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2/2)
电影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恢复了正常的剧情,只是陈羡好也没了看电影的心思。
昏暗的光线里,她不停地看向身旁的男人,见他支着下颌,姿态慵懒地坐在那儿,电影的光打在他脸上,五官深邃,深晦明暗间,她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咽了咽口水。
“他的吻技挺好的,试试也不错”和“那样真的合适吗”的两个念头跟打架一样,在脑海里不停转换。
而第一个念头逐渐占领上风……
逐渐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陈羡好猛地瞪大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满脑子黄色废料。
看完电影,陈羡好几乎落荒而逃,觉得自己都被陈应淮带坏了。
影音室她是不敢待了,逃也似的离开了,一路跑下楼,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贴在自己的脸上。
等温度稍稍降了一些,她干脆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干燥的唇稍稍好受了一些。
只是今天一天,她都有种对不起陈应淮的感觉,从别的地方无意地讨好他。
陈应淮看着眼前刚剥好的虾肉,挑了一下眉,面不改色地吃下。
过了一会儿,他淡声道:“你不是嫌剥虾麻烦还会弄脏手,宁愿不吃都不想剥虾吗?”
“我自己当然是这样啦,但你不一样,你是我老公,你对我那么好,我就想也对你好。”陈羡好弯了弯唇,软声说道。
陈应淮擡起漆黑的长睫,一错不错地盯着她。陈羡好眼睫颤了颤,险些维持不了笑意。
好在,陈应淮很快收回视线,淡声指挥:“我喜欢沾点酱料。”
陈羡好笑容微顿,讨好地又剥了一只虾,沾了酱料才放在他碗中。
陈应淮眼底划过一抹笑,慢条斯理地夹起吃下。
一顿饭在陈羡好有意讨好下,陈应淮吃得格外缓慢,陈羡好脸都要笑僵了,看着面前一堆的虾壳,瘪瘪嘴,自己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剥虾呢!
今天的虾一看就很好吃,可惜自己一只都没吃上……
陈应淮瞥了一眼她闷闷不乐的表情,嘴角微翘。
晚上洗完澡,陈羡好都有些兴致不高,因为时差,有些睡不着,只能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玩着玩着,她鼻间突然飘入一阵醇厚的香味。
她放下手机,从沙发上坐起来,去阳台才看到正坐在那儿煮红酒的陈应淮。
红炉小锅里的热红酒正冒着白雾,酒香和果香浓郁,被红酒浸润的苹果草莓和橙子都泛着胭脂色的粉意,丁香八角等香料点缀其中。
陈羡好肚子里的酒虫一下子就被勾出来了。
“老公,我也要喝。”陈羡好满脸期待地坐在他身旁的小凳子上,陈应淮懒洋洋地拒绝道:“你酒量不好,这么晚了我可不想被你闹得又睡不好。”
陈羡好眨眨眼,伸出一根手指,白皙如玉的手指晃了晃:“我就喝一点点!不多喝。”
她的嗓音裹着甜意,小猫一样将脑袋搁在他膝盖上,仰着白净的小脸,蹭了蹭:“好不好嘛,老公~”
没有人能拒绝她这样酥媚入骨的撒娇。
陈应淮似乎是对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纵容地替她倒了一杯热红酒。
陈羡好眼眸晶亮,深吸了一口气,乐滋滋地喝了一口,随即惊讶地瞪大了眼:“你这个热红酒煮得好好喝!”
她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别喝太多。”陈应淮淡声提醒。
“知道啦!”陈羡好敷衍地应了一句。
二十分钟后,小锅内的红酒都被喝光,陈应淮将火熄灭,侧眸看着脸颊绯红的陈羡好。
小姑娘整张脸都泛着红晕,心情格外好地轻轻哼着歌,红唇娇艳欲滴,乖巧地坐在小凳子上。
陈应淮:“很晚了,睡觉吗?”
陈羡好目光有些慢吞吞地移到陈应淮身上,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意:“陈应淮!”
陈应淮低笑一声,“看来还没醉得认不出人。”
小姑娘蹙眉,不高兴地说道:“我没喝醉。”
她握住陈应淮的手,拨弄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喏,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
说着,她眼底漾着得意的笑意,把自己的手张开展示给他看:“看,和我的是一对。”
陈应淮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行了,睡觉吗?”
陈羡好抿了抿唇,朝他张开双手,眼眸晶亮亮:“你抱我回去。”
陈应淮弯腰将人抱起来,陈羡好环抱着他的脖子,指尖不停地拨弄着他的头发,不亦乐乎。
有一缕头发黏在她脸颊边,不太舒服,她吹了吹脸颊边的碎发。
酒香浓郁,夹杂着迷人的醉意。
她清凌凌的眼睛带着朦胧的雾气,她趴在陈应淮的肩头,蹙着眉,似乎在纠结什么,半晌,才小声问道:“那个姿势真的会很快乐吗?”
陈应淮脚步微顿,又擡起腿:“你好奇?”
陈羡好闭了嘴。
好半晌,有一道细弱蚊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陈应淮没说话,将人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床上,撑着双肘悬空地垂眼看她,“我不嫌弃,你想试试吗?”
陈羡好眼睫颤了颤,酒精放大了人类内心的渴望,麻痹了理智,她揪着他的衣领,微微扬起脸,吻了上去。
迷离炙热的夜,滚烫的唇舌逐渐往下,带给她并不一样的感受,她脑袋昏昏沉沉,双腿酸软,想要合上双腿,却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挡住了。
她咬着唇,头顶的月光破碎,如湖面上的粼粼波光,她心潮起伏不定,甘心沉溺于此刻的欢愉。
不知何时,窗外飘下雪白,如蝴蝶般飞舞坠落。
世界一片静谧,她在寒冷的冬日里遇见了第一场雪。
“陈应淮。”
他停下,仰起脸,唇色较之平常更加糜丽,格外蛊惑。
“下雪了。”女生的嗓音带着温软,比窗外的雪还要柔软。
男人眉眼柔和,低低应道:
“嗯。下雪了。”