是个什么的界碑啊?”

“站台和回程站台之间的界碑喽,”乘务员语气轻巧,“从那个方向走出去,就是回程的站台了,但是要小心,可能一步不慎,就会同时走出两个站台的范围边界。”

这是不是意味着,谢芳梅是跨过了界碑、搭上了回程的班车?

那她还活着?

迟欲稍微感到安心了一些。

乘务员打趣道:“怎么,你们想要过去吗?”

“不,我们要去「贞寡村」。”

迟欲回答。

大妹也跟着点头:“啊,是的,我赶着去上班呢!”

“哦,你们的意愿还真是坚决,”乘务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既然如此,上车吧。”

这辆迷你大巴车只有一个门,车上座位也只有六个。

除了迟欲和大妹之外的乘客就只有一个穿着条纹衬衫的看上去很干练的年轻女性。

原来之前乘务员骂拾荒者时说的“伤到我们乘客怎么办”的乘客就只有一位。

“不需要车票?”

“需要什么车票?难道还会有人想要混进「贞寡村」吗?”圆脸乘务员一副你在开玩笑嘛的神情道,“谁会那么想不开?”

“一般坐车不都要买票?不然你们工资哪里来啊?”大妹好奇。

“那是多少年前的规矩了?我们的工资又不是靠卖票提成,一个两个都是拉,反正我们每天跑规定的次数就可以了……”

乘务员说完,又问:“你们从哪里听到的要车票?”

大妹和乘务员在一边研究着之前那辆大巴车设定的种种规矩,乘务员一边看 一边发出惊讶的感叹和笑声,似乎觉得那东西又荒谬又可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