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2)
千夜一喝醉就会变得格外……想到那样的千夜,端木笙脑子里全是恶劣的想法。
端木笙用哄小孩一样温柔的声音道:“这是糖果,很甜。”
迷迷瞪瞪的人一听到是好吃的糖果,双眼亮晶晶,低头伸出舌头席卷过端木笙手指上的解酒药,那湿濡的舌尖在手指舔过,引起麻麻酥酥过电般的感受,一圈圈激起千层浪,激荡内心,端木笙眸色一沉,压抑着将人拆之入腹的欲念。
“好难吃,我不吃了。”舌尖尝到药丸的苦,千夜皱着一张脸,委屈巴巴的,欲要把药吐出来。
“乖,吃完我给你奖励。”端木笙安抚性摸着千夜颈椎骨。
“真的吗。”千夜口里含着药,含糊不清的发出声音。
“真的不骗你。”
为了得到那个奖励,千夜乖乖就着端木笙递到嘴边的温水吞下解酒药。
“我要奖励,”吃下苦涩的药,千夜欢呼雀跃,如三岁孩子般抱着端木笙软软撒娇,“快给我。”
白里透粉的皮肤、滚动的喉结、说话间无意识微张的嘴唇,藏在口腔中粉嫩的舌,那在嘴角不断跳跃的唇下痣……
空气中因子满是酒精荡漾其间的味道,促成一种暧昧撩人心弦的氛围,卡座晦暗不明的灯光将千夜身上的纯欲感无限放大。
千夜等待许久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奖励,他急不可耐跨坐在端木笙身上,凑近他的脸,轻轻在端木笙唇上印下一吻。
“你不给我,我自己要了。”
理智轰然崩塌,醉酒后的男人太犯规了。
端木笙低头吻住那颗心念已久的唇下痣,用力吸吮那片柔嫩的皮肤,呼吸交错,鼻间全是两人身上酒精,香水的混合味道,辛辣刺激,端木笙用鼻尖蹭了蹭千夜的,在脸颊痣上轻啄,一路向下,含住千夜带着酒香的唇,这个吻并不温柔,两人像枯竭很久的鱼,品尝甘露,控制不住的,吻得越来越激烈,端木笙含住饱满的唇瓣,一遍又一遍舔shi,千夜迷蒙中又渴望这个吻,微张着嘴,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是莫大的催情剂。端木笙舌头探了进来,攻略城池,不放过每一处境地,舌头被吮的发麻,来不及吞咽的延水顺着下巴下滑,端木笙用手抹去,继而又凶狠的吻他。很快这样生吞了他似的吻法,让千夜有些经受不住了,他扭着身子想要逃离,端木笙左手圈住千夜的腰,把人桎梏住,右手摁住千夜的后颈,防止人逃跑,这是一种绝对控制伴侣的姿势,千夜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吞噬他的吻。
一切无法控制,端木笙顾不上在酒吧有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将人吻了个遍。
“唔……嗯……”千夜破碎的呻吟声被端木笙用力堵在了唇舌间,他被吻的浑身发烫,身子软若无骨瘫在端木笙身上,男人掀起掖进裤腰里的毛衣,千夜有在健身,感受腰腹间弹性细腻的皮肤,端木笙享受般喟叹了一声。
这个吻吻得太深了,端木笙熟悉他每一处敏感地,犬牙在千夜唇上轻轻一咬,千夜浑身一抖,口齿不清的嘤咛着,游弋在腰间不安分的手,顺着脊柱骨一节一节往下摸,再往里是诱人的腰窝。
千夜头脑目眩的被他吻着,丧失思考能力,身体颤栗如在茧里不断挣扎的蝴蝶。
“呜……够了……”千夜终归承受不住这样热烈的吻,他带着哭腔,两眼泪汪汪瞪着端木笙,像是在控诉他的无礼和野蛮。
一吻停止,端木笙□□难疏,一个吻而已怎么能够呢。
“咳咳咳。”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千夜,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吸,他差点缺氧了。
端木笙轻轻拍着千夜的背给他顺顺气,千夜毫无长进的吻技,使他心情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你太坏了。”
千夜控诉他的恶劣行径,他摸摸亲到红肿的嘴唇,委屈的不行。
“你抢我的氧气。坏!”
