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解忧小娘子 > 第 51 章

第 51 章(2/2)

目录

陆铃儿开口,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昨晚说过,当年的陆锦,对他极为重要,当时她并未朝这方面想,现在想来,他竟是在那个时候,就心悦于她了么?

容砚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了悟,明白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便执起她的双手,认真而郑重地给出他的答复:

“你听好了,我心悦的是你,自始至终,都是你。”

容砚的答复令陆铃儿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的心仪之人,真的是她,从来都是她。

她红着脸颊,脑子被欢喜冲得又有些发晕,唇角笑意上扬。

很快她又似想起了什么,接着朝容砚发问道:

“那你心仪的,究竟是曾经的陆锦,还是现在的我?”

虽然陆锦就是她自己,可除了在故宅中回忆起的零星片段,身为陆锦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

对她来说,陆锦与她,更像是不同的两个人。

他说过,他是认出她是陆锦,存了私心才把她留在解忧阁的,那么,他是因为陆锦才心悦她的吗?

因为她是陆锦,所以不论她是怎样的人,他都会喜欢吗?

如果他当时认错了人呢?她不是陆锦,他还会喜欢她吗?

想到此,陆铃儿淡去笑意,心中有了疙瘩。

她可不愿以替身的姿态得他垂青。

容砚见她突然别扭起来,微微有些不解,很快便又反应过来,眼中的笑意不由得又盛了几分。

她这是在……吃她自己的醋?

也怪他,还没向她解释过,现在就好好说与她听吧。

“我喜欢的,只是你,你是陆锦,我便爱陆锦,你是陆铃儿,我便爱陆铃儿,你从来不是谁的替身,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爱上的,从来都不是她的皮囊,而是娇俏外表下那颗机敏善良的心,所以从一开始,他便能一眼将她认出,绝对不会出错。

他将她的手拉至自己心口,再度开口道:

“陆铃,我只用心来认识你,我的心,也只为你一人而跳动。”

容砚的话一字一句砸进陆铃儿的耳中,与此同时,他的心亦是一下一下跳动在她掌心。

他的话是这般动听,她是谁,他便爱谁,不因她是陆锦,只因她是她。

他又是这般真诚,把心直接交到了她的手中,任她握于掌下、随她而动。

容砚赤诚的爱恋令陆铃儿感动不已,她眸中似有水光在凝聚,继而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环住了他。

不再有顾虑,更不会再躲避,她只贴在他的身前,听方才那掌下那急促又有力的心跳奏响在耳畔。

她以行动表示,她接受了他用心盛出的情意,亦会如他一般,全心全意地去爱他。

容砚紧拥着她,满心满眼皆是笑意。

他空了多年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与陆铃儿总算是两情相悦、结下了情意。

两人都沉浸在定情的甜蜜之中,夜已深沉还不愿睡去,靠坐在一起轻声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只是他们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纵使再想与对方多聊一会儿,身体的疲惫也渐渐让他们生出困乏之感。

不多时,陆铃儿开始忍不住地打哈欠,很快便倚在容砚怀里,睡着了。

幻林的夜格外寒凉,容砚拥紧陆铃儿为她送去暧意,却盯着她的俏丽的容颜不肯闭眼。

今晚这一切,就像梦境般美到不真实,他现在有多欣喜,就有多担忧他一觉醒来,发觉只是做了场梦。

直至实在已困顿得难以睁眼,他才低头在她额间印上一吻,怀抱着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山洞,陆铃儿先行睁开了眼。

容砚的俊颜映入眼帘,她微微一愣,发现被他紧紧搂在了怀中,昨晚的一切瞬间涌入脑海。

他们昨晚刚刚定情,就这么相拥着睡了一整晚,这让她瞬间红了脸颊。

不忍吵醒他,她便擡眸打量起他的睡颜来。

与他认识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睡着的模样。

棱角分明的轮廓,清逸俊朗的五官,不论是醒时还是睡着,他都是这样的好看。

正盯着容砚的脸庞细细瞧着,那双狭长瑞凤眼却陡然睁开,与她四目相对。

偷偷看他被逮个正着,陆铃儿有些尴尬,刚想打个招呼缓解一下氛围,容砚却已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他昨晚担心醒来会是梦境一场,如今睁眼发现陆铃儿仍在怀中,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侧身就是一吻。

这一次他很克制,只在她唇间轻啄了一下,向她道了一声:

“早安。”

他们已经定情,亲密便不再急于一时,往后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这一声早安,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响起在他们的每一个晨间。

陆铃儿被这个轻吻惹乱了心跳,捂着心口也回了句:

“早安。”

两人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带着甜意,却都没有再进一步。

不能再多做耽搁了,眼下他们必须得赶紧走出幻林。

他们很快起了身,收拾完毕便朝着幻林外围走去。

今日这一路倒是无比顺畅,不出多时,前方又有了白色的雾气,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来到幻林边缘了。

陆铃儿拿出蛇珠,白色瘴气再次自动避让开来,两人如来时般牵着手,终于走出了幻林。

回身再看这处白雾笼照的山林,两人心下都感概万分。

他们因追杀到来这里,期间几番遇险,化险为夷的同时还在这里定了情,想来经此一生,他们都不会再忘记这里了。

“走吧。”

容砚牵起陆铃儿,离开幻林,一路从小道出来,很快便上了官道。

他们买下两匹好马,径直往长宁归去。

接下来的路程要比预想中要顺畅许多,他们再没遇上邢戮,就连追来的杀手也少了许多,偶有零星几个也是不成气候。

几日策马奔驰,他们终于离长宁只剩一天的路程了。

秋日的午后,日头挂得老高,两人在路边一处小饭馆停下,准备先吃些东西再继续赶路。

菜刚上齐还没吃上两口,便听得旁边那桌人聊开了。

其中一人声音大上些许,好事地问向同桌之人:

“你们听说没?京中又出大事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