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2/2)
她去衣帽间选泳衣,只是这是在国外,大多都是热辣性感的比基尼,她愣是没找到一套保守点的连体式泳衣。
她捏着那几片小小的布料,指尖发烫,轻飘飘的好似千斤重,她咬了咬唇,反正在家里泡泡温泉,穿成这样又没什么。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后,陈羡好拿着泳衣去更衣室换上了。
没想到她刚出门,就撞见了同样在换衣服的陈应淮。
他直接站在温泉旁,一扬手将上衣脱下,男人完美的身体顿时映入眼帘,肩宽背直,后腰上还有几道红痕,平添几分暧昧性感。
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没想到这种伤痕也是。
陈羡好目光被那几道红痕烫得瑟缩了一下,是她昨天情动之时挠的,原来自己挠这么狠吗……
她耳尖发热,有点心虚。
陈应淮听到动静,一转头,目光微滞。
酒红色的泳衣衬得她莹润如玉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清透的光,“美人如玉”这个词在这一刻有了清晰的认识。
女孩儿身量纤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骨肉匀停,肌肤更是细腻温热,比这世间顶级的布料还要柔软顺滑,让人爱不释手。
此刻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景象更是让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陈应淮眸光微暗,莫名觉得有些口渴。
陈羡好对他的眼神早就很了解了,极具倾略性的目光仿佛一直无形的大手,拂过她肌肤的一寸寸。
短短几秒,仿佛煎熬。她垂下眼睫,扑簌簌的睫羽似蝶,振翅欲飞。
不远处飘来融融的水汽,夹杂着略显刺鼻的硫磺味。
陈羡好手略显局促地搓了一下手臂,陈应淮喉结滚动了一下,敛下目光,哑声道:“去泡吧。”
陈羡好松了一口气,哒哒哒地跑进温泉里。
温泉里还撒了点花瓣,可能是为了中和一下天然温泉的硫磺气味,的确还飘动着暖融融的花香,沁人心脾。
陈羡好好久没有泡过温泉了,这下整个身体都浸泡其中,感受到每个毛孔都打开了,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声。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心下一跳,受惊的小鹿般钻进水里,留下一颗漂亮的脑袋浮在水面上。
陈应淮穿着一条黑色泳裤就过来了。
虽然两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仍是有点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不是泡温泉的原因,她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她抿了抿唇,收回目光,没再盯着他看。
入水的声音却好像是羽毛,不停地挠着她的耳膜,晃动的水波也搅得她心神不宁,她伸出手,去够漂浮在温泉池面上的托盘,挑了一杯汽水饮料,满满抿着喝。
白桃气味的汽水在味蕾上蔓延,口中和鼻腔里都是那股甜腻的味道。
陈羡好整个人惬意极了,水下的双腿轻轻晃着,整个人慵懒极了。
她又挑了几颗车厘子吃起来,因为有核,不好随意吐,她干脆趴在温泉池石壁上,下巴压在手臂上,一颗一颗送入嘴中。
温热的水将她的骨头都泡得发软,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几秒后,正当她昏昏欲睡的时候,男人温热的身躯从背后复上来,揽住她的腰,嗓音低沉:“怎么在这儿睡?”
陈羡好语调里透着慵懒和娇媚:“没睡,就眯一会儿。”
“看来泡得很舒服。”身后的男人笑了一下:“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说话间,薄唇贴在她颈后,一下一下地蹭着,慵懒又温柔。
陈羡好心下一跳,睡意顿时消散不见,她想回身,男人的大掌扣在她的腰上,将她牢牢地拢在身前。
两人靠得极近,陈羡好面颊潮红,她就说不能一起泡温泉,陈应淮的定力跟小朋友看见糖一样,转瞬就能抛到脑后。
她的耳骨被温热潮湿的东西裹住,不轻不重的噬咬更加磨人,将她浑身的血液点燃,在这儿潮热的水中,她的头脑昏沉,四肢发软。
可有一双大掌稳稳地托着她,她只是更加柔软地贴紧他,整个人像是一团柔软的云,嵌入,严丝合缝。
隔着薄薄的布料,小陈应淮的存在越发明显。
她面红耳赤,哼哼唧唧:“我真的好累了,老公~”
身后的男人动作不停,嗓音沙哑:“放心,我不做。”
陈羡好心下微微一定,陈应淮总是说到做到,她仿佛有了免死金牌,眼眸波光潋滟,只是得意的神情刚爬上眼底,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牢牢握住。
“老婆。”
身后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宛若蛊惑:“帮帮我。”
陈羡好犹豫了两秒,想到陈应淮为了她忍得这么辛苦,自己帮个小忙也没什么。
晕乎乎的,她就点了点头。
水面上的花瓣随波晃动,摇曳一池春光。
结束之际,陈羡好只觉得手指酸软,整个手臂都提不起一丝力气,她揉着手腕,看着面前神清气爽的男人,面露不满。
做不做都感觉好累。
察觉到她的怨气,陈应淮挑了一下眉,环握住她的手,帮她揉手腕,“老婆,你要不要锻炼一下?”
