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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6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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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煎饼而已!而且这个厨房里现在站满了人啊,”洛伺莓难以理解,“你为什么只防着我!”

他们从监控室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一楼——

毕竟「长夜」并非只是一夜。

对着了时间之后他们才发现,实际上已经过去了两天。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错过好几顿饭了。

在“长夜”嘴里的时候还意识不到饿,但是长夜一旦过去,他们的经绷感随着消失的一瞬间,身体就朝他们发出了警报。

尤其是肚子,几乎每个人的胃都咕咕叽叽唱起了空城计。

其中肠胃比较脆弱的洛伺莓更是因为胃里筋挛的疼痛和胃液的灼烧,直接铁青着脸躺倒在了沙发上。

于是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先做饭。

不管怎样,先吃饭吧。

万幸他们虽然处于一个物资匮乏的时期,但是却入住了一家物资储藏还算丰富的旅舍。

谢天谢地娜娜他们走得匆忙,挥一挥衣袖,不仅没有带走葵,甚至没有带走冰箱。

“运气真不错,”葵挽起袖子,熟练地从餐具柜里翻出了自己的平底煎饼锅,然后指挥着迟欲从最上面的储藏柜里给他找到了面粉,接着又去冰箱里翻出了蜂蜜和鸡蛋,可惜牛奶没了,只能用奶粉代替,“他们才补货没多久,材料很齐全,看来我们能吃一顿很丰盛的早餐了。”

葵觉得早餐很适合吃一些软软甜甜、又营养丰富的东西。

“所以,我觉得来上一些牛奶蜂蜜软煎蛋饼是再好不过了。”

他把自己的家传牛奶蜂蜜软煎蛋饼夸得天花乱坠天上有地上无的,引起了众人尤其是洛伺莓的好奇。

在被迟欲扶着上半身、谢之殃举着瓶子灌了一肚子的果汁之后,洛伺莓的胃好受了些,恢复了一些活力。

现在她的精力能支撑她跑到厨房东张西望左看看右看看了。

重点关注对象就是葵。

而在木如霜从调料柜子里翻出一条榛子巧克力能量棒之后,一口下去获得能量补给的洛伺莓更是直接满血复活,有了能多能量来烦葵。

她三下五除二把能量棒咔擦咔擦地吃了个干净,一边舔着指间残留的饼干碎屑,一边蛮横地堵住葵的去路,非要看他是怎么做煎蛋饼的。

期间他们吵吵闹闹地,谈到了长夜,也谈到了那些被长夜吞噬的人。

然后谈到这个祖传的牛奶蜂蜜软煎蛋饼。

“我都说了是祖传秘方,不能让外人看到的!”

“一个煎饼而已!而且这个厨房里现在站满了人啊,”洛伺莓难以理解,“你为什么只防着我!”

洛伺莓瘪着嘴,随口抱怨道:“你这个人小心思多得很,什么都不愿意讲清楚,要你多说两个字真是要了你的命!”

葵觉得冤枉,愤怒反驳:“除了这个软煎蛋饼之外,你问我什么我没有告诉你啦?”

洛伺莓脑袋卡壳了一下,但是仍然不退缩,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想起一件事,上前道:“那我问你你是怎么发现「长夜」是可以被熬过去的,你怎么不回答?”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葵不耐烦地说着,同时手腕用力,颠起锅,给锅里已经散发出香甜气息的软煎蛋饼翻了个面。

软趴趴的蛋饼悠扬地翻了个身,然后啪嗒一声落回锅里。

葵用木铲按住煎饼表面,接触锅底的另一面被挤压后立马发出滋滋的急,同时淡淡的焦香也开始涂满了空气。

“把那边的焦糖给我端过来。”

葵没好气儿地命令洛伺莓。

洛伺莓瞪着眼,似乎很不满意对方的语气,但是食物为大,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拿了焦糖——洛伺莓看着玲琅满目的调料台,头一次对向阳旅舍在这个末日里的奢侈做派感到了头疼。

“哪个是焦糖?”

是这个黑糖还是食物用糖浆或者液体红糖?

为什么还有几个没有标签的罐子看上去是焦糖,闻起来也是焦糖?

