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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招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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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葵的黑脸微红,大嗓门一声打断迟欲的揣测,道,“现在再说你的事,不准说我的事!”

眼看迟欲就要反驳,葵连忙补充道:“而且,抛开剧情不谈,你们就真的没有点儿别的有的没的吗?”

此时迟欲已经平复心情,恢复镇定。他

握着空杯,面带微笑,面对葵的质问挑眉,淡然道:“比如?”

葵:“你们要没点儿什么的话为什么要起情侣ID啊。”

咔嚓一声。

金让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的绝版薄款透光玲珑剔透水晶玻璃杯不小心在迟欲手里裂开了。

迟欲没能听到杯子开裂的声音。

因为金让已经发出了响彻云霄的惨叫声。

在惊人的声波攻击下,葵和迟欲双双不敌魔音穿耳、捂着耳朵滚落椅下。

两个人最后在餐桌下成功会面。

葵的嘴巴动了动。

迟欲:“啊?你说什么?”

葵放慢速度,迟欲读他的嘴型——“还狡辩吗?”

迟欲冤枉:“这、完全是巧合啊!”

什么迟欲、什么谢之殃,什么池鱼之殃,虽然乍一看就好像是某种小情侣间的把戏,但实际上只是巧合而已,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绝无——

门口叮咚一声,有人按响门铃,打断了金让的咆哮。

“你好。”

伴随着一个清冽的男音传来,可视化门铃显示器里出现了一个青年的脸。

金让有些疑惑地走上前去。

今天没有访客前来——而这栋别墅区并不会随便放人进来。

葵和迟欲也跟着从餐桌下爬出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也是翻墙进来的?可是经过迟欲昨天那一遭,园区的安保系统应该全面启动,巡逻也有所加强。他就算钻了空子进来,也不该头上一点草都没有。

昨天迟欲可是像一颗盆栽一样滴出现在他家花园外的。

对方回答:

“迟念给过我固定的长期访客码。”

“哦,你找迟念的话,她家在隔壁,绕过花园就是……”

“不,我不是来找迟念的……”

此刻门外天气晴朗,阳光绕过门柱落下,将青年的脸复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似乎是有些热,他撩起额前碎发,像是有阳光从他指缝间流过——

越过金让的肩膀,迟欲怔愣地盯着可视化门铃显示器里露出的那一张脸。

那张脸露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我是来找迟欲的,迟念说他在这里。迟欲,你在吗?”

迟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应声。

葵见状掐了他胳膊一下,迟欲嗷一声嚎了出来——然后那个呃硬生生转声成一句有些僵硬的,“在、在呢。”

对方柔柔一笑:“是吗。”

也没有再说别的。

金让看看迟欲,迟欲看看金让。

两人面面相觑,并且确信对方此时此刻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迟念可真会给人找麻烦啊。

此时,迟念的另一个麻烦大概是睡醒了,摇着尾巴跑出来,汪汪两声,朝着迟欲就扑了过来。

“啊,多米诺,”门外青年听到熟悉的声音,颇有些感慨道,“你也在啊。”

好像是真认识。

屋内三个人彼此对视一眼。

多米诺不明所以,又汪了一声,然后舔上了迟欲的脸。

这个被迟念介绍而来的青年就这样被金让端着笑脸给迎进了屋。

刚刚进行过一场回忆的餐桌又一次被强行征用,四个人又围桌而坐。

金让不知道为什么额上出了些汗。

他抽了纸巾擦去额上汗水。在短时间内如此频繁地迎接客人让金让意识到一件事——

也许当初装修的时候真的应该听设计师的,不应该让厨房正对着门的。

这导致每当有客人来领,都径直坐在了餐桌边上,没人意识到再多走两步就能进到客厅!

现在好了,客厅没人做,厨房倒是坐满了人。

可是又没有到饭点……呵呵,对于葵来说大概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饭点吧!但是真的吗?自己真的要这么混乱地活着吗?

完了玩了,金让心里默念,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客厅不是客厅,厨房不是出发。

迟念叫来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

青年一个人坐在他们三个人对面,背着窗,逆着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葵忍不住拿手肘捅了捅迟欲。

迟欲用眼角余光瞥去,葵做了一个口型:

“还敢说没有?”

迟欲欲哭无泪。

“我本来想去你家。”对方轻轻开口。

这下子金让也不混乱了,葵也不看热闹了,迟欲也不装傻了,三个人啊一声了,三双六只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你去他家了!?”

“本来,”青年解释,“但是还没进小区,就看到一些不太应该出现那里的人,像是在找谁一样,所以我就离开了。”

“那就好,”迟欲松了一口气,“那些应该是鹿望东的人。”

与此同时,多米诺很有存在感地又汪汪了两声,然后钻到了桌子底下,笨手笨脚、哦不,笨爪笨爪地,用它硕大的屁股碾过所有人的脚。

迟欲表情微妙:“好像一辆车从我脚背上开过去了……”

“哦,多米诺是这样的,”青年却好像已经习惯,语气自然道,“这是它亲近人的表现。”

“不过,它似乎是瘦了。”

瘦?三个人都忍不住看向从桌下露出的那半截肥屁股。

不管是和谁比较,总森*晚*整*理感觉这个字眼和它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葵忍不住问:“你确定吗?”

“我也不能太确定,”青年摇头,说,“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它了。”

“准确来说,我也很久没有见到过迟念了。”

“但是你说是迟念让你来找迟欲的……你们是通过什么联系的?”

“预言。”

“啊?”迟欲以为自己听错了,“语言?”

“不,是预言。”

这个时候,墙壁上的挂钟突然响起提示音,伴随着扩音器里三声仿古的钟声

,时针也跳动到6的位置。

众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被挂钟吸引过去。

那青年擡腕看了看手表,然后一直等到几个人收回视线,才道:“现在是我该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了。”

他背着窗,逆着光,身后阳光穿透玻璃,又经田园风情的纱帘上的孔隙,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餐厅,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薄金。

迟欲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他的头发上——如同阳光一样流动着碎金的、动人的金发摄人心魄,让他一时间都没注意听到青年在讲什么。

但是随着实现下落,他的视线像是飘落的羽毛,从青年饱满的额头、挺括的眉骨到浓密的睫毛。

撞进他眼潭的一瞬间,迟欲莫名心悸。

青年的眼睛像是会说话,迟欲有些无措地收回视线。

对方也并不在意他这先是放肆地打量之后又猛然移开眼、看上去有些无礼的行径,只是道,“我叫些姜,”像是流动的黄金一样灿烂的金发,“受迟念所托,”声线凌冽如同清晨穿透雾气的一枚霜刃,“来保护迟欲。”

如同水墨画一样素雅清透、却朦胧写意,让人看不清忘不掉的一张脸。

“或许你们更熟悉我的游戏ID,”些姜露出一个不带半点讥讽或虚伪的、只是轻松随意的笑容,仿若日光倾城,“在游戏里,我叫谢之殃。”

桌子下,葵又掐了迟欲的胳膊一下。

他得意洋洋。

“看,我说吧。”

谢之殃就是和迟欲有一腿,他一定是他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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