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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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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助

段芙被寂生这一番严厉之词所怔,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吕和璧早已算到这一层,竟先行攻击与歪曲她的立场。她手中无凭无据,倘若自己的立场再不正,她的观点就更无法取信于人。

“大师请慢!”她大声说道,“我并没有叛入魔道,吕和璧这是在污蔑我!”

“哦?敢问如果段施主没有叛入魔道,为何今日又要构陷吕掌门?又为何要上瑶山来为魔道开脱罪名?”寂生又冷哼了一声,说道,“老衲可是听说,那日事发之时,段施主亦是在罡风岭,最后却被魔道之人救出,从而幸免于难。既然段施主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叛入魔道,那为何你不手刃仇人,而是自甘堕落,甚至还要现身阻挡他人去找魔道复仇?”

段芙看着寂生瞪向自己的憎恶的眼神,委屈、恼怒与伤心一齐涌上她的心头,这一刻,她终于理解了宇轩、安华等魔道之人,在面对来自正道之人居高临下、趾高气昂的质问与鄙夷时是何等的心情。想当初,他们也是怀着相同的心情这般看待自己的吧。

天道轮回,如今,终于轮到她自己亲身品尝这样的屈辱的滋味了。在感到莫大讽刺的同时,她也在思忖着,寂生不由分说地将叛入魔道的帽子扣到自己的头上,无非是想让她失去正道的立场,而一旦自己失去正道的立场,那么,自己指认吕和璧有罪、自己为魔道开脱等一系列说辞,便会软弱无力。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手边没有证据。也许吕和璧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在双方都没有充足证据的基础上,两方各执一词,拼的是两方在众人心目中的分量。如今吕和璧先发制人,率先给自己扣上了叛入魔道的帽子,她无可自辩,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被动。

她心中着急万分,一时之间却找不到说辞上的突破口。倘若自己就这么干辩下去,只怕只会适得其反,两难之下,她反而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寂生冷眼瞅着她一副慌不择乱、束手无策之态,便知自己所言不虚,冷笑一声,便转身要走。这时,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阿弥陀佛,师叔所言甚是,只是,段施主所言亦有可取之处。”

段芙与寂生两人皆循声望去,却见一名年轻和尚缓步而来,来者个子不高,体型瘦削,却生得肤色白皙,眉清目秀,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段芙熟悉不已的亲切可人的笑容。

“弘师兄好。”段芙见到弘北,心里极是高兴,但此刻气氛紧张,她只得先将这兴奋之情暂时压制下来,表面上克制而冷静地施礼问好。

弘北对着段芙客套地点了点头,便不再看她,转过头看向寂生。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肃穆而略带哀婉地说道:“师叔,侄儿对师父的死,亦是十分悲痛,但若只偏信一面之词,可能会有失偏颇。罡风岭之事,吕掌门与段施主皆为在场证人,又都幸免于难,如今两人各执一词,说明此事必有蹊跷,我们应当谨慎取而信之。”

弘北顿了顿,见寂生面上怒意消去,露出一丝谨慎之色,便知道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几分,故而又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段掌门亦在罡风岭当场逝世。如果此事真的是魔道之人所为,段施主又怎么会为杀父仇人开脱辩解?”

寂生表情微微一怔,最后这一问显然颇为有理,分量极重,让他不得不对自己此前的判断起了疑心。他深深地看了弘北一眼,轻微点了点头,便转身径直离去,偌大的宝殿内,便只剩下了弘北与段芙两人。

“弘师兄,刚才真是多谢你为我解围了。”段芙看着弘北,感激地说道。

弘北看着她,笑了笑,说道:“段师妹多礼了。师叔并不是有意要针对你,他只是因为师父的死过于悲愤,一时没有看出这其中隐藏的疑点,这才对你咄咄逼人。还请你不要怪他。”

段芙摇了摇头,连声说道:“我自然不会。”说完,她似乎是由此又想起了父亲的死,心里一时难过起来。

弘北看着她面露哀色,便知她心事,忍痛说道:“段师妹,段掌门斯人已去,还望你节哀。”

段芙点了点头,将哀色收起,应道:“不错。当务之急,一来是要拆穿吕和璧的阴谋,阻止正魔之战,免天下苍生于大难。二来是要杀了吕和璧,给父亲报仇。”她凝望着弘北,问道,“弘师兄,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我相信你绝不会为杀父仇人开脱辩解,所以我认为,罡风岭之事,至少绝非是魔道所为。所以正魔之战,应当避免。而至于罡风岭之事是否为吕和璧一手策划,目前无凭无据,实在是让人无法轻易下结论。”弘北坦诚地说道。

段芙听出了弘北言中之意,她为弘北对她能够如此坦诚相待而充满感激。如今无凭无据,她自然无法强迫弘北相信罡风岭之事就是吕和璧所为,但至少弘北相信罡风岭之事不是魔道所为,至少弘北愿意和她一起阻止正魔之战,这是最要紧的,这便足够了。

“弘师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要如何解决。”她心中感慨万千,千言万语也道不尽心中对弘北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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