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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家园(3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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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殃嘲讽:“你的心思很难猜吗?头脑简单的人心里也很难藏事儿吧?”

“对对对,我头脑简单心里藏不住事儿,”迟欲反唇相讥,“不像某人心深三千尺,掉个洲际导弹进去都听不到一点爆炸声儿。”

谢之殃淡淡道:“你也算有点自知之明。”

迟欲:“…… ”

啊,不知道为什么好气。

“瞧你们俩,”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原来木如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车,拿着扳森*晚*整*理手一边检查轮胎,一边笑道,“真是吵吵闹闹的一家人。”

谢之殃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倒是迟欲条件反射来了一句:“谁跟他是一家人!”

此话一出,空气都凝滞了。

迟欲一愣,视线一转,对上谢之殃的。

“是啊,谁跟他是一家人,”谢之殃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迟欲,然后在对方嘴唇微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之前移开视线,对木如霜道:“他只是我爸的一个下属而已。”

莓莓惊奇地叫了一声:“诶,迟欲不是你哥哥吗?”

谢之殃看了迟欲一眼,几乎是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就移开了,然后道:“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所以自然地,迟欲也不是他哥哥。

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奇怪——莓莓小心翼翼地看向迟欲。

对方正盘着腿坐在一堆零食边上,侧着腰,一边手肘随意地放在旁边的箱子上,手背撑着脸颊,一副懒散模样,好像看戏一样地看着这边。

注意到众人的视线有意无意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之后,迟欲才迟钝地或者是无所谓地开口:“嗯,我不是他哥哥。”

他语气似乎夹杂着些无奈:“我说过好几次了吧,怎么你们都不认真听我讲话啊?”

然后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道,“监护人,只是监护人哦。”

“所谓监护人,是指对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包括未成年人和成年精神病人,会对其承担监督、照顾和保护责任的人。”

木如霜撩了一下鬓边的刘海,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在律所工作的老毛病犯了,总忍不住做些常见的名词解释。”

莓莓睁大眼,看向谢之殃:“诶,哥哥你是未成年吗?”

谢之殃:“…… 我十九岁了。”

迟欲道:“他是精神病。”

莓莓难以置信地倒吸一口凉气:“啊?”

谢之殃脸色不佳地剜了迟欲一眼:“…… ”

迟欲不为所动,但还是松口:“好吧,他不是精神病,他只是出生在国外,二十岁才成年。”

木如霜恍然大悟:“所以你是受他父亲委托的监护人。”

她算是对两人的关系有了个基本了解,不打算再多过问,但是有人却不愿意翻篇。

谢之殃较上劲儿了似地,硬邦邦吐出一句:“你有任何文件可以证明吗?”

迟欲一愣:“啊?什么文件?”

不是,证明什么?

谢之殃并不看他,侧着身,只是道:“你是遗嘱指定的监护人还是协议确定的监护人?我爸是怎么把我委托给你监护的,你有任何纸面文件可以证明这件事吗?”

迟欲被谢之殃突如其来的攻击性给震惊到了。

因为确实谢之殃说的这些东西他完全没有考虑过——不对,他不用考虑这些啊,他又不是受了谢总的委托成为谢之殃的监护人的!

迟欲正想开口,又听到谢之殃用有些干涩的声音道:“事态紧急,这些东西估计是没有的,但是口头协议总有吧,你说说看。”

“我、我说什么啊我…… 他什么都没跟我讲啊!”

迟欲一时语塞。现编也得给人点准备时间啊!

谢之殃于是转过身来。

等这一双眼睛望向他,神情倔强。

迟欲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他感觉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谢之殃语气生硬道:“所以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你根本没必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

这听着怎么马上就要急转直下分道扬镳了呢?

迟欲有些急了,连忙打断:“停!停!停!”

他想站起来,却因为盘腿太久了坐得有些腿麻,脚跟打脚背地狼狈地爬起来,还没走两步,一个踉跄向前栽去——

眼看着人就要在自己眼前摔个狗啃屎,谢之殃一愣,手还没来得及伸出来,迟欲自己稳住了身子,然后双手一擡按住他的双臂,止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迟欲抓着他的手臂,因为急切说话有些结巴:“什什、什么、什么就叫做我们没有关系啊?我都说了我对你有监护的责任,我对你要负、负责的啊!”

谢之殃:“可是你没有任何能证明我们俩有关系的证明或者文件…… ”

他神色一暗,甚至连一句口头的约定都没有。

“文件?证明?”迟欲脑子一下子宕机了。

但是几乎是瞬间,他脑中灵光一闪:文件他没有,但是他有一个类似的东西啊。

“结婚证!”

石破天惊的三个字。

迟欲一鸣惊人。

谢之殃生平第一次露出了如此茫然无措的表情,好像迟欲刚刚说了一句外星鸟语。

迟欲却像是终于在交卷前一秒写出了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个答案一样长出一口气。

“你不是要证明吗?我有和你爸的结婚证,”迟欲放松下来,语气悠扬,说话像是在唱歌,“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嗯,没错,我就是。”

谢之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然后皱眉,眼神复杂,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犹豫,然后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你把我的手臂抓疼了。”

最后他的神色恢复如常,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停车休整只是暂时的,很快,众人整理完毕之后又回到车上,继续上路。

木如霜换去了驾驶室,莓莓有些害怕两个人之间怪异的氛围,也借口要陪木如霜说话去了驾驶室。

“结婚这件事,”谢之殃说,“好像是第一次。”

迟欲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哈哈,是啊,第一次,哎哟,不过初婚二婚什么的,不太重要啦。”

说着说着,他低下头,有些不自然地伸手扣弄着沙发上的缝线。

谢之殃瞥了他一眼,又很快地收回视线。

“我的意思是,你是第一次提起。”

“啊?”

迟欲一愣,在回忆里一番搜寻,发现自己好像是没有很正式地跟谢之殃说过这件事之后,迟欲的脸很快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染上了一片红色。

迟欲难得觉得有些羞耻。

“那啥,那要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迟欲尴尬地舔了舔嘴唇,然后试探着朝谢之殃伸出手,“嘿,谢之殃,你好。”

“我是,你父亲的配偶,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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