那唇被欺负的不成样,带着浓浓的情色意味,让人想到刚刚那美妙的滋味儿。
千夜这副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孩子气,却有种别样的纯欲感,撩拨人心,诱人犯罪。
端木笙极力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不然他怕自己在酒吧办了他。
他给随时待命的巩凡打了电话:“来接我。”
给巩凡打完电话,端木笙又给陈立发了条消息。
没见陈立回复,估计这会儿玩的正嗨。
端木笙在千夜脑袋上戴了一顶鸭舌帽,自己套上连帽外套的帽子,戴上口罩,全副武装完毕,扶着千夜出了酒吧。
巩凡在酒店后门的隐蔽处,见裹成养蜂人的端木笙搂住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
男人靠在端木笙肩上,很乖,鸭舌帽压的很低,遮盖住他大半张脸。
“我想回家~”
巩凡听声音辨别出鸭舌帽是千夜,男人显然醉的不省人事。声音也与往常不同,多了几分黏软,在撒娇。
原来平时看起来温润清冷的千夜先生,醉后是这样可爱软萌吗。
“上车。”端木笙打开宾利后门,把千夜塞了进去,生怕千夜撞到了头,手掌贴心挡在了车框上。
“……”巩凡撞见这一幕,心中那个答案清晰可见了。
“笙哥,还是回洞府华庭吗?”巩凡望向后排,端木笙以一种霸占千夜的姿势,强硬将人搂在怀里,千夜因为姿势不舒服,皱着眉。端木笙眼里爱怜,摸了摸千夜的脸,柔声细语:“睡吧哥哥。”
然后才对巩凡道:“嗯。”
这是要带人回家的节奏了,巩凡吃了一口狗粮,他还从未见过端木笙对谁这样温柔体贴过,在他的印象中端木笙虽长着一张勾人□□的多情脸,却对追求者冷漠甚至无视,有时到了性冷淡的地步,原来是没有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吗。
巩凡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偷瞄后排的两人。他这算是吃到了第一口瓜。
怀里的千夜遭受到冷空气,身体一抖,下意识裹紧了端木笙的大衣,小脸趴在端木笙胸口处,没有安全感拽住他的衣领,端木笙见状拿过车上的毯子裹住他,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他的背。
千夜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半夜三更,街道上车辆少了许多,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缩短了一半。
巩凡将车稳稳当当停在洞府华庭单元楼。
“需要我帮忙吗笙哥?”千夜好歹是个一米八大个儿成年男性,端木笙一个人会不会吃力啊。
端木笙将人小心扶下车,轻轻松松将人拦腰抱起,端木笙回了他一个“你在说什么?”的眼神。
“……”不愧是笙哥,巩凡撤回刚才那句话。
怀里的千夜猫一样蜷缩身体,脑袋埋在端木笙胸前,很奇怪一米八的大个子男人,却是那么娇气可爱。
好在半夜三更,电梯没有人,不然被人看到两人黏在一起的大男人,不太好。
“这是哪儿啊?我们去哪儿?”千夜呆呆的。
端木笙捏了捏千夜的脸蛋:“我们回家。”
千夜听到回家两个字,用力点点头:“好,我们回家。”
这样任君采撷的千夜,端木笙无奈又滋生歹意,他眯着眼睛笑:“哥哥,你这样毫无防备非常容易被人捡回家干坏事。”
达到12层,端木笙伸出右手大拇指指纹解锁,打开厚重的房门。
灯光把黑暗的房间照亮,他低头亲吻了下千夜的额头,擡手撩开扫在千夜眼前的头发,声音低哑:“欢迎回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