不对,等等,焦糖其实是一种具体的糖类物质吗?好像不是吧。

最后洛伺莓犹豫地拿了一瓶白砂糖过去。

葵只看了一眼,就嗯了一声,继续翻动着锅里的煎饼:“放我手边吧。”

“那些棕红色的、有着焦褐香气的粘稠物质是什么?”

而在厨房的另一边,木如霜和迟欲在做三明治。

迟欲怀疑着其实不能构称作是一种烹饪,感觉上更像是在玩拼装或者搭建。

因为冰箱里的冷藏室里有他们做三明治需要的几乎所有食材。

煎到一定程度还会流心的撒了芝麻做了简单调味的煎蛋、被腌制过后切成薄片的黑胡椒口味的熏牛肉片、被分装的单片芝士以及各种口味小瓶装的酱汁。

甚至连番茄和生菜都是清洗过后切片被装进了保鲜盒。

“这大概都是两天前的晚上准备的,”木如霜看了看保鲜盒上的时间以及盒子里蔬菜的新鲜程度推断道,“看来这本来是他们为自己准备的早餐。”

“看来他们真的走得很匆忙,”迟欲说着,突然转过身,提高音量朝葵喊了一声,“喂葵!”

他好意安慰:“别太在意了,他们连带上三明治的功夫都没有,何况你呢!”

正在和洛伺莓展开煎饼争夺战的葵闻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转过身有些幽怨地看了迟欲一眼,然后回身又护住了自己手里的煎饼锅,冲着那张写满垂涎欲滴的可爱的脸蛋气急败坏道:“都说了!是家传秘方!概不外穿的!你不能看!”

“牛肉和芝士都是有包装的,可以接着用,”木如霜扫了一眼冰箱,然后很快做出了决定,“蔬菜和鸡蛋得再做新鲜的。”

身后,谢之殃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一大袋子普通的白面包,言简意赅道:“面包。”

迟欲盯着谢之殃。

谢之殃刚好被对着窗,窗外阳光将他黑色的头发丝照得分毫毕现、闪闪发亮,乍看颜色变浅,好像某种糖浆的颜色。

因此有些东西看得更清晰。

他刚才大概是找面包的时候不小心弄撒了放面包的柜子里放着的分装的面粉或者酵母之类的东西。

那些粉尘落了他一头。

细白的粉状物落在他的头发上,轻盈地布满发尖,他偏偏还没有察觉,毫无感知地顶着一头雪样的细密的白,无端让人想起冬日清晨窗外挂雪的青松。

“你笑什么?”

走过来的时候,几根发丝随着脚步轻盈晃动,又让人想起蒲公英的小小种子那可爱的模样。

谢之殃配上这一头面粉,可真是滑稽又好笑。

他无知无觉,流露出来的真切的不解又加深了这份好笑的程度。

把面包接过来放在一边,加热烤箱的功夫,迟欲转过身来,腰抵着餐台,朝谢之殃招手:“你过来。”

迟欲的声音是忍着笑的——但是谢之殃已经习惯了。

这个人的笑点是密集又莫名的,天空中偶然飘过的一片形状怪异的云或者是路边一朵已经临近凋谢的花,都能引发迟欲奇怪的联想,让他把自己逗得发笑、笑得前仰后合。

真奇怪,他并不觉得吃欲是个爱笑的人,但是却似乎总是记得他笑的样子。

谢之殃往前走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迈出地太坚决了些,动作幅度稍大,将头顶那一层薄薄的面粉给抖落。

眼前一花,鼻尖一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谢之殃脚步一顿,一个激灵定在原地,无意识地僵住了身体。

然后他定睛一看,知道了迟欲在笑什么。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迟欲却几乎快笑出了眼泪。

“是红色的话,你现在就像是个货真价实的小丑了,”迟欲笑着,探出手,微屈指节、勾着手指把那一小撮面粉给拂去了,然后抱着胳膊,打量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改口道,“不过,应该没有你这样平静的小丑。”

“哪里都不会有。”

迟欲说着,转过身洗了手,开始调整烤箱温度——冰箱的冷冻层里还有做好的披萨,他拿出来全烤了。

谢之殃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

或者说,更像是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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