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2/2)
他早就告诫陆铃儿远离韩恪,还故意制造误会来分化两人,没想到他们非但没有闹翻,反而更加亲密了,可恶!
容玮捏紧了手心,暗下声音道:
“她既属于本王,便轮不到韩恪来染指!”
韩恪算个什么东西,伤了阿璃的心、处处针对闵家还不够,还要同他抢陆铃儿!
他决不允许陆铃儿同韩恪在一起!
见容玮如此神色,闵宏达悄然眯起了眼眸。
那陆家女,按理来说是留不得的,不过徐王既要护着,用他的解决之法也未尝不可。
就让她成为徐王的掌中之物,无论日夜都臣服于他闵家一派,这比直接杀了她更有趣,也更能折|辱她。
不过,徐王似乎太感情用事了,他此番出言警示,只为让他认清现状,切莫本末倒置,陆家女只能是玩物,仅此而已。
至于那韩恪,既然自不量力要来招惹闵家,就得有颗强大的心脏迎接他们的反扑。
不如,就从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沦为敌人身下之臣开始吧!
他耷拉的唇角向上一扯,轻笑道:
“老夫拭目以待,不过殿下可得抓紧了,马上就是……”
闵宏达话还没说完,厢房便传来了敲门之声。
两人停下话语,一随从匆匆走来,双手为容玮呈上密报便退了出去。
容玮展信一阅,本就暗下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将密报递给闵宏达,对方看完,那张看似沉静的脸也拉得老长:
“还真是小瞧了这个贱种!既如此,老夫先行一步,殿下方才所言之事请务必抓紧,切莫被儿女情长绊住了手脚!”
说完,他便匆匆离去了。
容玮捏紧手中的密报,咬牙暗道:
“靖王容砚,你终于装不下去了!”
看似身体羸弱、优柔平庸,却能从虎狼环伺的安国平安归来,屡次遇刺还能化险为夷,就连中秋那夜醉酒,都没从靖王府里传出什么动静。
要知道,他那晚都难受得折腾了一宿。
可恶!他早该猜到的!还真是小瞧了他!
再想到容砚也曾与陆铃儿有联系,容玮气得一拳砸在桌上,茶盏顿时翻倒一片。
看来眼下不但要对付韩恪,还要分出精力来与容砚相斗了。
无论如何,陆铃儿只能是他的!
至于韩恪还有容砚,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
陆铃儿从东市回到解忧阁之时,日头刚刚西斜。
夕阳过窗户,将窗框的花纹映照在房间的小桌上,那里,正安静地平躺着两封书信。
陆铃儿一瞟便知,面上那封是容砚的笔迹,这信,定是他遣暗卫送过来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先行拿起了面上的信。
容砚在信中说,他已处理好之前积压的事务,又以亲王的名义觐见了宁帝,为民请愿去吉州赈灾,宁帝同意了他的请求。
如今他已动身前往吉州,两地相隔不远,他处置好灾民便会回来。
信中他对自己的失言感到抱歉,毕竟说好了很快来接她,结果还要让她继续再等。
陆铃儿轻轻摇头,虽然她也想见他,但与之相比,她更愿意看到容砚为民解忧,主动出击打一场翻身仗。
吉河决堤、水淹吉州,起因竟是亲王茍同工部贪墨款银,哪怕宁帝立马处置了罪魁祸首,百姓对朝延的怨怼仍在。
此时他以亲王的身份前去安抚灾民,势必要替朝延承受灾民的怨气与怒意,但他若能将灾民安置妥当、安抚妥帖,那他在民间的口碑将会瞬间逆转。
为百姓解忧,亦是得百姓之力。
正如他建立解忧阁的初衷,既是救助苍生,亦是以苍生之力为其所用。
正如他那日在山洞中所言,百姓安居乐业,才能兴国安邦。
若不是师出无名,她都想同他一起去吉州赈灾了。
说来,他刚从成州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赶赴吉州,也不知身体吃不吃得消。
不论如何,她都希望他此行平平安安,安置好灾民早日回京。
放下容砚的书信,陆铃儿又看向了
展信一看,果然是温葭,两人许久不见,信里邀约她外出小聚一番。
陆铃儿弯了弯眉眼,她与温葭的确是有段时日没见面了,是该再聚上一聚。
三日后,陆铃儿如约来到鸿缘酒楼,在厢房里等了好一阵,却始终不见温葭到来。
阿葭这是怎么了?难道路上出了什么事?
正想着,厢房门被缓缓推开,陆铃儿舒了口气,暗道可算是来了。
然而当她擡头看清来人,她却猝然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