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7-感染（2/2）

白皞赫捡起地上被片落的衣摆，切割得没有一丝杂质，平平整整，手指轻轻摸在那被切割得的刀口之上，指头瞬间渗出血珠，一道红色伤口划拉在皮肤上。

他轻轻皱眉，把衣摆放入裤兜，内心感慨：这t也太锋利了，nb！

扶着旋转楼梯而上，陈知亦回过头来看向还在底层楼梯停留的白皞赫，高跟剁了一下木制楼梯地板，提醒

听到那有节奏的高跟鞋响声，白皞赫擡头看去有些距离的他们，赶紧擡脚往上走去，跟随陈知亦的脚步。

五人走了不知有了多久时间，往上看不到楼顶，往下见不了二楼空间，只是空洞洞的一片。

花白老人撑不住身子，颤巍巍擡腿上楼，陈知亦眼瞅着老人体力吃不消，对着还是继续往上走的徐烈堡喊道，“大兄弟，还有多久，大家都快累得走不动路了。”

在高处的徐烈堡俯视着身后的众人，面无表情，眼神移动在最后面的白皞赫身上，“不想走的话，用你那黑枪突突了这小子，也省的带他上去审判接受实验研究，他也不用以后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其余四人听到这话语，花白老人先是手扶在栏杆上停顿片刻，不住颤抖起来，喃喃自语：“所以，新闻上显示最后心脏蓬勃异常者都被抓去做实验了，还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无助望着台阶上的孙儿，离他越来越远，脸上是挣扎无望的颓丧。

在上面阶梯的黄大褂少年皮肤黄里透红，身材比之前膨胀了不少，他自己也发现了这个变化，看着裸露皮肤的颜色，眼里是藏不住的猩红，那漆黑的瞳仁貌似在闪着水润的光亮，轻声喊着，“爷爷… …我不再是人类了吗？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不是打了那个全体抗疫苗，怎么被一只猴子抓伤就会感染病毒… …爷爷，你不是医生吗？不是说了没事的吗？爷爷！”最后一声爷爷喊完，他往扶手外圆洞洞漆黑深不见底的下空望去，在那底部，仿佛有一只黑色瞳仁眨巴着眼睛，吸引着他朝里走去，他一个跃身，头朝扶梯外栽去，头直直往下，在扶梯上的四人伸手去抓跳了楼的黄马褂少年，只能看着他双脚并拢的黑点一些些淹没在黑暗之中。

“孙儿——”花白老人撑在扶手的手往外抓去，悬在黑空，想要抓住什么，却也只能握住呼呼而啸的风声。

“我这就来了，孙儿——”花白老人一个纵身，没入漆黑无边的黑洞之中。

站在他身边的陈知亦眼疾手快，抓住老人的手腕，悬荡在扶梯。

白皞赫和徐烈堡看着这情况，一上一下，挎着台阶飞奔过来，三只手抓在那骨瘦如柴的手腕，老人凌乱的花白头发在黑漆漆中闪着光亮，他另一只手搭在手腕，尽全力扳开其余三只手，留下一个苍老的微笑，“孙儿，爷爷来找你了。”

三只手悬在扶梯外壁，晃荡没有受力点，三人最后坐在台阶背靠扶梯，三只手悬空在地。

“徐烈堡，他们掉下去可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吗？”白皞赫悬在空中的手握拳，脸上是晦暗不明的神色。

徐烈堡把悬空在地的手并拢巴掌，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的两颊，两边红了巴掌印，“我真t嘴贱，我才不是人。”

陈知亦悬空的手扶在楼梯，往漆黑的洞口看去，“最下方，应该是原始森林，侥幸，被树挂着留条命，可那森林里藏有各种凶猛的野兽，活下来也是前途艰险。”

白皞赫脑海闪现那双尖锐的虎眼，还有那被外星文明注入病毒的野生猴子… …

一切的一切，他产生太多疑问，站起来看着陈知亦，“为什么空中花园会存在？还开发出来作为旅游项目？”

蹲在两人中间的徐烈堡带着绯红的脸颊起身，眼里没有波澜看着下方漆黑的深洞，“空中花园，美其名是区别于人类社会的原始森林集合与历史科技收藏的博物馆，这里相当于一个地球储藏馆，活的、死的，热的、冷的… …复刻地球存有。所以外星文明才会想尽各种方法进入人类社会，窃取地球资源，以供他们研究。”

陈知亦看着那漆黑的洞里俨然眨巴着一只大眼，她轻嗤一声，“就像上层人类要研究被外星病毒感染的心脏蓬勃异常者，他们做着同样的事情！”

“不一样，我们研究这些心脏蓬勃异常者，是为了应对外星文明的侵入，不管他们以何种方式进入，我们都不惧。”

白皞赫听着两人的对话，幽幽插入一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淡然补充，“可文明碰撞一定要流血吗？一定要有伤害吗？”

陈知亦双眸注视着那漆黑的幽洞，那底部的瞳孔仿佛被凝结一般，“你都说了碰撞，你说呢？”

白皞赫反应到不对，侧身看着盯向深渊的陈知亦，“那换个词，交流，文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