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关卡:甜蜜家园(69)(1/2)
惩罚关卡:甜蜜家园(69)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谢之殃难得有了点幽默细胞,却只用来气人,他语气悠哉地胡说八道,“我吃了饭、洗了澡, 甚至还睡了个午觉才来的。”
说完, 也不再闲聊家常, 只是问:“找齐了吗?”
“嗯,三个。”
迟欲伸出手,比划了个三。
“这里有两个…… ”
木如霜有些不解地看向厨房里那个渐渐转过身里的“卢渐”, 跟随卢渐一起转过来的, 还有那个水桶里肢体对折、屁股朝向桶底塞进去的金色大胡子的□□。
卢渐的脸色阴沉, 和那个桶中变形的□□的五官有种如出一辙的扭曲感。
木如霜有些难以置信,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真相的屁股。
她伸出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笔直地指向一处。
木如霜有些迟疑地开口:“第三具尸体, 不会就在这里吧。”
疑问句,却莫名笃定的语气。
有一个地方是非常有迷惑性, 可以逃过木如霜的热眼探察的——那就是用来冷冻食物的大冰柜。
冰柜里温度低, 又装满了肉块,将一具尸体混入其中,热成像就是一片蓝色, 木如霜就算检测到这里也不会多想。
木如霜不自觉地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喃喃道:“我们早上还在这里做饭呢…… ”
如果不是因为觉得大早上的吃肉太油腻、解冻肉制品又很耗费时间, 她其实真考虑过炖个牛肉煮个汤。
差点就从这个冰柜里拿肉块出来了。
“卢渐”看他们也发现了第三具尸体的藏匿之处, 也没有什么多的反应。
甚至走过去主动掀开了冰柜的盖子。
白色的冷气溢出,氤氲飘散。
冷气中, “卢渐”扭过头,语气古怪道:“我一个人可搬不动这个身体。”
见几个人一动不动, “卢渐”又怪笑了一声,道:“怕什么?葵不是已经站在你们那边了?还会害怕我吗?”
说着,他慢慢直起腰,视线越过几人,直直地落在刚踏进门口的葵的身上。
“我没说错吧,哈,葵。”
“卢渐”的语气充满嘲讽。
然后他扯动了一下嘴角——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和灵魂不匹配的原因,这个笑容怪异又扭曲,就像是有人用小树枝撑起一张皮一样,皮肤下显露出来的肌肉纹路走向七弯八拐,简直叫人担心下一秒就会皮肉分离。
葵愣在原地,单手扶着门框,像是走不动路,又像是不愿靠近似的,神情复杂,最后露出了些无奈的表情。
“我没有,”最后葵只是说,无奈地摇头,然后轻声唤了他的名字,“金让。”
“卢渐”、或者说那个叫金让的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没做出任何回应。
他只是擡起手臂,看了一眼自己被火灼烧后留下痕迹的手肘,龇着牙挤出一声啧,不满道:“看来这具身体也用不了多久了。”
与此同时,葵在洛伺莓的陪同下,也走进了屋内、向厨房走来。
葵默不作声,一副立场不明的样子,但是很显然,有他在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让金让有机会盗取迟欲他们的身体的。
因为葵很善良。
因为这份善良,所以葵不能放任失去身体的金让不管,但是同样的,也因为这份善良,他也不能眼看着无辜的人被金让盗取身体。
“抱歉。”
葵说完,低着头,越过了厨房门口的金让,走到了厨房内的冰柜边上。
金让没有搭理他,只是将脸转向了和葵的位置相反的方向。
几个人合力,把那些生肉羊腿之类的东西挪开,然后从一米多高的冷柜深处扒拉出了一具中等身材的男性身体。
“哇,简直像是一座冰雕。”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然后咚的一声,那已经冻得邦邦硬的身体就这样被重重地放在了地上、从底部溅出了几粒冰渣。
几个人后腿散开,让光线流通。
那座冰雕、或者说那个被冻住的男人的整体模样也得以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男性,不算高挑,但是肩宽腰窄,背部厚实,看上去很有力气,他张了张轮廓硬朗的脸,长窄脸,方下巴。值得一说的是闭着的眼睛可以看到睫毛很长。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一头即使覆着冰霜、看上去也依旧像是有火焰在燃烧的鲜艳的红发。
就算已经猜到老金之所以叫老金只是因为他的名字叫金让,而不是因为发色,但是迟欲仍然忍不住感慨了一声:“原来你叫老金不是因为金毛啊。”
金让:“…… ”
金让:“废话!”