陈羡好翻了个白眼,果断拒绝:“不练。”
练了他不就更有机会折腾她了?
她哼了一句,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你才该禁欲,节制一点。”
陈应淮唇角微勾:“我节制了二十多年了,有老婆就不用节制了。”
陈羡好气得咬牙:“小心你老婆没了。”
陈应淮抿唇,大掌轻轻包裹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许咒我。”
陈羡好:“……”
她迟早受不了跑路。
*
可能是陈羡好的威胁奏了效,接下来的几天陈应淮果然都老实了不少,只是陈羡好听着浴室里越来越长频繁响起的水声,心里又升起一丝心疼。
纠结了几天,她觉得不能太过分,晚上在陈应淮准备去浴室时,拉住了他。
陈应淮一愣,眼底迸发出灼人的光,“今天可以了?”
陈羡好哑然失笑,堂堂陈氏集团掌权人,此刻就像是见到了肉骨头的小狗一样,双眼发亮。
她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又笑着摇了摇头,她这个形容多不好,自己又不是肉骨头。
陈应淮见她摇头,眼神一黯,正准备继续去浴室,陈羡好又勾了勾他的手:“你去哪儿?”
陈应淮回头看她,见她一脸无辜,擡手捏了一下她的脸,稍稍发泄了一下心里的郁闷:“浴室。”
陈羡好仰着小脸,眉眼弯弯:“你都洗过澡了,睡觉吧。”
陈应淮敛眉,这几天他哪晚不是洗两三个澡,今天怎么突然关心他了?
下一秒,他漆色的眼眸落在她笑吟吟的眼眸,以及明艳的小脸上的羞涩时,眉心舒展,喉咙微微发紧。
小别胜新婚。
他难得有了新婚之夜的紧张和期待。
“老婆……”
陈应淮坐在床沿,眸光灼灼地望着她,陈羡好被他看得有些脸热,极细微地点了点头,这仿佛是一个什么开关,让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禁欲了几天的男人像是毛头小子一样,吻热烈又鲁莽,一下一下仿佛想要将她拆骨入腹,他仿佛要将她揉进怀里,被他拂过的肌肤泛起粉意。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的小龙虾,躁动的因子在空气中肆意弥漫,陈羡好脑袋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攻势。
蓦的,陈羡好感受到小腹一股热意,强过体内汹涌的燥意,熟悉的感觉让她骤然从情潮中脱离出来。
陈羡好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不行……”
陈应淮擡眼,漆黑的眸底蕴着浓欲,他的手臂上青紫色的筋络凸起,手臂上的肌肉硬的吓人,看得出来,临时叫停花费了他极大的毅力。
他垂下薄白的眼皮,面色有些僵硬,“怎么了?”
陈羡好抿了抿唇,心里漫上愧疚,她眼睫扑簌颤动了一下,干巴巴地说道:“我好像来例假了……”
陈应淮呼吸一滞,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
他俯身用力地吻了她一下,泄愤般轻咬了一下,才缓缓退开,大步往外走。
陈羡好撑着手肘坐起来,看他黑沉沉的脸,心里满是担忧,自己点了火,别把人搞坏了。
她关切地问道:“你去哪儿?”
男人脚步不停,留下一道咬牙切齿的凉凉声音:
“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