“什么意思?”
洛伺莓有些懵。
她刚在车上玩化妆游戏玩得不亦乐乎,要不是被谢之殃叫下来,她正准备给葵贴假睫毛呢。
因此她对屋子里的一切一无所知,对老金有关的了解还停留在自己在「旧影」看到的那个画面。
洛伺莓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她确定自己不会看错。
在那个以葵为主要视角的「旧影」里,她看到的确实是一个一大把金色胡子像是一只玉米棒子一样的“老金”呀!
当时葵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不是吗?
洛伺莓努力回忆当时的画面,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我看到了一个金色胡子的老外,长得像个玉米棒子。”
“他好像在哭泣,胡子上都是泪水。 ”
“我看到娜娜蹲在他面前,给了他一把刀,他接过刀,把自己的手掌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看到的画面里,他不仅是闭着眼的,头上还有伤口,躺到的地方还有血和沾着血的烟灰缸,所以应该是被人砸晕了。”
当时葵还因为这个意外出现在浴室的烟灰缸而确认了自己不是无意摔倒、而是被人故意砸晕的。
当时因为这个,葵的小黑脸都变得惨白了——洛伺莓这辈子第一次看到有人的脸色能黑里透白,毕生难忘。
可现在他们又说,那个大胡子不是老金。
”这个红毛才是老金?“
她有些糊涂了,问:“那我看到的那个被娜娜他们搬来搬去的金色大胡子是谁?”
她向葵确认:“你当时也没有否认大胡子就是阿金啊!”
葵有些着急,徒劳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一副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样子。
好在本人慷慨解惑。
“你说的是他?”
金让不知道洛伺莓的能力是什么,还以为她是在监控里看到的大胡子,但也没在意,只是随意地踹了一下脚边的水桶,好让洛伺莓能看清楚桶里的“东西”。
那水桶噗呲一声转了个向,桶口正对着洛伺莓。
桶子里的“人”于是也正对着洛伺莓。
那桶里的金色大胡子的身体本来就因为被强行对折之后而骨折受损,有些气球人一样软趴趴,经过了一路“奔波”和火烧之后,变形得更显怪异,像是一条抱着爪子的章鱼一样缩在桶里,只露出尖细的四肢末端。
洛伺莓倒是也不害怕,弯下腰,用脚尖踢开大胡子抱住头的一只手,看清了那防伪标识一样的金色大胡子,道:“我在旧影里看到的老金就是他啊。”
“我有一段时间确实在里面,”金让不太在意地道,“但是因为是死了之后才钻进去的,身体不太新鲜,所以没多久我就出来了。”
言外之意,那只是他“穿过”的第二具尸体。
“所以他是谁?”
金让言简意赅:“一个入侵者。”
迟欲不太能接受这个答案:“但是我在楼上的员工宿舍看过他的照片。”
哪儿有人入侵还带自己装裱过的自拍照放在人家家里的?
金让抱着手臂,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才懒散道:“因为他潜伏了一段时间,以员工的身份。”
他摆摆手,不太在意道:“所以应该是潜伏的那段时间放的吧。”
迟欲算是看出来了,这金让完全就是懒驴拉磨,抽一鞭子转一圈,问一句答一句,一句多的都懒得多讲,要想从他嘴里听到真相估计要问到下个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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